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人物
抢先试读
从嘉四年,一场大雪连连下了三天,昼夜不歇。大雪封门,世间万物都被掩埋在了这皑皑白雪下,不止是路边乞丐的尸骨,还有那些本就见不得光的腌臜阴谋。 “皇后,用力啊!来,听我说…吸气…呼气…” 一盆盆的血水从皇后的寝宫中端出来,哪怕训练了很久的宫女也依旧心惊胆战,端着盆子的手不住地抖,若干血水不小心溅落在庭院里还未来得及打扫的雪上。殷红温热的血,银白清冷的雪混在一起,刺目却又透着异样的凄美。 “啊…奴婢不小心,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求皇上恕罪…”忙中出错,一盆水堪堪泼到了皇上脚下,绣着…
摘自「正文 第61章 不期而遇,美丑未知」
如今宁冉冉从一开始的哽咽演变成不停的掉眼泪,墨萧凡便有些慌了。“我说的是真的,你相信我,他们发现我不见了一定会立刻来找我的,咱们不多时就能出去了。”“我也想我母妃了。我父皇说,江南是我母妃的故乡。我缠着着父皇好久,他终究答应带我来这里,可是来了之后,每天都有人上门去请安,再加上父皇是万金之体,是绝对不可能跟我出去闲逛的,可我想要看一下母妃长大的地方到底是何样子的,所以我就摆脱了那些跟在我身边的侍卫和奴才,偷偷溜了出来。”墨萧凡想起自己这唯一一次的出宫还被拐子骗来了此处,略有些羞赧,“结果没念及被那两人骗了过来。你呢?你怎么会自己跑出来?
摘自「正文 第74章 痴情不如多情,帝王人家」
墨萧凡早已等得心急,此时眼见着这审案就要演变成医术探讨了,再也按捺不住,出口制止了太医们与孟希来之间你来我往的争辩。“父皇,诸位太医已经说了这香薷并无孟希来所说的能使猫产生幻觉这一效用,结果已然明了。”说完这话,墨萧凡转头看了墨钰一眼,露出一人自以为和善的的笑,接着开口道,“只是方才太子殿下所说是情急之下为了护佑宫女喜笑,当不得真,还请父皇看在太子殿下一片真情的份上不要与他计较。”这一番话说得漂亮。表明上是在为墨钰求情,实际上句句含刀,且刀刀致命无遗漏。
摘自「正文 第45章 春光乍到绿满城」
“墨钰,聂家这件事到此了结。”墨晨枫打断了晟睿的追问,语气生硬。“儿臣认为,此事关乎当年数百条人命,以及幸存下来的那些人的子孙,若此案冤屈,便应还他们一人公道,而非视而不见,投鼠忌器。”墨钰一番话说得更是生硬。晟睿的脸庞上难得认真:“‘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世间之事都有它的法则,朝廷上更重要的是平衡,若只由于十年前一桩早已道不清是非的案子随意清了朝廷右相,怕是会引起朝臣惶恐,大局动荡。”“可聂家一案数百条人命就这么一直蒙冤,就连他们的子孙都不能抬头见人,都不敢随意说出自己的姓氏,难道这就是朝廷权术平衡之后的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