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章 第一案：无脑女尸（5）
唐苁熟悉那个眼神。
她说：「这只是我的推测，是否采用，警官你们自己下定决心。」
人证很重要。
前提是值得信任，且确定的。
唐扬恒刚加入工作没两年，拿不准主意。
他找借口，去一旁打了个电话。
唐苁见对方背对着人，声线很小，还在不住地点头。
莫名想到和他通话的怕是那个张队。
蔡承泽拉着唐苁，悄声追问道：「小苁，你真确定那是嫌疑人？连他穿何都记忆中这么清楚？还有烟味，你怎样知道抽了至少三十年？」
外甥女的安危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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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破案，保护万千市民也十分重要。
唐苁没多大排斥，回着，「我爸不是抽了二三十年的烟？路过他身旁就能闻见，我又对气味很敏感，猜的。」
蔡承泽还要说什么时。
唐扬恒回到，脸庞上带着笑容，「唐小姐，能请你跟我们回一趟局里，看监控确定彼男人逃跑的方向吗？」
唐苁皱了下眉，「我刚回到。」
唐扬恒，「麻烦了。」
唐苁撇不清了，不仅看见凶手从门口过，还画了肖像，刚才更是指着人大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要是凶手。
下个要灭的就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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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自己的小命，她也得为抓凶手努力。
表现出一些不耐烦，只是不想他们习惯了，就开始使唤她。
就像……
唐苁叹气，「好吧，如果能帮助你们的话。」
唐扬恒笑容灿烂了许多，「唐小姐观察敏锐，一定能帮我们的大忙！」
这高帽子戴的。
蔡承泽是想跟着一起的，可他还有任务在身，只能嘱咐唐苁小心，又跟相熟的警员交代了几句。
去警局的路上，唐扬恒像是闲聊地说起，「唐小姐，你和蔡叔是亲人？他注视着很关心你。」
唐苁，「他是我妈的二表哥。」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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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扬恒就开始说蔡承泽从警多年，抓了无数犯人，全局没人说他不好，是一人非常正义的好警察。
「可惜蔡叔他这人一根筋，只认法律，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不懂得变通。」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唐苁品出味儿来。
这是在说她二舅绝不姑息任何犯罪，还会大义灭亲？
她故意问道：「唐警官，这些话是张队让你说的吗？」
唐扬恒磕巴了一下，「哪，哪能啊，这都我和唐小姐你随便聊聊，要是说得不对，别放在心上。」
唐苁「嗯」了声，不说话了。
唐扬恒心里发苦。
小林说得没错啊，这女生看着老实，实则心思敏锐，一旦触及到关键地方，就油盐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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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唐扬恒没再说话。
带着唐苁看监控。
在他们回来前，早就有同事调出监控，查看找到彼时间段，最符合描述的人。
「唐小姐你看看，是他吗？」
那只是个从上往下看的身影，没拍着脸，不止是由于戴着帽子，男人似乎很清楚监控的位置，特地侧身避开。
不过从时间，以及小蝇蝇所形容的穿着打扮看来。
「是他。」
唐扬恒点了下头，让同事继续。
鼠标按下，静止的时间继续流动，并在他的操作下，每当身影消失就切换到下一个监控视角。
但也不过几分钟，在身影转进一人小巷后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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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监控死角，再往里连摄像头都没有，没法再继续追查他的行踪。」
唐扬恒拧眉，「那附近的监控呢？你调出来看看。」
对方应着，「你们到之前我就在找，刚排除一个出口，剩下的还需要花些时间。」
唐扬恒搬来凳子，给唐苁一个，自己也坐定。
「我们跟你一起看。」
唐苁默默坐定，这是连拒绝的机会都不给她。
视频继续。
这可是个磨人的工作。
在无法准确判断动身离开时间的前提下。
每个路口都得看至少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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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倍速，也得花上一段时间。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更别说过程中需要全神贯注，一个小细节都不能放过。
唐苁看困了，不敢再坐，就站着看。
还喝了别人给唐扬恒的咖啡。
不喝，真撑不住。
就这么看了若干个小时的监控。
一人符合唐苁描述的身影都没有。
唐扬恒带着点怒气道：「难不成他还变成苍蝇飞走了？！」
其他查看监控的警官道：「大概他就是那附近的住户，回了家不出来，监控自然拍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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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表达不同想法，「我们的人问过那附近的住户，没人看见一人穿这种衣服，还行踪可疑的人。」
聊着聊着，有人看了唐苁一眼。
「我们也拿画像去问了，那片区域别说住了这么一人人，连见都没见到过。」
这话落，所有人都看向了唐苁。
唐苁有压力，但在她那位秃头经理的「锻炼」下，这点根本不算什么。
她肯定道：「我确实见过这么一个人。」
有个胡子拉碴，看着就熬了大夜的男人道：「但问题就在，现在不止监控没拍到画像上的人，也没一人居民见过，总不可能那么巧就你一个人见过吧？」
对方有意施加压力。
众多罪犯都扛不住，更别说一人小姑娘。
然而显然要让他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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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苁面不改色，「我提供了画像，也提供了不少线索，现在更是配合你们工作，一晚没睡来跟着查看监控，结果被你们当嫌疑人在审问？」
胡子男警变了变脸色，要说何时。
先前别管是坐着还是站着的警员，纷纷各回各位，正襟危坐，无比认真地看文件、看电子设备。
一道中气十足，也十分威严的声音落下，「在干何呢？一人个在这儿闲聊，不查案子了是吧？！纳税人给钱是让你们在这儿磨洋工的？！」
脸上除了严肃，还有一丝畏惧。
唐苁转头看向来人，当队长的故意帮手下人打圆场是吧？
她起身活动了下手脚，「张队，我能做的都做了，能够回去了吗？」
张越林表情变化极快，立马笑着道：「唐小姐，事我都听说了，多谢你提供的线索，给我们破案提供了不少帮助，等案件结束我一定给你申请一个好市民奖！」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唐苁问：「有奖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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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越林愣了下，才道：「原本这起案件是没有的，但经过我们调查，现在已经将这起案件并入之前的一个连环凶杀案，如果唐小姐你能提供非常重要的线索，让我们抓住他……」
他停住，眼神和语气都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那唐小姐你能拿到市局提供的三十万悬赏金。」
唐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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