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啦,您看看,您那没头没脑的女儿和那流里流气的女婿站一起,是不是特别的金玉良缘?您居然能把女儿‘培养’得和乞丐,流氓搭配得这么相得益彰,太有本事了!!」说完,还不忘竖起大拇指,直称赞道:「好会教,好懂教,好能教。」
顾胜华脑袋都大了,他死死地抓住总统给的这副诗画,仿佛这副诗画是他的死对头,唯有掐死他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其他宾客也开始竖起大拇指称赞道:「好会教,好懂教,好能教。」
顾胜华太过用力,以至于发疼而大喊一声:「啊!!!!!」
而后他觉着浑身好疼,再一睁眼,他发现他正在床底下,手里死死抓着被子,就像刚刚抓住那副诗画一样。
顾胜华缓了缓神,他低头瞧了瞧被他抓得都起皱的被子,再看看自己坐在地上,靠着床,才明白原来他是做梦了,还从床上摔下来。
顾胜华不停地深呼吸,就好像以前活着的时候没呼吸过空气一样。他起身想躺回床,可是刚一躺下床就感觉后背好凉,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后背出了一身冷汗。顾胜华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心脏,发现那扑通扑通的跳动几乎肉眼都能瞧见。
顾胜华做噩梦醒了以后就再也没睡,俩眼珠子大大的睁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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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一,是顾徽珠十六岁的生日。从督军府赴宴回到已经过了大半个月,这大半个月,由于顾胜华像炮仗一样,不管任何人做了任何事,都能像给他点了火似的,炸得所有人都面目全非,故而大家战战兢兢,不多说一句话,不多走一步路,唯恐触了顾胜华的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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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府死气沉沉的,与往日乌烟瘴气的顾府相比,如今倒难得地过了几天安静日子。
顾徽珠成年的生日,是个大日子,本该喜庆的日子,顾家却像没人知道一般,冷冷清清,一点要庆祝的意思都没有。
想每年顾真珠过生日时,家里那叫一个热闹,大摆筵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老太太过八十大寿。有娘的孩子像个宝,没娘的孩子是根草。顾徽珠清楚,在这个家,唯一疼爱自己的母亲早就去世,除了李妈,不会有人记忆中她这位顾家小姐的生辰。
李妈曾经对顾徽珠说:「给大小姐大办生日的不是老爷,是大夫人,所以小姐不要伤心,老爷并没有厚此薄彼。」
「这不能成为他忽视我的理由。」在一次次对父亲的期望中,换来一次次被无视的心灰意冷后,顾徽珠早就聪明地懂得不再去希望些什么。
日子是过给自己的,快乐也不一定要靠别人给予。今年是顾徽珠成人的生日,别人不帮自己庆祝,难道她还不能对自己好点吗?她前两天就和同学约好了,要和若干个要好的同学一起过生日,所以一早起来收拾自己,一身新洋裙代替往日穿的五四装,神清气爽地到外头找乐子。
顾徽珠不喜欢呆在这件没有关爱的家里,早早地就出发了,到约定地点大发商场的时候,比约定时间还早了一人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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