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二章：与人私通？
就算苏云来清楚最后的赢家是谁，可是她上一世只是一人普通的闺阁千金，还天天在跟兄长争宠，对于朝堂之事了解并不多，这个其实是苏云来自己推测出来的。
苏云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只是我的一点猜测而已。」
苏云来但笑不语，其实她会猜到，还是李晟告诉她的，当日在陈阁老的家里见到李晟的时候，李晟对她的态度一直都是保持着怀疑，清楚她说出了武州的事情，李晟才开始重视起来。
苏霑挑了挑眉头：「猜测？有道是君心难测，你这倒是一猜一人准。」
顾家在边关经营多年，根深蒂固，若是不是有着万全的把握，顾君延也不会冒然动身离开，武州的安全毋庸置疑。
最开始苏云来以为，是自己的话提醒了李晟，可是等她回去之后，越想却越觉得不对劲儿。
武州无事，那么李晟的态度有些耐人寻味了，李晟当时就变了脸色，那表情不似作假。
后来顾君延又点了苏霑做了李晟的伴读，说明她的提醒是真的，只然而她提醒的是武州的安危，可是顾君延和李晟明显想到了更多。
遂苏云来蓦然想起前世的一件事，上一世，皇上的寿辰也是大办过，自然了，以苏家的地位来说，这样的事情轮不到他们关注，她会记得这件事，是因为在皇上寿辰一过，大辽亲派使臣过来议和了。
这是两国交战十多年来，辽国生平头一回主动提出议和，这说明被战事扰乱十数年的边关，生平头一回迎来了和平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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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于整个国朝来说，都是一件大事，而促成这次议和的便是顾君延。
从此顾君延名声大噪，甚至超过了他的父亲顾衍山，而作为皇长孙的外祖家，众人也开始关注到了已经渐渐长大的皇长孙。
苏云来把李晟的反常和前世的事情联系在一起，她好像就恍然大悟了，其实李晟早就准备好了给皇上的寿礼，况且很有可能是跟辽国的议和有关！
故而当苏霑说出李晟让他帮忙选择寿礼的时候，苏云来就明白，这很有可能是李晟的一次试探。
苏云来转头看向苏霑，「左右圣上的寿辰还有一段时间，此事不着急，三哥，如果你下定决心了追随长孙殿下，就去做吧。」
苏霑却是有些迟疑：「只是父亲那边，会不会不同意？」
苏之洵对林正安这个表哥一向都是敬重有加，兄弟感情极好，而林正安是妥妥的保皇派，坚定的支持着皇上的立场，苏霑如果要支持李晟，苏之洵怕是会有些微词。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父亲现在在哪里？」苏云来问道。
苏霑眨了眨眼：「还在岭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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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离京城这么远，就不要告诉他好了。」苏云来淡定地说道。
苏霑：「……」
这样也能够？
兄妹两人说着话，君瑶悄悄地走了进来，「小姐，徐嬷嬷来了。」
徐嬷嬷是苏老太太身边最有脸面的嬷嬷，一般她亲自过来，一定是有要紧的事情。
苏云来便道：「请徐嬷嬷进来。」
徐嬷嬷在老太太跟前颇有些脸面，故而连苏府的主子对她也是和颜悦色，这向来都是她颇为得意的事情，然而徐嬷嬷也是看人下菜碟的，对于二房的人向来都是笑脸迎人。
不过今天徐嬷嬷进来的时候，神色却是淡淡的，她行了礼，然后看着苏云来道：「奴婢来替老太太传话，请七小姐去一趟凌云院。」
苏云来微微有些诧异，注视着徐嬷嬷不咸不淡的样子，她微微颔首：「好，我换身衣裳这就去。」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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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霑追问道：「徐嬷嬷，祖母找阿晚可是有何事？」
徐嬷嬷对苏霑的态度倒是还好，还露出了一人笑容：「这件奴婢可不清楚，奴婢就是来传个话。」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苏霑看了苏云来一眼，她却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他心里有些不安，便道：「我回来之后还没有去见过祖母，也是时候去跟她老人家请安。」
徐嬷嬷似笑非笑，然而她没有阻拦而是点了点头：「还是三少爷孝顺。」
苏云来不多时就换好了衣服走了出来，她看了一眼君瑶：「你就别跟着了，我去给祖母请安。」
君瑶应了一声：「是，小姐。」
苏霑陪着苏云来一起去凌云院，就连苏霑自己也说不清楚怎么会会觉得不放心，苏云来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可担心的，一副荣辱不惊的样子。
到了凌云院，一进屋，苏云来便瞧见了五太太，不止五太太，还有苏杰也在，她不由得有些恍然大悟，四太太吃了亏，做儿子的来给母亲找场子了。
