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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章 （二合一）
花园是农家乐阿姨自己种的各式各样的花, 被矮墙隔开，满满一大片，好看的紧。
瞿山鸣和孙航两个人鬼鬼祟祟地蹲在花园里, 听见两个人的步伐声时, 不约而同地回头。
「我问了阿姨，跟她说了一下原因，她说可以摘，但不要摘太多。」瞿山鸣小声说, 「泠泠和她室友若干个打麻将去了，咱抓紧时间。」
「你俩蹲下来，等会让她们看见走过来惊喜就没了。」孙航催促道。
景星川想不恍然大悟一开始大伙儿都参观过的花园能有何惊喜, 但是听见孙航这么说之后, 还是乖乖地蹲了下来, 猫起了腰。
四个大男人蹲在花园里鬼鬼祟祟地摘花。
「好像在做贼。」秦光感叹息道，「你怎么会不出门的时候买花？」
瞿山鸣叹气道，「我一开始就没想送花，准备了其他的礼物来着, 可是过来的时候瞧见花园的了，又有想法了。」
「为啥不想着送花，表白送花不是理所应当吗？」孙航好奇地看着他。
「不是, 主要是买了没地方放, 总不能吃早饭的时候给人送了吧？」瞿山鸣说, 「咱开过来的车都是路边扫的共享汽车，也没机会先放在后备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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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理。」景星川点点头, 「你说的很对。」
秦光看着这一地的花：「干活干活。」
若干个大男人买花的次数都寥寥无几, 更别提摘花了, 是没有一点儿经验。
「我操这玫瑰扎我——」
「要摘多长的啊, 我手一花这话就剩个顶儿了。」
「彼狗尾巴草你能不能别扯了，这玩意儿做配花会挨打的吧？」
景星川蹲在一丛白玫瑰面前，小心翼翼地避过花刺，掰着花枝。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但玫瑰这种东西，徒手去摘再怎么小心避开，也总会有避无可避的时候。
「嘶——」景星川将手伸进去的摘花枝的时候，一个瑟缩，薄嫩的指尖瞬间溢出鲜红的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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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着了吗？」瞿山鸣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他。
景星川点点头，接过纸巾擦干净指尖的血珠。
但被扎破的地方又会缓慢地溢出新的血珠，景星川看了两眼，鬼使神差地将这抹血涂在了面前的白玫瑰上，纯白无暇的玫瑰花被染上了一丝红。
他将这支染上血的玫瑰花头摘了下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小景还是娇生惯养。」秦光打趣道，「兄弟们手都被扎成刺猬了也不见山鸣给咱纸巾擦擦。」
「你哪天打球手不擦破点儿皮回到。」瞿山鸣接回景星川递给他的纸巾，抽了两张给了这俩人，「从开学开始我就没见过小景哪儿出过血。」
「我不爱动嘛，坐在电脑前动都不动，在哪儿去受伤啊。」景星川说，「你们打球跑步的时候，我在吃吃吃，你们长肌肉，我长肉。」
「牛逼了你。」孙航给他竖起了大拇指，「咱也没见你长肉。」
在花园里蹲到腿脚发麻后，地面上总算是堆起来了一小捧花，瞿山鸣脱下外套裹住这一大捧花，猫着腰走到了后院的一方水井旁，景星川也拿捧起了自己腿上的那一支玫瑰花。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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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去摘花啦？」阿姨正坐在水井旁洗水果，听到声线后抬起头注视着他们，「怎么不早跟我说一声，我把剪花的剪刀给你们。」
「啊？还有剪刀啊？」孙航震惊。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阿姨点点头：「当然有啊，像玫瑰那么多刺儿，徒手摘太容易伤到手了。」
孙航和秦光两个人手上什么也没拿，俩人抬起两手注视着自己的指尖，沉默。
「扎着了吧？没事儿，过两天就好了。」阿姨看着他们的动作说道，「对了，我闺女半年前心血来潮给家里买了好多包花用的纸，我也没扎过花，那些纸我就全留了起来，我给你们找找，总不能这样送给人女孩子吧？」
景星川偏过头转头看向了瞿山鸣怀里的那一捧花。
颠七倒八地躺在瞿山鸣的怀里，的确没有美感。
「你把花搁下来吧，别等会扎着肚子了。」景星川说。
「你说的有道理。」瞿山鸣点点头，蹲下身把花放在了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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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小景，你这个花摘了拿回到干何，簪头上当簪花啊？」瞿山鸣蹲在地上甩了甩手，抬头看见了景星川手中的那一支玫瑰花头。
