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4章 面包屑or人间之屑？
铁之国和帝国的僵持早就维持了两个月了，向来保持着你瞪我我瞪你的良好循环，古来出兵要有招抚天下的名分，故而谁也不愿先动手就那么僵持着。
边境的事情里奥早已知晓，却也无可奈何，若只是普通的中世纪，这会自己早就可以横着走了，只可惜这件世界有魔法还有古代黑科技，那何圣徒铠甲，里奥倒是心心念念想搞一件来看看。
又一封书信来到了飘雪城，里奥差点没直接扔垃圾箱，条件反射的以为是那帮子学者来催稿了，却发现上面印着南部大公的火漆。
看了一眼，笑着轻摇了摇头，这就是借刀啊，说南部领地内的黑沟势力有些不安分，之前煽动民众本就罪无可赦，却因为前线吃紧不能派人剿灭，听闻飘雪城治安官赫尔曼对此经验丰富希望得到帮助云云。
里奥信了他个鬼话，黑沟势力怎样会存在，因为有人养着！
谁养的，旧贵族，南方天花事件之后大部分的贵族都被葛磊皇子打包带走了，剩下一些苟延残喘打也不是留也不是，分明就是想借他的手給铲了，反正飘雪城早就把旧贵族势力得罪死了。
然而也未必全是坏事，学生老窝在飘雪城也缺少锻炼，新的杂七杂八武器也需要测试，这南部领地的黑沟势力的确是块好磨刀石，想了想还是唤来了赫尔曼。
「南部现在有个锻炼的机会你去么，还是老活计，铲铲黑沟老鼠，但可能有些危险，毕竟离飘雪城这么远，有问题也不能及时支援」
「没问题！」
听到铲黑沟赫尔曼几乎想都没想就回答了，他最为痛恨的就是这些沟里老鼠，若是当初不是遇到老师，自己如今又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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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行千里母担忧，生平头一回放学生单独执行任务里奥也感觉放不下，給赫尔曼配了二十人火枪小队，把先生产出了来的一批防弹衣全給装备上了，人员乘两艘法棍号出发，本想再让他们带上几箱轰天雷，却被蛮锤吐遭了。
「你是想让他们去攻城么」
里奥只能打了个哈哈，只能缩减到一人一颗随身携带，这套装备只要不是和带术士的正规军交锋几乎可以在铁之国横着走了。
赫尔曼出发时差点没哭出来，只有四个学生清楚老师其实是多么抠的人，茄尔到现在没被炒鱿鱼怕不就是因为里奥觉得心心相惜，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上了法棍号。
…..
绿色粘液也研究出了些新的性质，加热后的粘液好像不再怕火，研究多了之后里奥也随意了起来，在研究室大大咧咧的吃焦糖面包，一失手掉了进去，捞出来发现比狗舔的还干净。
粘液好像也增加了一些，这绝对是极好的发现，这粘液越用越少，剩下的防弹衣和热气球的强化都少不了这件，浸泡了粘液的帆布用弓箭根本别想射穿。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
赫尔曼的小队到达南部领地之后拜会了南部大公再无动作，让很多事先收到消息的人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暗中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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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中混合着大海特有的闲腥味，注视着码头上来来往往的工人，赫尔曼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思维沉寂了下来。
来访已经很久了，暗地里摸索了整个南部地区黑沟势力的构成，最终锁定了这座看似最为繁华的港口城镇，越是调查越是心惊，此处的黑沟势力不止有旧贵族扶持，港口频繁的货物交接中总是伴随着若干见不得人的勾当。
说是黑沟，很多黑沟势力的头头早就已经是名震一方的海运商人了，盘更复杂，不能贸然动手啊。
「老师也许早就知道了，故而才安排我来此啊」
想到老师对自己的厚望，赫尔曼深吸了口海风，路过一处暗箱，打算继续此日的调查，里面却传来了咒骂声。
「你干还是不干！」
三个大汉围着那，一看身形就是长年跑码头的，穿着破麻布衣的少年蜷缩在角落颤抖着，眼神却是死死的盯着眼前三人。
「不干！四个金币的赏头，你却只给我两个银币」
「这可是反贼的活计，传出去要掉脑袋的，傻子才干！」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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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大汉捏了捏拳骨发出阵阵响声线，用力的給了少年一掌，又是一阵拳打脚踢，少年趴在地上挣扎着虽然没爬起来，却一刻没有让自己仇视的目光躲开三人。
「你们这些人间之屑！我是绝对不会屈服于你们的！」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
这小子今天脑袋瓦特了？
「上头那位说了，清楚的人越少越好，要不要？」
旁边略矮的大汉低声讲了几句，领头的点点头，从腰间抽出了长刀。
「看热闹的！你要救就赶紧救！在不救我就死了！」
少年突然大声嚷嚷了起来，他急了，自己干啥装这个大半蒜，从赫尔曼进来开始他的余光就撇到了，为了不让三人发现特地死死的盯着挑衅。
谁知道这赫尔曼看了一会又默默的把伸向武器的手缩了回去，就在那默默的看着自己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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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还以为你有何后手，老师说过不要打搅别人装蒜」
说着还是没有掏出火枪，还是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三个大汉朝着自己冲了过来，少年这次是真的闭上了眸子，玩犊子呢，今天要交代了。
身体和何东西碰撞的闷响，再睁开眼，赫尔曼不知道什么时候捡过一根废扫把棍，棍出如雨谨遵的打击在对方的腹部，侧腰，小腿等一系列弱点，又及其绅士的收起棍子并不回头看三个大汉缓慢地倒下。
「老师还说过装蒜要拖到最后一刻出手才有画面效果」
这巴顿术是老师传授的，虽然向来没见老师自己使用过，想必老师一定用的比自己好多了。
「…….」
「还起得来么？」
赫尔曼伸手扶着过去，少年嘶嘶的喘着气，身上全是伤，但感觉精神打击更大些。
「你他…..」
刚开口，就愣住了密集的脚步声响起，一堆人从巷口进来，把出路堵了个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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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带人来了么」
赫尔曼耸耸肩，无奈的摆了摆手。
「……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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