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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几个自只是然凑在一块议论。
王谦君当场夸奖余慧慧：「余慧慧，你的表现太出色了。你往台上一站，让多少人对你倾心。」
李喜文说：「我看最倾心的还是你吧。我感觉你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你不清楚你的样子，人往前倾，嘴半张着，就像傻子一样。」王谦君针锋相对。
「我看你们别斗嘴了。谁不知道你们俩是公开的情敌？」储火玉说，「余慧慧成了你们男生的梦中情人，我看，也会有众多女生会为郑启航睡不着觉，真的太棒了。能说会唱，普通话特标准，和平时的他比哪是同一个人？」
「你说的就是自己的心声吧？」余慧慧说。
「我不隐瞒我的感情。你们不觉得郑启航是这种人吗？平时闷头闷脑的，对我们女生不看一眼不屑一顾。谁想他在舞台上会这么棒。」
这可真纳闷了。我一向以为储火玉是个很内秀的女生，不想她今天这么直白。
「你要上台也会有这么优秀的表现。」我说。
「我没有，你别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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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们都忘了一个人。今天让大家刮目相看的除了这两个主持人之外就数吴红梅了。你们说是不是？」李喜文把吴红梅往大家面前推。吴红梅始终站在我们这群人的后面。
「我哪有这么好？」吴红梅的脸又红了。我不清楚是不是夕阳的余晖将她的脸映红的。
「真的有。唱得很深情。你的声线简直能够和董文华媲美。」余慧慧说。
「郑启航和吴红梅是绝配。」李喜文说。
「什么绝配？是绝唱。」余慧慧说。
「对，绝唱。」
「你乱说什么？」吴红梅转过身去扫地。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说你们就别斗嘴了，快点整，天就要黑了，」劳动委员提醒我们。
「不错不错。这样，我来分工，男生搬凳子，女生打扫操场。」王谦君当即做了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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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几个男生一手端一张木椅往教室办公区走去。
「郑启航，余慧慧真的太美了。」李喜文走在我身旁。
「是不是更想看人家的屁股了？」
「我的妈耶，我说你说话声线轻点，你乱说何？打那件事之后我可再没有想过。」
我笑而不语。
「可王谦君太讨厌了，我都想和他决斗了。」
「你和他决斗你还不是找死？」
「你说我怎么办？」
「我看你更有希望。你没发现，王谦君这么疯狂余慧慧都没有一点表示吗？这就说明她对王谦君没有兴趣。」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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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
「真的。」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我们把木椅放进老师的办公区。老师们的办公桌上堆满了试卷和作业本。
李喜文去翻语文老师台面上的试卷。这是最近的测试卷。
「快点走了。还有东西要搬。」我催促他。
「我想看下我测试的分数。我感觉特别好，这一次。」
「见你的鬼，那我先走了。」
我一个人走回联欢会场地。远远的我看见场地面上多了几个人。从那儿传来余慧慧的尖叫声。
我听见余慧慧的尖叫声便迅速向场地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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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几个小混混又回到了。他们围着余慧慧。
「妈的，小爷摸下你的脸你也叫下叫下。我摸你是我看得起你。」是那种不可一世的腔调。
我估计那混混又动了手，由于余慧慧再次尖叫起来。王谦君站在同时和他们说好话。
我猛冲过去挤开小混混站在余慧慧前面。余慧慧和储火玉、吴红梅都站到了我身后。
「我说兄弟，有事好好说。这可是学校。」我说。
「呦呵，这不是台上的彼小白脸吗？怎么？你想英雄救美？给我让开！」
是个个头不到一米六的小矮子，可明显是三个混混里的头。他抬头瞪着我，舌头习惯性的伸出来舔了舔上下唇。
「不好意思，我哪敢英雄救美？你也看到了，她是我搭档，还是我同班同学，所以，请你们……」我话还没有说完，对方伸手拽我的袖子想把我扯开。
我甩开他的手，「你看，能不能高抬贵手？这是学校，在学校闹事可是挺麻烦的。」
「呦呵，还挺横。拿学校威胁我，老子怕什么？快让开，否则我对你不客气。」矮个子吹胡子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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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的再挡在我们老大面前小心我们废了你！」一个瘦高个冲我吼叫。
我转头对余慧慧说：「你们还站在此处干什么？老班不是叫你们有事吗？」
「老班不是走了吗？」余慧慧声线里充满了恐惧。
小混混们哈哈大笑：「小姑娘可没有想走的意思，她们想和我们爽一把你偏要阻拦。所以，你他妈的给我识趣点。」
有两个人上来拽我。我用力一甩但是没有甩开。
矮个子对着我的眼睛来了一掌，我一脚对着他的肚子踹过去。我感觉我踢中了他。
「我说你们赶快走啊。妈的，王谦君，你还是不是男人？」我叫起来。
矮个子吃了亏，冲上来对我连踹了两脚。我猛地一用力，甩开抓住我的手臂的两个人，对着矮子捶过去一掌。
