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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一章 天月再现

当特种兵来到大秦 · 天灵仙事
猗垣却似浑然不觉,再度端详,还是没有动一动剑身,凝思有顷道:「此剑当是工布古剑,剑身之曲纹有如大河奔涌,连绵不绝。剑身当长二尺二三寸,连带剑格,长约三尺。」
「噢?先生如何得知此剑纹状?」公子卬大是震惊。
「公子,在下祖上极喜收藏古剑名剑与兵器图籍,这是在下从书中学来的。以实说,在下还没见过这工布剑。」猗垣谦恭豁达的笑答。
公子卬开始对这个商人刮目相看了,他拱手做礼道:「以先生眼光,这口古剑在当世名剑中价值若何?」
「工布剑自然是名剑极品。寻常人看来,自当是价值连城了。」
「先生以为呢?」
「尚非天品神品,只能屈居第三等了。」
「如何?第三等?!」公子卬又一次感到了无可名状的震惊,他摇头大含笑道:「先生何其夸张也?请问,天下何剑堪称一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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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贵的商人并未局促,却是不卑不亢道:「神品者,非干将、莫邪雌雄剑莫属。」
公子卬无奈的点点头,这干将、莫邪一对雌雄剑,可是几百年来当世公认的神剑,品格自然比工布剑高了一等。他不禁追问道:「难道还有比干将、莫邪更名贵的剑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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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称剑器天品者,当非天月剑莫属。」
「天,月,剑?」公子卬轻轻冷笑着,「闻所未闻,却不知何人何时铸造?」
「天月剑,蚩尤所铸。」华贵商人庄重的回答。
「你,可是说的……与黄帝大战的蚩尤?」
「自古以来,只有一人蚩尤。」
客人却平静得一如止水,淡淡微含笑道:「在下对公子久有景仰之心,无以为敬,特将先祖收藏的蚩尤天月剑献赠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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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卬不禁哈哈大笑,「你们这些商人哪,专一的子虚乌有!蚩尤?蚩尤铸剑,那是坊间传闻,明白么?你还可说天帝之剑呢,真是。」刹那之间,公子卬对华贵商人的敬意全消,献出了王族子孙蔑视一切的傲气。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且慢且慢!你,你有蚩尤剑?」公子卬收敛笑容,露出冷冰冰神色。他觉着荒诞得可笑,他素来自视为天下剑器收藏的名家,最不喜欢有人在他面前公然卖弄玄虚。一个商人纵然有财物,纵然是剑器收藏世家,也不至于如此神奇,竟然搞出一口蚩尤剑来,简直匪夷所思!他目光一扫门外,忍不住就要下逐客令了。
「小家老,打开天月剑,请公子品评。」客人依旧淡淡的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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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卬一怔,终究没有开口。他要看看这件名动安邑的豪客,究竟要拿一件何东西来搪塞他。目不转睛的看去,那个丰神俊朗的仆人手里拿着的,原来是一支形状怪异的竹杖!此刻这件俊仆闻声将竹杖两端一扯,「嗒!」的一响,赫然显出一支黑沉沉的弯月形物事,双手捧到公子卬面前。
出于习惯,公子卬单手一托,只觉沉甸甸凉冰冰大是异常!莫名其妙的,他心中随着这冰凉的感觉便是一阵不由自主的震颤,连忙两手托住,发现这黑沉沉物事竟是通体一根,恍若天生一段生铁!
