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人物
抢先试读
“也许吧,或许一千年后会有那一天,但是我也看不到了。”顾盼珠忧心忡忡地说,“不管将来怎样,我几乎没法瞧见我的未来,可能没有任何希望了。 我要是嫁给何德泽,以后就是个活寡妇;可若是我不嫁,我就是退过婚的人,不知情的人甚至有可能会说我是弃妇,我还怎么嫁得出去,横竖都是老姑婆……” 越说越委屈,顾盼珠忍不住滴滴答答地流泪了。 当初以为天降福禄,这么大一个馅饼砸中了自己,却没念及砸是砸中了,可是个蛀虫馅饼,扔掉也来不及。 不过也怪自己,一开始不去招惹何德泽就何事都没有。 没有她去约…
摘自「第34章 不是家孝不许剪发」
“我剪我的头发,和爷爷有什么关系。你们说的常识是前朝的规矩,可是前朝早就消失在了历史长河里,我还要继续去做他们的奴才吗?”顾徽珠不以为然。众人一时不知再说些什么好,同样憋着想剪而不敢付诸行动的顾真珠看了一眼顾徽珠,但见平常梳着两条又厚又重辫子的傻丫头,今天一头齐肩的短发,显得人精神焕发。仿佛是由于少了沉闷的负担,一双本来就很大的眸子,溜溜地转悠着,比往日更加灵动可爱,异样光彩。顾真珠念及自己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贤良形象,竟由于顾徽珠上次偷穿自己衣服那件事,导致自己在督军府失控,形象全无,她本来就一腔怒火无处释放,现在再瞧见顾徽珠现在变得这么可爱漂亮,心里更是妒忌得要死。
摘自「第12章 这女的真鸡贼」
顾徽珠同时走,一边注视着护院墙,心想果然朱门高耸铜环,这么高的墙,就这么翻是肯定翻不过去了。顾徽珠走到后门,看了看紧缩的门锁,虽说没有门卫,可是它锁得这么严实,她还是进不去啊。顾徽珠左右瞧了瞧,她发现不远处的有一人小姑娘坐在水果摊的小板凳上,正趴在长板凳上写着何东西。瞧见水果摊旁的一堆板凳,顾徽珠两眼发光,有办法了。顾徽珠从小姑娘那里借来了各种长的,短的板凳,然后像叠罗汉一样,把板凳由长到短地往上叠,虽然摇摇欲坠,但最起码高度应该是够了。她给了小姑娘一毛钱,拜托她在下面帮忙固定一下板凳,她便开始准备翻墙。
摘自「第1章 绝不改嫁将就」
奶奶思考了片刻,然后告诉我:“我无法用实物去衡量这份爱。”几十年没有丈夫陪伴的妻子,哪怕是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哪怕是由一缕青丝等到满头白发,也无怨无悔地一个人带着孩子熬过那动荡的年代,绝不改嫁将就。我很难理解,在这么艰辛的条件下,奶奶她是如何全心全意爱着那失踪的丈夫,是如何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等待丈夫的归来。奶奶站了起来来,步履蹒跚地走回房。过了一会儿,她从房里走出来,手上还拿着一张照片。我静静地注视着,她坐在椅子上,两手颤抖着,红着眼眶,注视着照片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