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做人,得饶人处且饶人,说得大度,做起来可不见得又多潇洒,只要不牵扯到自己身上,永远不是什么大事。
胡有生在之前那还是一个人人敬仰的青年才俊,一夕之间,成了饭台面上的闲资,人人可说上一句,可就算是伪善,那不也是曾经帮助过你吗。
伊人瞧着京都,不像样子,心里百般惆怅,自打言论开放自由之后,虽然百姓的积极度都很高,但是能力见识标准参差不齐,百姓不知全貌,就先入为主,言语中伤起来。
「唉!」这一声叹息,也不清楚的是几人的心事。
萧元君一进内阁,就见屋内气氛如此低迷,「这是怎么了?一个个愁眉苦脸的?」
几人头也不抬,伊人惆怅道,「百姓失控了。」
自打言论开放自由,也可通过某些渠道参政之后,百姓越来越失控,胡有生一事,就在京都流传了好几天,以往最多第二日,就会被压下。
甚至有些人已经走上了极端,开始采取偏激的手段给人洗脑,长此以往下去,这怕是比文官没改革之前还要不如,若是被有心人利用发展成某些组织,让他们拥有自己的势力,那就不仅仅是混乱这么简单了,到那时,燕国四分五裂,内讧不断,都不用迎战外敌,我们自己就先瓦解了。
萧元君几人都如此惆怅,慢悠悠的到了杯水,才道:「有什么可挂念的,这是必然的。」
伊人一下抬起头来,充满希冀的目光盯着他,言论自由和百姓参参政这两件事都是她促成的,若真走到那一步,她才是最大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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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元君摸了摸她的脑袋以示安抚,才接着道:「户部吏部一事,闹得满城风雨,势必需要百姓的力量才能撼动,而开放言论自由和参政权力事她们谋取到的利益,可是这场面任他发展就发展了,没有任何管控,势必会失控,故而我说现在的局面事必然的。」
大概听懂了,又似乎没有听懂。
萧元君见几人懵懵懂懂的样子,提醒道:「公主生辰何故要邀请百姓?」
「是为了庆祝文官初立。」萧予安道。
「不是。」十七忽然出声,打断了他的话,沉默了半响,才道,「文官初立那也是朝堂上的事情,实在不需要在公主生辰宴上庆祝,此举,不过是为找个借口将百姓都汇聚于此。」
「为何?」
要说胡有生这件事,也没有必要像户部吏部那样弄得满城风雨,只要皇上知道了,后面的而一切也就顺理成章了,既然如此,那百姓汇聚的目的就不在此。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百姓权力越大,却没有个规矩的,长此以往下去势必会乱,倒不如将胡有生的事件发酵,借此来立个规矩,也算是一箭双雕。」
的确是一箭双雕,至于怎样个雕法,还得看胡有生事情后续发展怎样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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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胡有生,萧予安是实实在在地在意,转头去问萧元君,「那胡有生怎样样了?胡尚书是弃是保?」
「约莫着是要弃了,这么些天来,也没见他差人打点什么的,听说还病了。」
「病了?」伊人疑惑道。
他第一眼瞧见胡有生,就觉着这人没什么精气神,病怏怏的,她以为是他平日里太过放纵,没曾想是真的病了。
两手无意识开始摩擦「何病?」
萧元君轻摇了摇头,「不清楚,听说就是一般的风寒。」
「当真没有一个人去探望他?」
「有啊!」萧元君见她如此在意,也有些疑惑,「春雨姑娘去看过他,听说聊得还挺欢。」
这倒是稀奇了,春雨当初是她请来做戏的,按理他们应当是没何交集才对,怎样现在就亲自去看望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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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一直惦记着他那日哭了,觉得这人也没有大家说得那么坏,便借着他情人的身份前来看望他。
他坐在角落里,衣衫还算整齐,胡子长长了,看起来比以往憔悴,也更加虚弱。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胡有生看见来人,先是一愣,之后将自己唯一的稻草塌拖出来给她,「没什么好招待的,坐吧。」
春雨一愣,「你知道我要来?」
胡有生轻摇了摇头,想个孩子,腮帮子都鼓起来,「我不清楚,只是总会有人来,你来比他们好。」
这话是何意思?
胡有生往她手上瞧了一眼,「带吃的喝的了?」
春雨微微颔首,将食篮里面的吃食给他拿出来,「你怎么知道我带了吃的?」
「那不然带何,带一箱银子?送给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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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有几分道理,见他吃得狼狈,用手帕给他擦了擦脸庞上的油渍。
胡有生一愣,将脸偏过去一些,不去看她,等他擦完了再继续吃,示意给他倒杯酒。
春雨将酒杯放在他面前,「我觉着你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坏。」
「呵」胡有生端起酒杯,撇了她一眼,轻缓地抿了一口酒,发出一声轻叹。
「这世上没有谁是天生坏的。」
「那你呢?」
不要说那些事情不是他做的,稍稍用心一查,就能查出是他,地痞流氓小子做的混账事,他一件没落下。
事情确实是他做的,但不一定是他想做的。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他端起酒壶,给她也倒了一杯,嘴里还啃着鸡腿。
「从前有一家人,家里有三个孩子,老大是个有读书天赋的,老二天生力气大,老三就是个普通孩子,还患有心疾,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还要吃很多的药,家里人都不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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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老了,家里孩子越大,负担就越大,家里倾尽所有供老大读书,老二成了家里干活的顶梁柱,老三还是那个累赘,家里人都不待见他。」
「后来老二拉牛车,摔断了腿,家里面更难过了,就想把孩子卖给别人,可是没有人想要一人患有心疾的孩子,于是家里人都盼着老三快点死。」
「可是老三没有死,家里没有米了,老二要补营养,他不想没有家人,于是去偷了一个财物包,家里买了肉,过了最难的时间。」
「可是他们父母开始变得懒惰,贪心叫老三天天在外面偷财物,为了得到父母的认可,他一直偷,向来偷。」
「他的父母还是没有瞧见他,给老大买了新读本,老二有了新鞋,他什么都没有。为了吸引父母的注意力,那天他在街上调戏了一人姑娘,被人打了,那家人还赔了财物。」
「老三的父母愉悦极了,被人打还有钱,于是他们又叫老三专门在街上调戏姑娘,等人家打他,打完了就能够拿到财物。」
「后来,老三遇到他的义父,义父对他很好,教他做事做人,老三感恩,不管义父说什么他都听,后来他成了官,人人夸赞,再后来,他从前的往事被挖出来,老三又变成了那个谁也不待见的小三。」
老三又成了彼不受人待见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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