细看之下竟大是困惑。通常,纵然是名贵剑器,那剑鞘剑身之分也是绝然鲜明的。剑鞘以木制居多,讲究者无非是包裹一层皮革、镶嵌几颗珍珠,但皮下终究须以木壳撑持,方有可容剑身的空隙。正因为如此,任何剑器一上手,剑鞘剑身的形制就会很清晰的感觉出来。
但面前这件沉甸甸凉冰冰的物事——目下公子卬还不能认为它是一口剑——却大是怪异!寻常剑鞘的外形,总是或多或少的对剑身有些须装饰作用。譬如剑鞘顶端有可能是方形的,但剑尖却一定不会是方形。这物事既称之为「剑」,搭手一托却丝毫没有剑鞘的感觉,简直就是一根冰凉的生铁包裹了一层皮革,将那物事的怪异弧形逼真的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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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皮革,却是质地细密,黑得发亮,却看不出是何种皮质?厚重一端该当是剑格护手与剑柄,这是剑形之常理。但这物事却是怪异,通体几乎没有差别,三尺之外竟是难以看出剑柄与剑身之分!上手之间,才会感觉到弧形稍小的一端有一段寸余宽的浑圆突起,之后便是一段园柱。这便是「剑柄」么?几乎与剑身通体生成一根黑沉沉物事,令人感到怪异之中有一种威猛与神秘。
饶是公子卬见多识广,也对这物事不敢轻易开口。沉默一阵,心中还是难以相信,不由将剑捧起道:「先生说是蚩尤剑,如何证实?」
猗垣含笑道:「这口工布剑,公子可曾实地用过?」
「试过多次,削铁如泥,锋利无匹。」
猗垣沉吟道:「只是有些可惜……」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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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卬恍然笑道:「先生是说,与我的工布剑一试?」
「工布剑天下极品,若有损伤,只怕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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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公子卬傲然大笑,「若真是蚩尤剑出世,工布剑何足道哉!」将黑沉沉物事递给猗垣,便对着剑架深深一躬,上前两手捧下工布剑。
「恭敬不如从命了。」猗垣双臂架剑,拱手道:「公子,请开工布剑。」
公子卬缓缓抽出工布古剑,但闻隐隐振音,一股清冷的幽幽光芒在灯下弥漫开来。猗垣却是将天月剑置于长案之上,重重三躬,而后右手持剑,左手一抹,便悠然扯去了黑沉沉的「剑鞘」。明亮的灯光之下,但见这物事似灰似黑长约三尺有余,形如新月,全然没有工布剑出鞘时的龙吟之声与青芒之势,端的是淡淡漠漠。
但令人惊异的是,就在蚩尤剑出鞘的刹那之间,工布剑竟是光芒尽敛,变得与刚刚出土一般!公子卬揉揉眸子,细看剑身,大是奇怪,如何一点儿刺眼的寒意都没有!寻常时工布剑出鞘,眼睛是根本无法直视的,今日却竟是大为怪异。沉吟有顷,他伸出剑锋「来吧,一试便知。」
猗垣肃然将天月剑缓缓搭在工布剑上。两剑一搭,天月剑便发出一阵长长的清亮振音,宛若两军阵前的萧萧马鸣,剑身陡放光华,如长空一道闪电掠过,大厅中明亮的烛光顿时幽暗下来!工布剑却是瑟瑟发抖般一阵金铁之声。
公子卬强自镇静,「来吧,还是剑锋相抵为好。」在他的记忆中,这工布剑无坚不摧,斩金断玉比砍瓜切菜还来得容易。
猗垣笑着点点头道:「在下举剑不动,公子可任意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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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卬缓慢地举剑,突然发力,向天月剑剑锋猛然挥去——未闻金铁交锋之声,只觉手中一轻,工布剑竟是无声无息的断为两截!断金触地,「噗」的一声没进白玉大砖之中。名震天下的工布剑,竟在刹那之间变成了一段剑根。
公子卬大惊失色,怔怔的看着手中剑根发呆。工布剑不锋利么?那半截断剑尚能没入玉砖之中,可知锋锐依然。终于,他深深一躬道:「如此天兵神器,魏卬何敢受之?」
客人已经将天月剑套上黑鞘,伸手扶住公子卬,肃然庄容道:「方今刀兵岁月,此天兵神器藏于家库,何如出世效力?久闻公子高义,力促魏王罢兵息战。天兵神器赠与公子,愿公子建功立业,青史不朽。」说完,恭敬的双手捧上天月剑。
公子卬惊喜之极,慌忙接过黑沉沉天月剑,再度躬身一礼,「先生如此大德,魏卬何以报答?」转身高声吩咐,「家老,上酒。我要与先生痛饮一番!」家老一直侍立在厅中,闻言竟是比主人还要兴奋,高声应命,急急而去。
宾主小宴,公子卬频频劝酒,自己也饮得面色涨红。他一再询问客人可有何事让他效力以报?客人则屡屡大笑说没有,有事时一定会来相求公子。公子沉吟思忖,蓦然追问道:「先生是薛国人?」客人答曰:「正是。」公子卬大笑,「好!无功不受禄,魏卬保先生之国十年内安然无恙。」
谁知客人却无所谓的笑笑,「公子,在下虽是薛国人,却是少小离家,奔走天下在各国经商。近年来,财货之利则主要在秦国呢。」
「哎呀,先生如何偏偏到秦国经商?那里可是危邦啊。」
「如何?秦国危邦么?」客人大为惊讶,不由自主诉说起来,「公子有所不知,富商驻穷邦,这是家父的经商秘诀。秦国穷弱,才更需要商贾,更容易牟利。十年来,在下从秦国牟利多矣。如何公子却说秦国是危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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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何其糊涂?目下六大战国就要起兵灭秦了。」公子卬顿时一脸关切的告诫客人。
「六国灭秦?哪,该当如何?」客人顿时惊得冒出汗来,起身一躬,「请公子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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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卬沉吟半晌道:「先生从秦国脱身,须得多长时日?」
客人思忖,「脱身过急,秦人必会大起疑心,夺财杀人。走得太慢,又会毁于刀兵。这却如何是好?」想想又道:「此话休要再提,在下不能为公子分忧,何能再添烦心事体?还是容我再想想出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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