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人物
抢先试读
故事横跨熙宁四年(1071年)至靖康二年(1127年),涵盖变法高潮、元祐更化、绍圣绍述、徽宗朝艺术盛世、直至都城沦陷。这56年是北宋由盛转衰的完整弧光。
摘自「第十五章郓州暂安」
马车缓慢地驶入郓州城。与汴京的繁华不同,郓州的街市显得朴素许多。青石板路被车轮磨得光滑,两旁店铺多挂着布幡而非彩灯,行人步履匆匆,神色间透着北方州城特有的粗粝。顾清远按照记忆中的地址,寻到城西一处僻静宅院。这是张载在郓州的住处,一进小院,白墙灰瓦,门前种着几丛翠竹。片刻,门开了条缝,露出张载苍老的脸。看见顾清远,他眼中闪过震惊,随即恢复平静:“进。”“先进屋说话。”张载引他们到正堂,又吩咐老仆准备热水饭食。正堂简朴,一桌四椅,墙上挂着一幅手书的《西铭》横幅。苏若兰瞧见那熟悉的字迹,心头一松,几乎站立不稳。顾清远扶她坐定。
摘自「第二十五章烬余」
冯京冷笑:“赵枢密此言,莫非是要坏了朝廷用人制度?”“制度是为人服务的,不是束缚人的。”赵无咎平静道,“若按制度,梁从政当年也只是个厢军指挥使,却守住了雄州;若按制度,顾大人一个文官本不该上战场,却保住了真定府。制度之外,尚有变通。”神宗抬手制止:“不必争了。顾清远擢升为河北路转运副使,即刻赴任。至于边防稽查使……先挂着,待军械走私案查清再说。”这是折中的下定决心,但已是对顾清远的极大信任。“起来吧。”神宗又转头看向张载和沈墨轩,“张先生著述文章,安定民心;沈墨轩捐助军资,有功于国。各赐金百两,绸缎五十匹。
摘自「第十一章暗夜危机」
他想起熙宁三年,王安石力排众议,提拔他为知制诰时说的话:“持正,变法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我皆在船上,船若沉了,无人能幸免。”顾清远换上了一套内侍服饰——是顾云袖不知从何处弄来的。他脸色涂了黄粉,看起来像个病弱的小太监。证据被缝在夹层里,护身符贴身藏着。“记住,低头,少言,疾走。”顾云袖最后叮嘱,“王公公会在西华门内第二道门处等你,他穿紫色袍服,左手有六指。”顾清远点头,看了妹妹一眼,又转头看向后方的沈墨轩、张载、李格非。他一走,顾云袖马上道:“我们也该出发了。沈墨轩,你还能骑马吗?”三人从正门离开太学,骑马直奔御街。刚出太学街口,就发现有黑衣人尾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