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徽珠正和林举说着小时候的趣事,一件一件,都是回忆。都说有回忆,人生才得以丰润,岁月才满溢诗情。
他们说到钓虾捕鱼,想起那一湾清泉流水;
他们说到抓蛐斗鸡,想起那一片青青草原;
他们说到知了虫鸣,想到那一排茂密丛林;
青春难免苍白,木人石心也伤怀。
顾徽珠和林举正陷在他们回忆中,还没迈出来,一位不速之客来到了面前。
只见一人影子,不由分说地撞进了林举的怀中,还大声叫道:「官人,您好坏啊。这些天哪里去了,奴家可想死你了。」
林举完全懵了,这何情况。
还没得林举开口问,芬芳又哭诉道:「奴家找你找得好苦啊,您都哪里去了,说好了在一起一辈子的,您怎样说不见就不见了呢。」说完,微微抬头,像是刚刚发现顾徽珠一样,又开始哭诉:「呜呜,是因为她吗?呜呜,官人是由于她,才不要奴家的吗?」
天啊,这都什么情况啊?顾徽珠惊得下巴都要掉了,难道国外的人都好这个,故而林哥哥在国外学了这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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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芳的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注意到这一边。
作为总长的儿子,被瞩目已是平常事,但那都是被艳羡的目光所瞩目,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是怀疑,是探究,是讥讽的眼光。林举好挂念,今天是七夕,来逛公园的小情侣也不少,万一被哪个人认出了他,他这辈子的脸面都没有了,要是再传到他父亲的耳朵里,恐怕脚上的筋都会被打得断两根。
忽然有个人出声开口道:「咦?这不是芬芳吗?」
「哪个芬芳?」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永远不会少。
「孤陋寡闻了吧,连大名鼎鼎的芬芳都不认识了。演白娘子的那个。」
「哦~~~是他呀!」
顾徽珠耳朵也是挺尖的,把这对话一字不落地全听到了。她平日里没事就会看戏,虽对戏子本身不大感兴趣,但是这个芬芳,她还是知道的,目前演白娘子非他莫属。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现在瞧见他抱林举的样子,她也是好意外。虽然她也听到过有些戏子有点不干不净的,可是不对呀,这个芬芳貌似是最近这一两年才出名的,而这一两年,林举没在国内吧,他们是怎样勾搭上的?
林举也不明白这忽然是怎样了,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见都没见过,他一定是认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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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举眼看越来越多的人要围过来,着急得直冒冷汗。他拼尽全力,手脚并用也很难挣开这个紧紧抱着自己的蚂蝗似的动物。无可奈何之下,他只好同时挣脱,一边说:「我说,那个,您认错人了,我不是。。。。」
芬芳一看自己快要被挣脱开了,又听到林举在否认,急忙又带着哭声喊起来:「哇~~~~我不活了,官人,您怎么可以这样?」
林举真是快疯了。
顾徽珠瞧见林举像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样子,就念及莫不是何人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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