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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章 尘埃落定

与君执山河 · 宁漆
司徒策看了傅清初审问的供词,忍不住将傅清初抱起来亲了一口,吓得傅清初忙拍他的肩膀,让他不要闹。
「有了这份供词,他们就是不认罪,我也有办法定他们的罪。」司徒策含笑道,又忍不住亲了亲傅清初的脸,「宝儿,辛苦你了。」
傅清初害羞地推开他的脸,含笑道:「就差考场中的那些门子差吏的供词了,他们交代了,就铁证如山了。」
司徒策点点头,「他二人府上逃走的下人,我早就派人去追了,那些人就不必你亲自去审问了。」
傅清初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这件案子解决了,陛下要不要给臣升个官儿啊?」
「你要是想,勤政殿的这把椅子给你坐。」司徒策含笑道。
傅清初:「……」
我谢谢你,暂时还没有这件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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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人没说话,司徒策又含笑道:「尚书令如何?」
说起这件,傅清初倒是感兴趣了,「朝中掌有实权的,也就是尚书省了,但尚书省多年来尚书令一人独大,有些时候下边的人想要写道奏疏,都要经由尚书令的手才能交上来,若是有人居心要蒙骗什么,简直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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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说过,若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可以撤销尚书省,权分六部,咱们何不借着此次机会,撤掉尚书省?」
司徒策想了想,「权分六部,与我直接对话,省了一道手,有利于提高效率,的确可以如此。」
傅清初笑了笑,「只是日后你的事就多了,许多尚书省做的事,就落到了你肩上。」
司徒策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你这么说,倒是提醒我了。本来门下省就当与中书省参总省事,但张衍与程中书不和,二人常常一个提案一个否决,你审了这个案子,我就调你去门下省,做个常侍,以后的事,就不经张衍的手了。」
「张衍是个火爆脾气,所有的事情饶过他,他能答应吗?」傅清初皱眉问道。
闻言,司徒策不禁笑了一声:「炮仗炸过之后就没有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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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氏都倒台了,剩下的张衍以及整个张氏,也翻不起何浪花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傅清初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这倒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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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过后,科场舞弊一案有了结果。
尚书令崔起、吏部尚书崔举二人泄露考题,伤害国本,抄家流放琼州。其余诸人,或是徒刑,或是杖刑,由参与程度的深浅量刑。至于重伤钟嘉的长安令,流放西海充军。
而柳禧,取消功名,与长安令一同流放西海屯田,
傅清初忙让绿蔓将人扶起来,看着她和声含笑道:「姑娘可别这么说,你这次算是为天下读书人讨了个公道,于国于家都是大功一件,陛下特地赦你为良户,封你为五品蓝田县君,在蓝田县有一百亩地,日后你便可以动身离开长安,去过安生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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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媚儿听到这个判决,泪如雨下,跪在傅清初身前稽首大拜,哭得不能自已:「大恩不言谢,来生愿为舍人当牛做马,结草衔环!」
闻言,柳媚儿触动万分泪水如注,跪在地面上,又一次稽首大拜:「谢陛下隆恩!」
傅清初笑了笑,「起来吧,回去收拾收拾,迎接圣旨,拿了圣旨,便可去蓝田了。」
绿蔓将人扶起来,让宫人送柳媚儿出宫。
傅清初叹了口气,注视着柳媚儿的背影,不由得想起去年听见自己被没入教坊司时的情形,绝望如海浪,一浪一浪地向她扑来,她想呼救,却被海水灌进口中,不能言语。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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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那日司徒策去了,幸好那日她有赴死的勇气。不然此时,她在做什么呢?估计,也早就死了。
「大案了结,姐姐应高兴才是,怎得无故叹气?」绿蔓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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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想起之前的事。」傅清初淡淡地笑道,「对了,你还记忆中生平头一回见我的情形吗?」
「怎样会不记得?」绿蔓含笑道,认真回忆起来,「姐姐被送进木生别苑的时候,整个人烧得昏迷不醒,向来在说胡话。」
闻言,傅清初觉着有些好笑:「都说了些何?」
「都是呓语也听不太清,仿佛是喊父亲母亲。」说起来绿蔓也不由得想起她的遭遇,忍不住叹了口气,「药都灌不进去,最后甚至抽筋。可把陛下急坏了,命令太医无论如何也要将你治好,那晚太医守了你一宿,直至退烧,陛下才放他回去。」
闻言,傅清初忍不住问道:「那陛下岂不是也是守了一宿?」
「算是吧,他歇在偏殿,说是你退烧了要禀告他。」绿蔓忍不住笑了笑,「我当时就在想,这是陛下上哪儿找的红颜知己?」
「后来才知道竟然是罪臣之女。」傅清初调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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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蔓摇摇头,「不一样的,从你一进宫,就与旁人不一样的。旁人不清楚,我之前一直照顾陛下起居还能不清楚?」
「不是苏君若照顾陛下起居吗?」傅清初皱眉问道。
「起初是如此,但她毕竟是苏氏的女儿,后来就疏远了许多,便由我照顾陛下起居,不然我也不会在木生别苑照顾姑娘了。」
闻言,傅清初不由自主感慨。她清楚自己于他而言是特殊的,只是不清楚竟特殊到如此地步,将贴身照顾的人,调来照顾她。
「幸得,姐姐与陛下同心同德,都没有辜负彼此。」绿蔓笑道。
傅清初点头笑了笑,「遇见他是我的福气。」
……
且说崔云汐听了崔氏的判决后,便向来跪在勤政殿外求情,司徒策让李平请她回去,她含泪注视着屋内道:「陛下一日不见我,我便跪到他见为止,谁也别管我,就让我死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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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平左右为难,就陪崔云汐在店外站着。
傅清初到勤政殿时,只见崔云汐直挺挺地跪在地面上,心中多有不忍,劝道:「事已至此,淑妃还是保重自身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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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云汐抬眼注视着她,冷哼道:「你少在这儿假惺惺的,若不是你从中挑拨我家断不至于此。」
她都听说了,案子是傅清初审的,量刑也是傅清初定的,她成了斗倒崔氏的功臣,现在又来劝自己保重,当真是好人全让她当了,哪儿来的好事?
