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1章：向谙垚表明心意
「哎！可不就是……都怪……师兄愚钝，比不上师妹这般敏而好学……山中苦修多年，竟连……最基本的轻功都学不会……」
小九同时喘着粗气，一边惭愧道。
一听到小九这样自嘲，谙垚忍不住轻笑了几声。
那银铃般的欢笑，听在小九的耳里却异常悦耳。
真想就这样，让她开心一辈子……
「小九师兄。」笑够了，谙垚索性也跟着坐在了小九的身旁，二人并肩坐在六角亭前的石阶上，「不知今夜叫谙垚前来，是有何事要说啊？」
尽管谙垚也有话要说，但她还是想先听听小九的。
今夜的月亮不知怎的，竟是怎样都不肯爬出那厚厚的云层，环顾四周，周围也都是漆黑一片。
不过这样也好，夜色能掩饰他此刻的羞涩，也会掩藏起他因羞涩而绯红的脸。
「谙垚，你清楚的，今日……是我的生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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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楚啊！谙垚不是送你香包了吗？」
「嗯……」这话他早晚是要说的，想他堂堂碧水庄园的少庄主，怎么连对女孩子表明心意都这般磨蹭，实在丢脸。
小九一边不断在心中给自己打气，一边攥紧了拳头。
「谙垚，我……我清楚，我是个废柴，何都学不会，什么都坚持不下来，可唯独有一事，我却时至今日，仍在坚持……」
谙垚见他如此扭捏，其实心中也有所明了了，可是她清楚的知道，他们两个是绝不可能了。
「小九师兄，你……」
「难道你还不能恍然大悟我的心意吗？我喜欢你啊！谙垚，我……打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喜欢你……」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是他的心里话，是他憋了好久的心里话，尽管他们两个早就心照不宣了，但他还是想亲口说出来。
「可是……谙垚就快要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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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父亲早就派人来了西陵山了，也同自己的师尊说好了，明日一早，父亲便会亲自前来接自己下山。
听那来人说，好像父亲是有意要将自己嫁人，尽管她不愿，可此事怕是也由不得她自己做主了。
她和小九怕是再无可能了。
不过从小到大，除了自己儿时的伴读小荣哥哥之外，就只有小九这样喜欢自己了。
她不想伤了他的心，毕竟小九救过自己的性命，思来想去，嫁人这件事，暂时还是不要说了。
「你要下山？何时下山？为何下山？」
自己才刚刚表明心意，怎样心上人就要下山呢？
小九瞬间慌了神。
这可是他心尖尖上的姑娘啊！从前朝夕相对了多少日月，怎么偏偏自己刚才表明了心意，心上人就要下山呢？难道谙垚不喜欢自己吗？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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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谙垚不想瞒着你，前几日，我父亲早就派人前来同师尊说好了，三日后便会亲自前来接我下山。从今往后，怕是再难见到师兄了。」
「不！不会的，谙垚你等我！等我学有所成后，我一定下山寻你，到时候，我会亲自到贵府上，登门求亲，小九此生，非你不娶！」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既然他已经向谙垚表明了心意，那么便是九头牛都无法将他拉回。
他从未这样喜欢过一个女子，要他就此放弃，他不甘心！
「师兄！你……你说什么呢？何娶不娶的！太……太晚了，我该回去了，否则……明日起的迟了……师父该骂了……」
话毕，谙垚便一个飞身，纵身一跃而下了。
其实谙垚多多少少也是对小九有点感情的，毕竟他曾在自己最危难的关头救过她的性命。
可是她清楚的清楚，他们绝不可能。父亲是绝对不会答应把自己嫁给小九这样的人的。
小九以为谙垚是害羞了，于是便冲着她的背影大声呼高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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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谙垚！我定娶你为妻！！！」
余音袅袅，竟生生惊的远处树梢上的鸟儿四散而飞。
小九此刻却心情大好，完全没了困意。
次日清晨一早，小九照常去了锦绣阁内给锦宸师伯请了安，之后又去了擎渊的擎天殿。
一路从六角亭回到禅房，小九都是傻笑着回去的。
「师父，徒儿给您请安了。」
「嗯……小九啊！你这个傻小子，过了生辰，你便又长了一岁了。日后可要更加勤勉才行啊！」
小九闻言，立即点头应下。
就在此时，赤霞刚好带着小九的三位师兄走了进来。
「元夜给师父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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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池给师父请安。」
「元巳给师父请安。」
这三位师兄，小九平日里只在擎天殿内打过照面，西陵山过大，平日里他们由于各自修习术法和武功，私下里也是见不到的。
况且如今的小九已经交由锦宸师伯调教了，除非来擎天殿请安，否则基本见不到这三位。
「你们都起来吧！」
擎渊今日心情不错，注视着自己这四位徒弟，忍不住傲娇的笑了笑。
从前小九倒是从未注意，自己和他们这三位的名字竟然有所不同。
「师父，为何三位师兄都叫元何，而我却叫小九啊？」
因为小九距离擎渊最近，说话时也是尽量压低声音，故而元夜、元池和元巳都未曾听到。
