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副统领？」原悄见他迟迟没有动作, 扭头看了他一眼。
卫南辞一手按在原悄双肩上，低头朝着原悄后.颈凑了过去。
然而事到临头他忽然改了主意，没舍得真咬破, 只在上头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三郎细皮嫩肉的, 他可不舍得动不动就下嘴咬，多疼啊！
他还记得，平安巷那日他给了原悄第一人临时标记后, 过了好久还能瞧见对方颈后的伤痕。
尽管他习武多年，大伤小伤无数, 可一念及受伤的是原悄，他就不舍得了。
原悄只觉后.颈一热，想象中的痛感并没有传来，反倒是对方的气.息喷在他颈间, 惹得他有点恍惚, 心跳也跟着有点乱了。
「你……」没咬破？
「怕你疼, 不舍得咬。」
卫南辞指尖在自己留下的牙印上轻缓地一抹, 惹得原悄不由自主有些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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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原悄想跟他说，临时标记并不会特别的疼。
alpha的信息素注入omega的血液中, 会对伤口起到一定的镇痛作用, 故而那感觉严格来说是疼痛中夹杂着一种酥.麻, 并不算太难受。
但他转念一想, 这话说出来仿佛在求着卫南辞临时标记他似的。
「你要是没事了, 我就走了。」原悄道。
卫南辞目光在他唇角停留了一瞬，微微颔首。
要是三郎能让他咬别的地方安抚就好了，可惜卫南辞还要点脸, 说不出这样的要求来。
而且他还记得, 上元节那晚他自作主张咬了原悄的嘴之后, 发生了什么……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等一下。」他忽然叫住原悄，追问道：「吃饱了吗？」
「三殿下点的菜我都不喜欢，太油腻了，哎。」原悄瘪了瘪嘴，看起来有些委屈，「我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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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卫南辞开口，他便扭身出了房门，回到了隔壁雅间。
然而临走前，他在卫南辞面前释放了一点信息素，大概是想安抚对方一下。
卫南辞深吸了口气，将零星的栗子香味都吸入鼻腔里，像是生怕浪费了似的。他想起方才原悄那副瘪着嘴的小模样，眼底又不自知地浮起了一抹笑意，心道三郎为什么就这么讨人喜欢呢？
隔壁雅间。
三皇子见原悄回来时有些脸红，关切地问道：「三郎是不是不舒服，脸怎样这么红？」
「我没事……」原悄忙道：「可能是吃饱了撑得。」
「哈哈，本王还怕点的菜你不喜欢，没念及还能把你撑着。」三皇子道：「那往后本王得闲多带着你出来吃东西。」
原悄心中叫苦不迭，苦涩道：「不敢劳烦殿下。」
「你我之间不必这么见外。」三皇子又道。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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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从江月斋出来时，三皇子口中还计划这下次带原悄出来吃东西的事情。原悄一脸无奈，心里却在盘算着要怎样摆脱对方。
就在这时，卫南辞骑在立刻带着一队巡防营的士兵迎面走了过来。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原悄一脸震惊，心道这人刚才不是还在江月斋吗？什么时候出来的？
卫南辞却没看他，只下马朝三皇子行了个礼。
「卫副统领这个点儿了还在巡防，用过饭了不曾？」三皇子追问道。
「多谢殿下关怀，下官不饿。」卫南辞这时才转头看向三皇子身边的原悄，「原小公子也在啊？好久不见。」
「卫副统领。」原悄朝他行了个礼，心道可真是「好久」不见，久到得有半盏茶工夫了。
「自上次原小公子给巡防营做完沙盘后，也得半个多月了吧？」卫南辞道。
「沙盘？」三皇子一听这件来了精神，「三郎还给巡防营做过沙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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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前见过羽林卫的沙盘，喜欢得不得了，当时恨不得将那沙盘搬到自己王府里。没想到原悄竟还给巡防营也做了个沙盘，他还是头一次听说此事呢！
「殿下竟不知道？」卫南辞佯装震惊，「那沙盘就在巡防营里，殿下改日得空能够去看看。」
「本王今日就得空。」三皇子说罢拔腿就要跑，跑了两步想起了何，朝卫南辞道：「卫副统领，借你的马一用。」
他说罢还不忘吩咐自己的随从，让人将原悄送回军器司。
「不用麻烦你们了，一会儿本将亲自送原小公子。」
卫南辞抬手将三皇子的人都打发了，而后揽着原悄的双肩，将人又带回了江月斋。
「看见了吧？这人在乎的根本就不是你，只是你的手艺。」卫南辞凑到原悄耳边道。
原悄被他那气息撩得耳根发痒，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我清楚。」
「知道就好，我怕你被他蒙蔽了。」