徐嬷嬷的态度尽管冷淡，不过苏老太太对苏云来的态度倒还好，冲着她点了点头：「阿晚来了，难得今日来的人这么全，今日就都留下来在我这用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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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家，能被苏老太太留下来一起用膳算是一种受宠的表现，往日也就只有苏霑有这样的脸面，后来又多了一个苏杰。
苏云来微微一福，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她带着几分羞怯道：「多谢祖母。」
苏霑不由得奇怪地看了苏云来一眼。
苏老太太笑了笑，语气反而更加慈爱了几分，「好孩子，祖母有些事情要问你，」顿了顿，她眼神带着探究地看向苏云来：「可是你去差人告诉你五婶，长孙殿下的信件丢了？」
苏云来点了点头：「是的，孙女儿想着，长孙殿下的东西丢了，此事非同小可，挂念祖母会跟着挂念，便让丫鬟去悄悄地寻了五婶。」
「何信件，我根本不清楚何信件！」苏杰怒声开口道：「你不要信口雌黄！我娘从来没拿过什么信件！」
苏云来吓了一跳，微微瑟缩了一下，她一脸委屈地转头看向苏老太太：「祖母，孙女儿只是说三哥丢了信件，但是并没有说此事与四婶有关啊，」顿了顿，她又道：「其实这样的事情以前也发生过，不止是三哥的书房，还有我的书房，有些信件都被人翻开过，我娘还以为是房里的下人打扫时弄乱的，便没有追究，没念及这次会弄丢了皇长孙的信。」
苏老太太勃然大怒：「何？还有这样的事情！这些老刁奴，竟敢如此胆大妄为？你怎么也不跟我说？就纵容着这些刁奴欺主？」
说到最后，竟然成了苏云来的不是。
苏云来嘴角露出一丝嘲弄的笑意，一闪而逝，她低下头：「孙女儿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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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老太太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而后又道：「阿晚，你要记住，不过是些下人，伺候的不尽心，打发了便是，」顿了顿，她又道：「霑儿啊，你跟祖母说说，这信是怎样丢的？」
这话之前五太太也问过他，故而苏霑说的极其顺嘴：「那日我从长孙府回来，便来跟祖母请安，之后我就回了书房，放下了东西，下人传话说母亲要见我，我便去了听雨轩，由于我的书房旁人没人敢进，孙儿也没有多想，关上门就走了出去，等我回到书房，想要看信的时候，信件已经不见了。」
这件说辞也是苏云来和苏霑商量好的，每一人点都是经过算计的，比如说苏霑说他回府就先去给苏老太太请安，等陈氏派人来叫，才去见陈氏，这就是在暗示苏霑心里对祖母比对亲生母亲更为亲近呢。
苏霑或许不知道，但是苏云来知道，苏老太太十分在意这一点。
苏老太太看了五太太一眼，五太太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同时的苏杰冷笑着开口道：「三哥的记性倒是好的很，过去了这么多天，这细节还记忆中如此清楚！不会是反复练习刻意记下来的吧？」
这一次，向来对苏霑‘疼爱有加’维护他的苏老太太并没有开口训斥苏杰。
苏霑挑着眉头轻蔑地看了他一眼：「我自幼便过目不忘，这是天赋，资质平庸的人可能不太能理解我们这种天分，我不怪你。」
「你！」苏杰对着苏霑怒目而视。
真的是没有比这更打击人的了，说实话，苏云来一直觉着，她三哥怼人的功夫也是一种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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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这么大的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拌嘴！」苏老太太含笑着打圆场。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苏杰看了一眼苏老太太：「祖母，我娘她……」
苏老太太看着苏霑又问道：「霑儿可是看到了什么可疑的人么？」
苏老太太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苏杰咽下了口中的话，愤愤不平地别过头去。
苏霑奇怪地看着她道：「祖母，出何事了？不是早就抓到了偷信的人了么？怎样又开始问这事了？」
苏老太太笑着道：「尽管李婆子是抓到了，不过向来没找到那封信，祖母挂念你在长孙殿下那里不好交代，故而便想着看看还有没有线索，能找到这信。」
苏霑点了点头，一脸感动地开口道：「又由于孙儿的事，让祖母忧心了，是孙儿的不是，皇长孙那里，孙儿早就跟皇长孙告罪过了，皇长孙并没有怪罪，祖母放心吧。」
苏老太太笑着点了点头，留了苏云来兄妹两人吃饭，对他们一如既往的亲切。
用过了饭，苏云来和苏霑动身离开了凌云院，苏云来的脸色顿时一沉，苏老太太这是起了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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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听雨轩，君瑶走了进来。