余慧慧他们还愣在那里。
「你们他妈的不走，是真想让他们玩是吧？」我叫起来。三个女生向寝室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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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方的两个人重新上来抱住了我的手臂，我一动也不能动。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小矮子咧着嘴走上前。
我清楚我很危险了。「他妈的王谦君，你不敢动手不可以去叫老师吗？还有……」那个劳动委员远远地站着，吓得不敢走上前。我本想叫他一起去找老师，可是小矮子捶打在我肚子上的拳头疼得我说不出话。
王谦君跑去找老师。
小矮子又捶了我一掌。我疼的跪在了地上。
「妈的，老子叫你逞能！」他用力地扇了我一巴掌。
我眼冒金星。那种久违的火辣辣的感觉又跑来让我温习了。我说过，这世上有众多人就是喜欢扇巴掌。
「老大，女孩子跑了。」瘦高个说。
「走就走了，你还真想玩呀，」矮个子说，「我们不就想来逗逗那女孩吗？偏偏这小子多事。这就是多事的下场。」他又扇了我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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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仿佛老师来了。」另一个人说。
「那我们撤，」小矮子又给了我一巴掌。
两个小混混放开我的手。临走他们一人踹了我一脚。
我在地面上躺了下来。
王谦君和两个老师跑到我身旁。劳动委员也跑过来了。李喜文也过来了。
王谦君和李喜文把我扶起来。
「怎么样？」一人老师问道。
「怎样打成这样？」另一人老师说。
「没事，」我说。我吐了一口血水。
「我看还是送医院吧。」前一个老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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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还有医生吗？说不定没医生了。乡下医院可不比城里医院。」另一个老师说。
「不用去医院，送我回寝室躺躺就好了。」我说。
「那好，有何事跟你班主任说。我会向学校汇报的。」
老师们走了。
王谦君和李喜文扶着我向寝室走去。我感觉脸上火辣辣的。走路的时候肚子隐隐的有点痛。
三个女生向我跑来。
余慧慧和储火玉挤在前面。
「怎样样？没事吧？真吓死我了。」储火玉说。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笑了笑。朱唇里不断产生的血水让我吐了又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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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伤到哪里吗？」余慧慧问道。
「死不了。」我说。
吴红梅站在余慧慧后面，我看见她眼里满是泪水。我想冲她笑笑，可嘴角的疼痛让我没法笑。
回到寝室，李喜文理出一张下铺让我躺下来休息。
「我的妈耶，我都搞不清楚何事。」李喜文很内疚。他跑过来的时候，小混混们已经走了。
「我叫你不要看试卷。你要在我岂不少挨下打？」我说。
王谦君不说话。
「你死哪去了，娘娘腔。」储火玉追问道。余慧慧和吴红梅拿了我的脸盆和毛巾出了寝室。
「我不在老师办公区吗？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有几个小混混来调戏余慧慧，郑启航上前拦，才被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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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替你挡了枪啊。他妈的，你又错过了一次机会。」我说。
「我的妈耶，你被打成这样还开玩笑。对了，班长不是在吗？」
「谦君谦君，谦谦君子怎样会动手？」储火玉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别扁我。老师不是我叫来的吗？」王谦君说。
「我得有劳你。」我这才发现王谦君平时表现出来的爽快和热情其实都是一种假象。
「谢何。真的，郑启航，我当时不清楚怎么做。我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场面。」
「没事。你看我不是没死吗？」
「我清楚你生我的气。」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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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要是碰到这样的事，我会清楚怎么做的。」
「我相信。」我说。
余慧慧和吴红梅回到了。她们从食堂打了一点热水过来，余慧慧蹲在我前面为我擦洗。
「让李喜文给我擦。」我说。
「你是为我挨得打，当然我来给你擦。」
我把头转向里侧。「你让李喜文给我擦。」
余慧慧站起来把毛巾递给李喜文，「轻一点。」
「让吴红梅给你擦吧，郑启航，」李喜文说，「我手脚不知轻重。」
「行。」我说。
吴红梅蹲下来为我擦洗脸庞上的血。我看见眼泪还在她的眼圈里打转。余慧慧从寝室的窗前看向窗外，我不清楚她在想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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