卫南辞同时带着原悄去了雅间，一边扔了一锭银子给金锭子，那意思让他想吃什么随便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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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锭子拿着手里的那锭银子，摸了摸自己撑得溜圆的肚皮，心道此日可真是有口福了。
「想吃清淡的？」卫南辞朝原悄问。
「这会儿也不想吃清淡的了。」原悄摸了摸肚子，「他给我夹了好些肉，吃得我犯恶心。」
卫南辞一挑眉，「给你要一壶茶？」
「我想吃汤圆。」原悄道。
「这都到二月了，突然又想吃汤圆？」
「算了，我就是随便说说。」
「给他弄一碗汤圆，再来俩橘子。」卫南辞朝伙计道。
「好嘞！」伙计应声而去，没一会儿功夫便端来了一小碗汤圆，和一小筐橘子。
原悄搓了搓手，拿起汤匙舀了一个汤圆放到唇边吹了吹，这才小心翼翼尝了一小口。卫南辞拿过布巾擦了擦手，取过一人橘子，同时剥同时看他吃汤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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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悄大概是真的不饿，一人汤圆得咬好几口才能吃完。在白瓷汤匙和小糯米团子的映衬下，他一双薄唇显得比平日里更红了几分，看上去软乎乎的，引人遐想。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他吃得慢条斯理，卫南辞看得津津有味，两人就这么安静地一个吃一人看，谁也没开口说话。
「唔……」直到原悄吃完第三个汤圆，这才将碗一推，「饱了。」
卫南辞将手里刚剥好的橘子掰了一半给他，「他让你吃你就吃？不喜欢不知道让他换个菜吗？」
「我哪儿好意思啊，我跟他又不熟。」原悄道。
卫南辞唇角浮起了一丝笑意，心道三郎在三殿下面前连换个清淡的菜都不好意思，在自己面前却能张嘴要汤圆吃，这亲疏立刻就显出来了。
原悄吃了一瓣橘子，酸得直皱眉。
「酸的？」卫南辞尝了一瓣，忙道：「别吃了。」
「还行，这会儿就想吃点酸的。」原悄说着又掰了一瓣放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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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回他再缠着你，你就让他哪儿凉快去哪儿待着。」
「我不敢啊，他可是三殿下。」
「这有何不敢的？他这人脑子虽然不好，可也不敢胡来，你不用怕得罪他。」卫南辞道：「你要是实在不好意思拒绝，就让你的小厮来找我，我帮你对付他。」
原悄摆了摆手，「算了吧，没必要得罪他。」
他可不希望卫南辞为了自己的事情和三皇子闹不愉快。
「你今日新官上任，我还没祝贺你呢。」
「又不是大官，和你这个副统领可没法比，没何可祝贺的。」
「那不行。」卫南辞正色道：「三殿下都给你摆席庆贺了，咱们之间总不至于比他还疏远吧？」
原悄知道他肯定又是那股子占有欲上来了，无可奈何道：「那你改日也请我吃饭吧。」
「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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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原悄想了想，「上回你熬的那个瘦肉粥不错。」
「真有出息。」卫南辞笑道：「想喝就给你熬，第二天一早我去你家接你。」
「不行，我早晨要和二哥一起走，他清楚我和你来往，又要不愉悦。」
「那你夜间吃粥？我今晚去衙门里接你。」
原悄想了想也行，便微微颔首。
两人从江月斋出来，卫南辞要送他回军器司衙门，被原悄拒绝了。
这一路走回去还挺长的，而且要经过宫门口那条路，他怕遇到原君恪。
「其实你没必要那么怕他，原君恪还能吃了你不成？」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是我二哥，我不想让他生气。」原悄转头看向他，「你不会连我二哥的醋都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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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反应有点过度了吗？」卫南辞一脸无辜地问道。
「没事。」原悄怕他多想，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问题，可能过些日子就好了。」
原悄从前没有被别的alpha标记过，他对于alpha的了解有一些是从生.理卫.生课上学的，有若干则是道听途说。故而他也不敢百分百确定卫南辞对他表露出的占有欲倒底是不是正常范围内的。
搞不好是他的认知有问题呢？
原悄回到军器司之后，并没有见到三皇子，估计是在巡防营被绊住了脚。
就像之前，原悄向来以为自己的发.情期是固定的，直到被卫南辞临时标记后才发现，原来发.情期也会改变。
没有了三皇子在旁碎碎念，原悄总算是过了一人清净的下午。
黄昏时，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带着金锭子离开军器司，刚出了衙门就看到卫南辞正站在对面的街角等他。男人身形本就高大挺拔，被身上那袭武服一衬，显得越发英武，惹得过路的人频频转头看向他，然而他的目光却径直穿过街上的人，只注视着原悄。