「小姐，奴婢早就打听过了，五少爷听说四太太由于皇长孙信的事被禁了足，便去了凌云院找老太太求情，然而五少爷没有为四太太开脱，反而说提起了那封信的事，他说李婆子死了，信也不在她母亲手里，这事岂不是蹊跷？然后老太太便让徐嬷嬷去请小姐和少爷了。」君瑶说完，顿了顿：「由于是老太太的院子里，奴婢挂念会惊动老太太，所以奴婢没有再追问。」
去凌云院之前，苏云来换衣服的时候，就吩咐君瑶去查了凌云院的事。
苏云来并没有在凌云院里安插耳目，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担心暴露了自己，凌云院都是苏老太太的心腹，若是不小心暴露了，他们的处境就会被动了。
苏云来随手捡了书桌台上的一枚金簪赏给了她，君瑶眉开眼笑地接了。
得主子赏，也是对大丫鬟的一种肯定嘛！
苏云来没念及，最后对这件事生疑的会是苏杰，今日苏老太太明显是在试探他们，这是早就对他们有所怀疑了。
兰嬷嬷一脸担忧：「小姐，老太太会不会早就知道我们做的事了？」
苏云来摇了摇头：「还没有，若是她已经清楚了，今天就不会试探我们了，她今天的举动，正是说明了，她也不确定是不是我们算计的。」
「那小姐，我们接下来怎样办？」兰嬷嬷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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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来想了想，而后才道：「左右没有留下什么证据，便让她去查吧，我们静观其变。」
兰嬷嬷压下心里的担忧，点了点头。
……
凌云院里，苏老太太还没有休息，徐嬷嬷此时正给她按腿，苏老太太闭目靠在榻上，案子上昏黄的灯光照在她冷漠的脸庞上。
徐嬷嬷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道：「老太太，今日这事，您看是与二房有关？」
苏老太太睁开了眸子，那双浑浊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冷意：「二房的人要是有这样的本事，我倒也能高看他们一眼。」
徐嬷嬷心头一颤，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对上了她冷漠的眼神，不由得一震。
苏老太太冷哼一声道：「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对他再好，该咬你的时候也从不松口。」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是在说苏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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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嬷嬷没接这话，只用着小心翼翼的力道为她揉腿。
……
四太太此时也在和苏杰说起这件事。
苏杰认为这件事跟二房脱不开关系，四太太却不以为意：「你二伯母是个没用的，使不出这样的手段来。」
苏杰还是坚持己见：「可是，娘，三哥开口就说信丢了，可是谁都没见过那信，祖母还以为在您手上而迁怒于您。」
「傻孩子，你可知，当日抓到那贼婆子的可是你五婶身边的香吟，怎样会那么巧，就被她抓个了现行？依我看，那信估计早就到了你五婶的手上！她贼喊捉贼！」四太太越说越觉着是这么回事：「你想想，老太太对二房本来就是嘴甜心苦的，只有你五婶！她早就见不得你有出息，故而才会扣下了信，不愿让你出头！」
四太太似乎终于找到了事情的真相，越说越气，开口唤道：「绿柳，纸笔伺候。」
苏杰和周嫣有情，不愿看着自己母亲和五太太闹的太僵，便开口劝道：「娘，儿子倒是认为，五婶没有道理做这样的事，我和嫣儿的婚事已定，她陷害我，对她，和对周家都没有好处，五婶没有必要做这样的事情。」
「我的傻孩子，那周嫣只是她的侄女，侄女哪有儿子重要？更何况你这件侄女婿？」四太太一脸宽容地看着他道：「除了娘，还有谁会这么一心的为你着想？如今你在老太太面前越发的得了脸面，她儿子就失宠了，她怎样会看你好过？」
四太太欣慰地摸了摸她的头，「杰儿，你好好读书便是，这些事，你不用操心，你爹是个没用的，娘也就只有指望你了，只要你能得到二皇子的青睐，有个好前程，看这府里还有谁敢欺负我们娘儿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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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太太自顾自地说完，也不顾苏杰的反对，便对着绿柳吩咐道：「你想法子把这封信送回我娘家，交给我大嫂。」
苏杰虽然不赞成她的所为，不过还是道：「娘，还是我去吧，您如今不方便。」
苏杰低头不语，四太太悄悄地勾起了唇角。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然而四太太不知道，苏杰动身离开的时候悄悄地找到了绿柳，把四太太写的那封信要了过来，说是由他去送信。
苏杰是四太太的命根子，绿柳不敢违抗，只好把信交给了他。
……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两个月，进入了八月，天气就冷了下来，连下了好几场秋霜。
