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举张嘴就说自己漂亮,顾徽珠先是一愣,而后忍不住笑起来,「噗~」又不是今天才认识,他这是唱的哪出戏,忍不住调侃一句:「你在国外学到的就是这件?」
林举听到顾徽珠笑了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忙道:「不是。」
「如何不是?你以前可没有这么轻浮。」顾徽珠笑嘻嘻地说。
「这是一时有感而发,不是无辜挑逗,不算轻浮。」
「哦?那你就是真心之言?」顾徽珠歪着头注视着林举,眨巴着眸子,调皮地说,「那你说说,我怎么漂亮了?」
「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林举认认真真,没有半分开玩笑地开口道。
顾徽珠听了以后,哈哈大笑:「不错,没把老祖宗忘掉。」
林举见顾徽珠把自己的一片赤诚当成客气的恭维话,心里闷闷地开口道,我是认真的。
——
两人绕着荷塘边散步。顾徽珠瞧见林举,想到了好久不见的林伯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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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哥哥,林伯母还好吗?」
「她很好,整天和一群牌友打麻将,很开心。」
「我记得我小时候,她很疼爱我。若不是因为我母亲去世,可能我们现在还会像以前一样,常来常往。」顾徽珠有点怀念地说。
林举怕顾徽珠想起自己去世的母亲而伤感,便想把话题带离一边:
「我就记忆中小时候,一起捉泥鳅,你总是恶作剧地摸我一脸泥。」
顾徽珠清楚林举的好意,欣然接受,笑了笑,便不再提。
高木廉好不容易清爽了一天,这几天呆着家里,又开始觉着有点烦躁。烦躁也就算了,关键是他的脑海离总会不时蹦出顾徽珠的身影,或笑,或骂,或嗔,或疑等一个个丰富的表情,像一部电影,画面一人接一个地跳出来。他总结出了一个经验,大概因为燥热,才会莫名其妙地想起彼女人,便出门溜达去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怕中午出去,日头太毒,中了暑气,遂特意挑了傍晚。可是等他出去以后,他发现他错了。今天也不知道是何日子,大街小巷的全是人,况且摩肩接踵,人山人海。他是出来透气的,不是来看人海的。于是渐渐地远离市区,往公园那边走去。
高木廉刚进公园不久,便看到了顾徽珠。他本能地停住脚步,皱着眉头看看周遭,想确认是不是自己在做梦。想要看清楚的时候,他发现他刚刚看到顾徽珠的那个位置没人了。果不其然看错,最近到底是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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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对夕阳,漫步在公园里,注视着花花草草。没多久,他又见到顾徽珠从另一头的小树林里冒了出来。原来刚才她是进入小树林里了,他没看错人。
等他这次再看时,他发现从小树林里出来的不仅仅只有顾徽珠,还有一个男的。顾徽珠和这男的关系好像很好,有说有笑,尤其是顾徽珠,她脸庞上洋溢着高木廉从未见过的笑容。
她是那么的幸福,那么的神采飞扬。
高木廉感觉自己全身像是被蚂蚁咬了一样,细细密密的微痛布满了全身,他现在早就不是这几天的烦躁问题,而是全身上下哪儿都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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