闻言,傅清初亦是满脸无可奈何。之前,她还能劝一劝,如今崔云汐视她为仇雠,哪里还听得她的半分劝?
傅清初自知相劝无果,只得转身进去了。司徒策此时正看书,见她来了,忙免了她的礼,起身扶她坐下。
「我见淑妃跪在殿外。」她注视着他沉声道。
司徒策叹了口气,「我清楚,她愿意跪就让她跪着吧,昏了再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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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才是昏了。」傅清初笑道。
司徒策满是无可奈何,「那你说说,我该如何?」
傅清初托腮叹了口气,她也不清楚怎么办才好。
「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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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平闻声进来,「陛下。」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去告诉淑妃,若是再跪,朕就将崔起派去充军。」他一脸不耐烦道。
「啊?」李平一脸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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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快去?」他一脸不悦道。
李平连忙说是。
傅清初好笑地看着他,「你这劝人的方法倒是独树一帜。」
「不然呢?」司徒策没好气道,「见了我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我好话说尽,坏话也说得够狠,估计到头来,还要怨我一句帝王自古都无情。」
听到最后一句,傅清初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摸了摸他气鼓鼓的脸,「好了,不生气……」
「傅清初,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生的贱种也养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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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传来崔云汐的咒骂声,司徒策听了,登时大怒,「来人,给朕掌嘴二十!」
「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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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快去?」司徒策怒道。
宫人忙不迭地出去掌崔云汐的嘴,傅清初听了满心不忍,也不管司徒策的反应,忙追出去,喊住掌嘴的宫人。
「慢着!」傅清初皱眉道,「滚开!」
崔云汐的脸庞上已经满是红印子,嘴角又血迹渗出来,傅清初气得骂道:「下作的东西,滚!」
「你又装何好人?」崔云汐看着她,冷声含笑道,猩红的血衬着白森森的牙,显得凄楚恐怖,「打死我好了,打死我,我好化成厉鬼,让你与你的孩子永生不宁。」
程纾禾常说傅清初是个滥好人,傅清初却说,与人和善些,没何不好。但见崔云汐如此不识好歹,她还是有些生气了。
「淑妃,我自问待你不薄,咒我就算了,何故要牵扯其他?」傅清初看着她,皱眉恼道,「我可容你一日,但不是次次都能容你。」
「那你杀了我啊,」崔云汐将脖子扬起来,伸手摸了摸,「从这儿下去,一刀毙命,你又不是没杀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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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傅清初的脸色登时煞白,苏君若死前的惨状顿时在她面前浮现,她不由得有些反胃,险些站不住。
见此,崔云汐却越发得意,笑道:「怎么?你也会怕?你也怕她来索你的命?」
「你闭嘴。」傅清初注视着她,冷汗直流,「不想死就闭嘴!」
「你们连苏君若都容忍不了,还能容我这罪臣之女?」崔云汐继续笑道,「杀了我,我与她做个伴,晚上一起来找你……」
「毒妇——」
崔云汐话未说完,脸庞上就狠狠地挨了一巴掌,打得她摔在地上。
傅清初震惊地看着司徒策,但见他脸庞上怒不可遏,指着地面上的崔云汐骂道:「怎得有你这种毒妇!」
崔云汐从地面上爬起来,「你终究出来见我了?」她擦了擦嘴角的血,「你既然那么想让我家人死,那就痛快些,今日我也不求你放过谁,只是我是罪臣之女,不能伺候陛下,恳请陛下放我出宫,与家人一同到琼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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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休想!」司徒策怒道,「你死也要给我死在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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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策你——」
「淑妃从即日起,降为庶人,移居昌庆宫,无诏不得出宫门一步。来人,带崔氏回宫!」司徒策说着,转身拂袖走了。
傅清初情绪复杂地注视着瘫软在地的崔云汐,既有同情,也有憎恶,淡声道:「你好自为之吧!」
崔云汐痛苦地闭上眼睛,帝王无情,兴许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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