书中人物
抢先试读
四年后。 宽敞的校场边,围了一圈少年男女。这是定南镇的讲武堂,军纪不比大齐帝国的正规军队严明,操课进行到了自行上场比划的时段,纪律便越发松散了。这些半大的孩子们或站或坐,目光都紧紧追着场上的一对人物。 这两人都披着轻甲,一人使短刀,一人使长枪,斗得正凶。一时一人刀刃擦过另一人的臂甲,一时后一人的枪尖刺向前一人的腰际,双方见招拆招,刀枪去势俱是汹汹,却不成章法,场下时不时暴涌出一阵大笑。 仲春时节的南方,阳光已格外冶烈。光线在甲衣与兵器之间来回跳跃折射,远比两个少年的动作来得流…
摘自「第十二章】逃离」
余墨痕还以为阿鹏发现了自己藏起来的事,吓了一跳,脑子一转,才恍然大悟过来,对方八成是当她刚从屋里出来了。她也不好解释,赶紧随口扯了个理由,“有封急件,忘了拿给讲武堂的夫子,得赶紧送过去。”阿鹏纵然平日里总是一副看不惯齐国人的样子,却很恍然大悟,讲武堂的夫子都是齐国人,齐国人的急事,余墨痕不能不赶紧办。他微微颔首,又回头看了几眼,道,“大夜间的,你自己走也不安全,跟我一起吧。我去接你嫂子。”余墨痕这才想起来,阿鹏他老婆在富商家里帮佣,他每天收了摊,都要亲自去接。阿鹏平日里天天拿接老婆的事情自夸,仿佛有多么心疼自己的老婆。
摘自「第四章】坠马」
“没那么夸张,左手别动就行,骨头断了,不过大夫说接得回到,”卫临远脸上有点歉意,还不忘开玩笑,“幸好你的右手没事,脑袋看样子也没摔坏,还能帮我写功课。”“那没问题,”余墨痕点点头,“我的工钱还给结吗?”“先欠着,下个月再给,”卫临远无可奈何地掸了掸荷包,“我爹知道这事儿了,说要罚我的月财物。我都要断粮了。”余墨痕笑了,这位一向仗义疏财的公子哥也有穷的时候。“……怎样是你给啊?”卫临远苦着脸,把荷包里仅剩的若干个子儿揣好,“你替的那小子也没财物啦,还被家里打了一顿,不比你好多少。”余墨痕也苦着脸,“……不知道我下个月还能不能在这里干了。教官们怎样说?
摘自「第二十二章】商队」
“自然还是跟着我们呗。”小张很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余墨痕一愣神,蓦然转过弯来——钻山林的那一伙,带头的是老板的二弟三弟大侄子,小张都不能掺和。老板却很和善地微微一笑,“其实走哪一条路可以的。瑟勒姑娘,你自己的意思呢?”“这……”余墨痕又是一惊,面上还在犹豫,心念已经跑马灯似地转了过去。宣慰司的诽谤案子到底有没有传到西凉官驿?副使是否还揪着他那倒霉的儿媳妇成亲路上的意外不放?若是她从西凉官驿经过,又真的不幸碰上海捕文书,有没有逃跑的余地?“姑娘若是下不了决断,”老板慢条斯理地道,“我倒是有个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