「公子，卫副统领又来了。」金锭子小声道。
「我找卫副统领有些事情，你先回府吧。」原悄朝金锭子道：「别告诉二哥，他要是先回去了，你就说我去浴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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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锭子闻言忙应下了。
他现在看到自家公子和卫副统领在一起早就见怪不怪了。
「饿了吗？」卫南辞穿过人群迎上来，抬手在原悄的官帽上敲了一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有点。」原悄取下官帽拿在手里，被对方顺手接了过去。
「要去你家吗？」原悄问。
「这么着急想去我家？」卫南辞揶揄道。
「不是……」
「也算是我家吧，不过不是卫府。」
卫南辞带着原悄进了巷子，两人也没坐马车，顺着巷子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地方。这是一处很不起眼的小院，院子不大，一眼看上去冷冷清清的，不过里头倒是很整洁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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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屋坐下等着，我去看看粥。」卫南辞说着将官帽递给了他。
原悄有些好奇，并未进屋，而是跟在他后头去了厨房。
「火候正好。」卫南辞掀开锅盖，便有一股粥香飘了出来。
他拿了布巾包着锅沿，连锅带粥一起端进了堂屋。
「刚煮好的？」原悄问。
「我算着时辰煮的，煮好了灭火在锅里闷着，趁机去接你。」卫南辞取了两只小瓷碗来，盛了两碗粥。就在这时，外头传来敲门声，他起身出去，不多时又拎了个食盒进来。
「我平日里不怎么开火，只能煮个粥，小菜是让江月斋的伙计送的。」卫南辞将食盒打开，取出了几样小菜放在台面上。原悄一看，他选的都是若干清淡爽口的小菜，配着粥吃刚才好。
原悄尝了一口粥，眸子一亮，朝他投去了一人赞赏的目光。
卫南辞很是满意，含笑道：「今晚这一锅都是你的。」
「这是你的房子吗？」原悄好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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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算是我的了。」卫南辞道：「我有个朋友，成亲时入赘了，京城的房子住不上打算卖掉。我当时正好没地方住，他将此处借给我住了一段日子，我觉得住着挺清净，就顺手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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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悄四处看了一眼，感觉这地方看着太冷清，家里连个家仆都没有，不太符合卫南辞的身份。像他这样的军职，俸禄肯定不少，不该过得这么拮据。
「你一个人住这里啊？」
「我又没有相好的，可不就一人人么。」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此处……」原悄好像是想问他何，又怕太唐突。
「我不常过来住的，只然而最近我爹回京城了，我不想待在府里每天看他脸色，就搬过来住几日。」卫南辞主动解释道。
「你这么有本事，伯父也会给你脸色看吗？」
「你现在也有本事，不还是照样怕你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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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悄以为他不愿多说，便没再问，低下头乖乖喝粥。
卫南辞等了一会儿，见他没追问，忍不住开口道：「你怎么不问我为何？是不是不关心我？」
「我以为你不想说呢。」原悄依着他的意思问道：「那为什么呢？」
卫南辞被他这副乖顺的样子撩得心里直痒，不得不深吸了口气，让自己保持冷静。
「我爹从小就看不上我，他喜欢读书人，不喜欢我习武。」卫南辞道：「即便后来我成了师父的徒弟，又成了巡防营副统领，在他看来我也及不上我兄长的一根手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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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悄忽然想起来，卫南辞的兄长早在几年前的意外中就过世了。
「他一瞧见我就来气，我看到他也不怎么痛快，索性就不让他见着人，省得惹他不高兴。」卫南辞说罢抬眼转头看向原悄，「你往后得空，多陪陪我，不然我一人人住在这种地方，多可怜？」
原悄幼时身边向来没有亲人的陪伴，所以格外渴望亲情，听卫南辞这么说，不由自主有些共情，自然也就没听出来卫副统领这话里多少带着点耍赖的意味。