苏家的日子也过的平静，那场信件风波，苏老太太再没有提起过。
这一日，陈氏难得没有拘着苏云来学女红，苏云来在书房里练字，君瑶匆匆忙忙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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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来笔下不停，头也没抬，君瑶一脸惊慌失措地叫了起来：「小姐，小姐不好了！出大事了！」
苏云来不慌不忙地收了笔，这才抬起头看了君瑶一眼，好笑着道：「怎样，猫被踩了尾巴？这么慌慌张张的，出了何事？」
君瑶急的都要哭了，她跺了跺脚：「小姐，今日府外来了一名女子，说是，说是怀了我们二老爷的骨肉，她这次是带着孩子来寻爹的！」
苏云来微微一怔，眉头微拢，而后把手里的笔放到了同时，而后才抬起头：「那人呢？」
「已经被徐嬷嬷请进府里了，老太太派了人来请二太太过去呢！」君瑶急忙开口道。
此时的陈氏已经听到了消息，面色倏地就变白了，对她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夫君和一双儿女，他们是她的天，是她的一切。
苏之洵不算是一人多情的丈夫，然而两人倒也是举案齐眉，琴瑟和鸣，苏之洵不重色，就算苏霑身子不好，子嗣单薄，也没说要纳妾，这已经足以让陈氏感动了。
可是现在有一个声称怀了她夫君的女人出现，这对陈氏来说，几乎是一人毁灭性的打击。
陈氏身子一软，差点倒了下去，还好是兰嬷嬷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
苏云来就是这件时候来的，瞧见陈氏苍白的脸色，她的眸色顿时一冷，「娘，您别急，我们还没见到人呢，现在先别慌，如今父亲可还是在岭南呢，如何能让一人来路不明的女子怀了身孕？我怕这女子别有居心是真！」顿了顿，苏云来又道：「况且，父亲为人一向正派，怎样会与这样的女子苟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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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苏云来冷静的分析，陈氏稍稍振作了起来，她连连点头：「对对对，你爹不是这样的人，不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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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关心则乱就是这样了，陈氏越想越觉得这个女子心术不正，来路不明，她心里不由得憋了一口气，「走，我倒要看看，是何样的人，要来败坏我夫君的名声！」
陈氏走的极快，苏云来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她，可见她心中的急切。
陈氏一改刚才的沮丧担忧，雄赳赳气昂昂地拉着苏云来直奔凌云院。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到了凌云院，就听到里面一个女子的哭声：「老夫人，妾身自知身份卑贱，配不得二老爷，妾身也不敢有非分之想，只是，只是妾身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二老爷的亲骨肉啊！」
苏老太太的表情很淡定，这总算是能看出亲娘和后娘的区别来，苏老太太对着徐嬷嬷道：「先把人扶起来。」
听到这，苏云来和率先掀开了帘子，和陈氏一起走了进去，一进屋就瞧见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相貌清丽脱俗，正哭的玉带梨花，身上只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袄裙，看料子尽管不错，却早就洗的泛旧了，她跪在地面上，一只手却还护着小腹，看起来格外的楚楚可怜，惹人怜惜。
苏老太太看了陈氏一眼，急忙吩咐道：「老二家的，你先别急，母亲一定为你做主！」苏老太太率先表态，而后才继续说道：「不过老二只有霑儿一人儿子，子嗣未免单薄了些，若是她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老二的，你身为妻子，也要做到大度包容，这才是我们女子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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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氏听到这话，脸色就又白了两分，显得有些摇摇欲坠，咬了咬唇，她却难得的强硬地顶撞了苏老太太：「母亲说的是，儿媳向来恪守妇道，遵守女子的本分，儿媳也知道，身为女子应当自尊自爱，与人无媒苟合，可算不上是本分！」
苏老太太的眉头立刻就拧了起来，这是陈氏进门是多年来，生平头一回这样跟她说话，这让她一时间非常不适应，也彻底地冷下脸来，不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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