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木廉不能把自己的情绪暴露出来,否则他的目的就达不到了。于是他又说:「故而,这更像某人故意安排的。」
这话倒是说到顾徽珠心坎里了,顾徽珠点头赞同道:「是啊,我也这么觉得。况且我觉得这件事不简单。是冲着林哥哥的,还是冲着林哥哥父亲的,都不好说。说不定就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先破坏林哥哥的名声,而后再给他父亲使绊子。」
「那你还坐以待毙?」
「不然呢?我能怎么样?」顾徽珠也挺无语高木廉的问话,我什么都不懂,你想我干嘛。这戏早就散场了,他一直呆在此处是若干个意思。
高木廉这次还真是看起来特别热心,他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你不去查,就永远被动。」
有点道理,可我没什么人脉怎样查。顾徽珠想到。
咦?不对,人脉!!我没有,别人有啊!
顾徽珠像是念及了什么,两眼发光地注视着高木廉,说:「嘿。帮个忙咧。」
「什么?」
「你那么厉害,你帮我查查怎么回事吧?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人居心不良的,是要害林哥哥,或者是林伯父的。」顾徽珠笑容满面,仿佛一切乌云散开,她已见到光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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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平常,高木廉大概有心情去欣赏顾徽珠的笑容,可是现在,他觉着顾徽珠的笑容非常刺眼。她的笑容不是为他而绽放的,她是为了林举,她是由于林举的事情能得到解决而愉悦的。
虽然是他在引导着顾徽珠来求他的,可是他现在不高兴了,于是绷着脸说:「我凭何帮他?」
「你不是很厉害吗?不是什么司令吗?三军统帅,要搞清楚这点屁事不是很简单吗?」
厉害就要帮你了吗?厉害的人多了去了,哪个有义务务必帮你。「故而呢?」高木廉摊开双手,面上的淡漠笑意缓慢地绽放开来,声线如从山峦吹拂而过的风,他这般温柔的表面却让人背脊骨发凉,有眸子的人都能看出他这是拒绝的意思吧。
顾徽珠发现高木廉总是有本事把她气炸,她真的好想伸手把高木廉那张看起来还不错的脸蛋给撕成稀巴烂。可是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她觉着她除了求高木廉,的确无人可用。
没法,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于是顾徽珠对着高木廉有点谄媚地笑着:「先生,这可是展现您英姿雄风的时候啦,您为国为民,定不会看人蒙冤受委屈的。」
嗯,高木廉觉得这话听着挺舒服的。算了,和小女子计较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他要赶在林举回到之前,把顾徽珠带走。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走吧!」高木廉说话总是这么简明扼要。
顾徽珠跟不上他的思维,急忙高声道:「嘿,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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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抬脚准备走的高木廉回头注视着顾徽珠,眼神疑惑地问:「你不是要去查吗?」
「啊?」顾徽珠一愣,这也跳跃得太快了:「这就要走啦?可是不行啊,林哥哥还没回来呢。」
高木廉要的就是让他们俩分开,怎样可能还等林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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