「行，往后你若是想找人一起吃饭，就找我。」原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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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南辞没想到他这么认真，那点逗弄的心思荡然无存，反倒生出了点内疚。
近来面对原悄时，卫南辞的心里总是充满了矛盾。
他同时想着能耍赖哄得少年与他多亲近一二，但每当原悄对他流露出一点真心时，他又会患得患失。卫南辞有时候觉着自己挺混蛋的，原悄那么单纯的性子，不该被他这般对待。但另一些时候，他又会忍不住懊恼自己不够混蛋，由于只要他再往前一步，就能轻易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
「我如今去衙门里当值了，我二哥对我大概不会像从前那么关注了。」原悄又道：「这里离军器司还挺近的，你何时候觉得冷清了，我就来陪你喝粥。」
「三郎，你待我真好。」卫南辞道。
用过晚饭后，卫南辞送人回去时，对方眼底还带着点不忍。
原悄见他眼底带着点落寞，只当他是真的被戳到了心痛事，不由自主越发同情。
卫南辞觉着，自己如果厚着脸皮再卖卖惨，他家这傻三郎说不定能留下来陪他过夜。
但仅存的良心让卫南辞有些下不去手。
原悄越是对他坦诚以待，他越是不忍心哄骗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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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坑蒙拐骗他下不去手，不代表他没有别的法子接近原悄。
次日一早，原悄进了军器司衙门，远远便看到卫南辞正立在厅中和司监大人说着何。瞧见原悄进来，司监忙招了招手，示意原悄过去。
「司监大人，卫副统领。」原悄朝两人行了礼。
「原司使，昨日你看过那弩机之后，不是说没何头绪吗？卫副统领今日来询问改良弩机一事的进度，你正好与他聊聊。」司监道。
原悄有些震惊地看向卫南辞，心道怎么这事儿还归他管？
「弩机改良一事原不归本将管，但我营负责城防的姚副统领媳妇儿要生了，顾不上营中的事情，所以我替他催一催。」卫南辞道。
「原司使，弩机改良一事，你全力配合卫副统领吧，有什么困难可以朝本官提请，不管是需要银子还是需要人手，军器司都一定会尽力配合你。」司监大人道。
「那我带原司使去城防上转转没问题吧？」
「那是自然。」
「后头这些日子原司使就跟着本将了，若是有人来找原司使，让他去巡防营。」卫南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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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来军器司找原悄的人，只有三皇子一人，卫南辞这话暗指的谁不言而喻。
司监大概也对三皇子老来军器司一事颇有微词，毕竟每天被那位爷盯着，他们各个都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没活儿也得找活儿干。故而今日卫南辞将原悄带走了，他不仅没有不满，甚至还挺高兴。
「咱们去哪儿？」原悄跟着他出了军器司后忍不住问道。
「让我想想，你想去哪儿？」卫南辞反问道。
「不是说要去城防上看看吗？」
「这会儿天冷，城防上风大，吃了午饭再去。」卫南辞道。
「那你这么早把我叫出来做什么？」
「你说呢？」卫南辞说罢拉着原悄一转身，将人一把扣在了怀里。
原悄吓了一跳，心道卫南辞这是疯了吗？
俩人还在大街上呢，他这是要干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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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司使，控制一下你的信息素。」卫南辞在他耳边提醒道。
原悄闻言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竟是不由自主将信息素释放了出来，这会儿两人周遭飘满了他的栗子香味。明明卫南辞身上沾着的烈焰味并不多，但方才一靠近对方，他还是险些失控，这太不正常了。
「进去了。」卫南辞道。
「何？」
「三殿下进了军器司，幸亏我来得早，不然此日你又得被他缠上。」
原悄越过他的双肩朝军器司看去，这才反应过来，方才是三皇子来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原司使，你抱得太紧了。」卫南辞又道。
原悄一怔，发觉自己不知何时竟抱住了卫南辞的腰。
他讪讪松开手，耳尖不由染上了一层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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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是就是你说的……标记引起的依赖？」卫南辞问他。
「嗯，肯定是。」原悄道。
「那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不都是正常反应吗？以后你要是想抱就随便抱，爱怎么抱怎样抱，不用害臊，我不在意这些的。」卫南辞大度道。
原悄：……
感觉仿佛有哪里不大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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