「傻小子！那是道号！你也有道号，只是为师习惯叫你小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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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瞬间来了兴致，忍不住追问道：「那我的道号叫何啊？为何弟子向来不知？」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擎渊见身侧的这小子实在呱噪的很，忍不住板起脸来。
「你去问赤霞就是！好了。安也请了，为师累了，你先下去吧！」
很明显，这师父就是不待见自己，若是真的累了，怎么不说把三位师兄们也一道都请走呢？
尽管不情不愿，但小九还是撅着嘴巴，兀自朝着门外去了。
路过赤霞时，还是忍不住拽了拽赤霞的衣袖，示意其跟自己一同出殿去。
「赤霞姐姐，小九有一事相问。」
赤霞见小九表情如此急切，心中便猜测了起来。
「你是想问谙垚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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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谙垚？」他是想问问他的道号，怎样赤霞姐姐会想到谙垚呢？
「对！师尊虽不让说，但你对谙垚的一片痴心，赤霞是清楚的。谙垚今日一早便被其父亲接下山去了，怕是现在，早就出山了……」
「什么？？？」她不是说，三日后走的吗？
一听这话，小九立即扭身跑走了。
一路飞奔到了石门前，却见儒倾此刻正在门前打坐。
头顶上的夜明珠照得他面上的肌肤格外白皙透亮，细腻如玉。
「儒倾师兄！师兄！」
「小九？你怎会在此？」睁开眼，见到小九气喘吁吁的模样，儒倾语气平稳道。
随即便自地面上瞬间起身，掸了下身上的尘土，缓缓走至其身前。
「儒倾师兄，请你告诉我，谙垚是不是走了？是不是？」小九急坏了，一双手紧紧地抓着儒倾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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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谙垚吗？哦，她才刚走不久，还不到一刻钟的功夫。」
一听此话，小九立即越过儒倾便要朝着石门方向跑。
只是无论他如何用力推，都无法挪动开那石门。
「你这是作甚？」
「师兄，我想最后见见谙垚，求求你，帮我打开石门，我同她道个别就回来，好不好？求求你了，儒倾师兄！」
得知小九的心思后，儒倾却并未所动，望着他再三摇了摇头。
「小九，出了这道门，她便再不是西陵山的弟子了，从此这世上便再无谙垚了。凡事，自有其定数，若你们缘分未尽，日后还会再相见的。你暂时还是回去吧！」
「可是，我还没向她道别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小九还是不死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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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不想你与她道别，那你又何必如此执着呢？」
是啊！谙垚一定是怕自己来送她，所以才故意不让自己知晓的。
否则她怎会不知，她父亲次日便要前来接她呢？
谙垚！等着我！等我学有所成后，一定去山下寻你！天涯海角，我都要找到你！
在心中暗暗立过誓后，小九便拜谢了儒倾，大步离去了。
此后数日，小九始终独自一人待在六角亭内。
架子上的书他几乎都看过了，但就是找不到一本关于隔空术法的书卷。
就在小九快要泄气之时，他忽然想起了之前师父曾提到过，这六角亭内的十二根柱子以及亭子顶上的那一根横梁，分别对应着巫灵一派十三种术法的最高心法。
只要他找到刻有隔空术法的那一根柱子，那么他一定就能有所启发！
这样想着，小九便立即跑到了一层，环视四周，仔细的鉴别着柱子上的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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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空术法……隔空术法……」
这柱子上的花纹看了实在叫人头疼，单只望着那一根柱子，小九便看了一人多时辰。
而且，当他想要停止观看这根柱子时，好像眼睛早就完全不听使唤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怎么办怎样办？难道这就是师父所说的，自己被这柱子所吸引迷失心智了？天呐！谁来救救他？
正当小九意识一点一点地消散之时，忽听得后方六角亭的大门被人大力踹开了。
「小九！！！」
昏迷前，他只听到了这一声呼唤，是锦宸师伯。
等到小九再次张开眼时，已经是半夜了。
借着昏暗的油灯，小九认出了，这是自己的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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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身侧床榻边上，竟还趴着一个女人。
「秀黎姐姐？」
听到声线后，秀黎迷迷糊糊的睁开一双眸子，见到小九醒来，瞬间清醒了几分。
「公子，你可算是醒了！吓死秀黎了！」
「我这是怎么了？」
轻缓地活动了下身子，竟觉着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疼，但却找不到任何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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