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夭夭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显然不将嬷嬷的挑衅放在眼中,懒洋洋的开口道:「本王妃累了,你们都回去吧。」
柳夭夭扭身就走,给杏仁使了一人眼色,主仆两人早有默契,杏仁给了嬷嬷一人微笑,毫不客气就要将听涛苑的大门关上。
「且慢。」
嬷嬷小跑上前,双手抵着半闭的大门,与杏仁僵持着,同时叫骂道:「瞎了你们的狗眼,还不快帮帮我?」
嬷嬷带来的丫鬟小厮心中虽不满,但动作都不慢,替嬷嬷抵住了门。
杏仁一人自然不敌这许多人的力道,便索性松了手,抿着嘴愤恨的瞪着他们,讽刺道:「国公府果真好规矩。」
奈何嬷嬷脸皮厚,丝毫不将她的话放在心上,碘着脸对柳夭夭含笑道:「王爷再尊贵,也还是我们国公府的大公子,夫人关心大公子,特地挑了些伶俐能干的奴仆送过来,王妃也是做了儿媳的人,非但不与长辈请安,难道还要忤逆长辈?」
昭国注重人伦,忤逆长辈这么大的一顶帽子压下来,传出去只会是儿媳的错。
原来闹了这一出,便是想在听涛苑安插眼线。
柳夭夭想通了其中的关键,摆出了楚楚可怜的姿态,「俗话说,新婚三日无大小,初为人媳,自是有许多做得不妥当的地方,但是婆母乃是京城出了名的贤善之人,想来不会多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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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听着话越来越不对,就有些急了,「夫人她……」
柳夭夭微笑着打断了嬷嬷的话,「王爷病重,需要静养,奴仆初来乍到,难免磕磕碰碰,要是扰了王爷休息,婆母也是于心不忍,你且将人都带回去,待王爷身体好一些,便亲自前去感谢婆母。」
柳夭夭当着众人的面,走到门后,嬷嬷上前要阻止,却感觉到膝盖一酸,竟是当场跪在地上。
这一变故叫众人都愣住了,唯有柳夭夭淡淡的开口道:「嬷嬷不用请罪了,本王妃不怪罪你们,都回去吧。」
这一切就发生在转瞬之间,嬷嬷回过神来的时候,听涛苑的大门早就毫不客气关上了。
「呸,然而是个天煞孤星,我就看你什么时候有报应?」
「眼珠子不要了是不是?没点眼力劲儿,还不快来扶我?」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两个平日里与嬷嬷交好的丫鬟连忙上前将她搀扶起来。
其余围观的丫鬟小厮平时没少被嬷嬷磋磨,见她这般狼狈,都忍不住低头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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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笑……就知道笑,你们没完成任务,进不去听涛苑,把你们的皮绷得紧若干。」
嬷嬷终究不敢过分辱骂柳夭夭,只一个劲儿将气撒在丫鬟小厮身上。
一个小厮不服气的说:「嬷嬷,你这么厉害,不也没进听涛苑?」
「若不是你仗着是府中老人,与王妃起了争执,说不定我们现在就在里面了。」
「说到底我们都是签了死契的下人,主子面前的一条狗罢了。」
一句接着一句的挤兑都传进门内的柳夭夭与杏仁的耳中,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了扭打叫骂的声音。
柳夭夭做了一个口型,「狗咬狗,一嘴毛。」
杏仁乐得竖起了大拇指,「还是小姐厉害。」
主仆两人不再理会那些嘈杂之事,相伴着往厨房走。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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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庭院,唯有主仆两人的身影,杏仁的心中不由得有些发毛,「小姐,怎样没看到卯月?」
柳夭夭漫不经心的回答:「有些事情交给她去办,事情办完了自然就回来了。」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柳夭夭察看了下厨房,发现厨房里面的食材很是齐全,便回房取了几包药材交给杏仁。
「是药三分毒,王爷的身子正虚,此处有一些适合食补的草药,你炖了就给王爷送进去。」
「是。」
杏仁偶尔在将军府的小厨房给张大厨打下手,厨艺大有长进,一个人足以应付。
难得清静,柳夭夭搬了账本在窗前核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直到卯月的身影出现在院中,柳夭夭才扔下账本,「查得怎样样了?」
卯月恭敬的行了一礼,「寅日一直在追踪蛊王的下落,如今总算有眉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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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夭夭的声线也雀跃了几分,「蛊王如今身处何处?」
卯月却显得忧心忡忡,「蛊王在京中有一处落脚点,地址就在上面,秘阁派出了几位高手,连蛊王的面都还未见到,就都中毒而归。」
柳夭夭接过信封,融了封口的蜡,取出信纸,将上面所写的地址牢记在心中,便将信纸烧成灰,不留下半分证据。
她淡淡的说道:「明日本王妃亲自去拜访这位蛊王。」
卯月心有忧虑,「您身份尊贵,怎么能亲自涉险,若稍有不慎,这……」
「蛊王居住之所处处都是毒,除了本王妃,没人能进。」
柳夭夭话语之间并无狂妄,而是平静的阐述一人事实。
卯月斟酌再三,终究屈服于现实,「我陪您去,拼了命也要护您安全。」
柳夭夭对上了卯月坚定的眼神,心间有一股热流流过。
邵让院中莺莺燕燕不少,只要受宠,个个都是夫人,因此来人特意加以区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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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院门被拍得砰砰作响,有人高声高声道:「王妃,国公夫人有请。」
「王妃,小心有诈。」卯月作势要出去,「您留在此处,我去打发了他们。」
柳夭夭拦住了卯月,淡淡的开口道:「何必给他们手柄说辞?」
柳夭夭早就料到她将嬷嬷等人打发回去,郑氏必然不会善罢甘休,还会继续纠缠。
她从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娉婷渺渺而去。
卯月跟在她的身后,突然将院门打开,拍门之人猝不及防,身子一歪。
柳夭夭稍稍侧身,那人便摔倒在她的脚边。
柳夭夭用帕子捂住口鼻,嫌弃之情溢之于表,脸上却是故作惊讶的追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行如此大礼?」
那人咬着牙从地面上爬起来,顾不得身上的脏污,冷笑道:「王妃如今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竟还有心思说笑戏耍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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