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人物
抢先试读
两天之后,决堤的大水在炎炎赤日下迅速消失在干涸的土地里,大路小路更是干得快,除去多了些坑坑洼洼,几乎和平时没有两样。 赵亢和车英秦风早就分别将孟西白三族和戎狄移民的械斗参与者,全部押解到县城外的临时帐篷中。 景监和赵亢分别带领一班干练吏员,对械斗罪犯进行清理,按照主谋、主凶、死人、伤人、鼓噪,将人犯分为五类分开关押,一一录下口供。 这件事做了整整三天。 三天中,外县的私斗罪犯也纷纷押解到郿县。一时间,县城四门外的官道上军卒与罪犯络绎不绝,加上若干哭哭啼啼跟随而来的老人、女人与…
摘自「第八十四章 玄奇百里分道行」
这是她的公事。还有一件私事,就是大父委托她暗中了解卫鞅入秦有无困难阻力,若是需要,她当暗中全力帮助。这两件事对于玄奇来说,都很重要。前一件,是她们团体的信念所在,责无旁贷。更何况,一念及能够为“他”的召贤暗中尽一分劲力,她心中就有一股暖流涌动,情不自禁的脸上发热。为了行动方便,她仍然是在外游历的一贯装束,一领本色布袍,一顶六寸竹冠,快马短剑,简朴利落。如此男装士子,反倒衬得她愈显丰神英姿,引得道边少女常常住足凝望。安邑城南门内紧靠城墙的一条小街上,有一家简朴的客栈,门额上一块长方形青石刻着两个大字——莫谷。
摘自「第十章 天月剑」
“不,渠梁,不可意气用事。”秦献公趴在马背上,尚且还保存着一点点清明的意识,听到了嬴渠梁的话,赶忙有些着急地道,说着还猛烈地咳嗽了几声。嬴渠梁心中一凛,是啊,自己怎么就忘了现在是什么时候呢,救回秦献公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嬴渠梁扭身将秦献公的身体交给身边的一员副将。而后转身对秦风开口道“这位兄弟,眼下将公父成功护送回去才是最重要的,若是兄弟不嫌弃,就一起将魏狗先赶出二里地如何。”
摘自「第六十三章 一语既出天雷动」
卫鞅眸子一亮,追问道:“前辈以为,齐国气象如何?”“老夫刚刚从齐国云游而来。齐国新近称王,国王田因齐志向远大,筑起学宫广招贤才,气象不错。然则齐国旧根基素未触动,齐王号令步履唯艰。老夫曾与齐王有一面之晤,观齐王之相,一方称霸可矣,不足王天下。”“然则,总比秦国有底气吧。”卫鞅不信邪地追问。老人微微摇头,“未必如此。且不说秦为久战之国,亡秦难于登天。单以秦国新君论,即有越王勾践卧薪尝胆之气概。栎阳城新近传闻,秦国新君嬴渠梁,在政事堂立了一座国耻碑,自断左手三指,竟以鲜血涂写国耻二字。此君宵衣旰食,勤政爱民,又兼刚毅果决,战国以来却是闻所未闻之国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