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人物
抢先试读
二月十二,惊蛰。 许是为了应惊蛰这件景,天刚亮的时候便从远处的传来隐隐的雷声,不一会儿下了些小雨,周遭的空气湿润又寒冷,让人的心情也变得沉重起来。 “爷,把毯子盖上吧,又下雨了。”一身着黑色衣袍的内侍,给轿辇上的男子盖上毯子。 轿辇上的男子身着深青色衣袍,面色苍白,几乎没有什么血色,一身病痛羸弱之态,却将他衬得宛如冬日里的月,冰山之巅的雪,不沾染一丝烟火气。 虽是体弱,但男子却坐得端正,皱眉注视着前方从国公府中排队出来的人,轻声问道:“都在这儿了?” 身旁的侍卫方厚闻言忙道:“回…
摘自「第六十一章 长乐久安」
闻言,司徒策嘴角的笑意更深,忍不住抬手摸了她的肚子,忽觉得手心被踢了一下。他一脸惊喜地注视着傅清初,“他刚才踢我了,咱们的孩子踢我了。”傅清初见怪不怪地注视着他,“早就会踢人了,只是你最近太忙,都没告诉你。”“这种事,应早告诉我啊。”司徒策埋怨地看了她一眼,蹲在她的身前,用耳朵贴近她的肚子。“宝儿,你说你母亲是不是太过分了?”司徒策含笑道,“这种事都不告诉阿耶。”兴许听见他说话,孩子又踢了他一脚,司徒策顿时兴奋得跟什么似的,“你看看,孩子都看不下去了。”“他这是听你说得不对,踢你呢。”傅清初含笑道。“不准你挑拨我们父子之间的关系!
摘自「第四十四章 以退为进」
崔起看了傅清初一眼,有些踌躇道:“臣有些家事,要与陛下商谈。”司徒策心下一沉,大概清楚是何事,心中无奈叹气,转而对傅清初道:“你先下去。”傅清初看了崔起一眼,低头说是,便先退了下去。司徒策将崔起请到勤政殿偏殿坐定,方才问道:“舅舅所为何事?”崔起注视着司徒策,一脸为难,“昨日汐儿回到家中,一时想不开,割腕自尽……”“什么?”司徒策惊得起身,担心地追问道,“现在有无大碍?”“还请陛下放心,已无性命之忧。”崔起沉声道,“汐儿自小对陛下情深义重,哪怕得知陛下娶了皇后,也愿伴陛下左右。臣不知汐儿是哪里不好,竟招陛下嫌弃至此……
摘自「第四十九章 有喜」
傅清初笑了笑,有些不屑道:“科举断了氏族世袭的部分门路,他们又兴起了师徒门生这一套,这件朋党,是必须要结的了。”“结吧结吧,他们不结党,我怎么给他们定结党营私?”司徒策放下笔,扭了扭僵硬的脖子,“最好闹出点什么动静来,我也好有个借口。”“是呢。”傅清初应道,不寻出他们一点错处,怎样好借机打压呢?“咱们出去走走,再坐定去,感觉脖子都要断了。”司徒策起身,也牵着傅清初起身。此时正值二月早春,绿上梢头,杏花葳蕤。走在这明丽的春光里,清风拂面,极为惬意。司徒策笑着说等春闱结束,带她去放风筝。傅清初看他一眼,揶揄道:“怕到时候就不只是带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