「刚才手指上的血染上去了，就摘下来了。」景星川说着把花头染血的那一面给他看了看。
瞿山鸣抬手接过了景星川面前的花，站了起身，把花头插在了他的耳后。
秦光也极为默契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戴着花的景星川拍了张照。
「小村花儿。」
景星川：？
「山鸣我跟你说，你这让兄弟们一人两个全都见血了，不是一顿饭能解决的哈。」孙航啪地一下跳在了瞿山鸣面前，抬手指着他。
「清楚了知道了。」瞿山鸣握着他的手指往旁边掰了下，「下次宿舍聚会费用我包，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孙航收回手。
过了一会儿，阿姨拿着一大卷彩色的纸还有好几把把手掌差不多大的剪刀回到了这方水井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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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小年轻自己包花吧，我是弄不来了哦。」阿姨笑着打趣，把包花纸和剪刀一并放在了地面上，「包花之前用剪刀把花刺剪干净，别扎着人小姑娘了。」
「山鸣自己来吧，哥若干个帮你摘花已经是极限了，包花实在是帮不上什么忙，我只会拿麻绳给花枝一捆，你也不想这样的吧？」
瞿山鸣对着孙航竖了个中指，干脆地盘着腿坐在地面上：「那你们给我剪花刺吧，剪好了给我，我来构思一下怎样包这件花。」
景星川弯下腰拿起剪刀，又从地上那束玫瑰里抽出来一支，小心翼翼地剪短每一根刺，剪完后检查一遍再用手顺着花枝往下撸，没有扎人的手感后，递给了瞿山鸣。
大男人懂何包花，瞿山鸣接过他们递过来的早就去好刺的花在包花纸里摆弄来摆弄去，表情纠结。
最后一支玫瑰的花刺修建完毕后，景星川拍了拍手，被阿姨招呼到井边用井水洗了个手。
景星川伸了个懒腰，下意识地摸了摸裤兜。
「秦光，我的手提电话是不是还在你那里？」
秦光愣了愣，在口袋里摸了摸，摸出了两部颜色相同的手提电话，打开壁纸看了一眼，把壁纸是游戏角色的那一部递给了景星川：「我忘了。」
「工作做完了，现在是娱乐时间。」景星川笑笑，蹲下来打开了手提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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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出去的这一条朋友圈能够算是一石激起千层浪，短短时间内，底下的评论已经三四十条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小景？你是小景吧？你居然想恋爱了！！]
[学长选我选我，我超甜ov<]
[乖乖是有喜欢的女孩儿了吗？怎么蓦然想要恋爱了]
[谈！都能够谈！谈最猛的恋爱！]
[卧槽你们寝室谁谈恋爱了？？]
[我也想恋爱了，甜甜的恋爱能匀点给我不]
景星川看了一圈儿，这条朋友圈郗原既没给他点赞，也没给他评论。
他早就把郗原从直播分组里放出来了啊，按理来说，郗原是能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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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退出朋友圈，回到聊天界面。
最顶上的一条就是郗原发来的一句[好]。
修建完花枝后，不只有景星川一个人开始了娱乐时间，网上冲浪选手孙航也第一时间打开了朋友圈，瞧见了景星川的那条[想谈恋爱]。
遂孙航蹲在了景星川的旁边，用胳膊肘推了推他：「怎样蓦然发朋友圈说想谈恋爱了？」
他是他们宿舍里唯一一人知道景星川性取向的人，作为好兄弟，总要去帮个忙。
景星川沉默了好久，把郗原就是小时候自己喜欢的彼人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孙航的表情千变万化，最后趋于平静。
「你现在也还喜欢他？」孙航问，「居然会是郗原，好神奇啊。」
景星川抿着唇想了想。
郗原还只是郗原的时候，他对自己好的种种，他只想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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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早清楚郗原不仅仅是郗原的时候，景星川肯定不会躲，而是会迎上去。
「你这什么雏鸟情结？」孙航听完景星川的心路历程，没忍住笑了出声，「但凡他是任何一人你以前的朋友，你都不会躲吧？」
「不一定不会躲。」景星川说，「其实我不是很喜欢交际，不然也不会在喵咪直播了这么久，熟悉的主播只有远方一人了。」
「他喜欢你吗？」孙航问。
景星川没少被人追，那种追求中的小心翼翼也没少在郗原的语气中抓住。
「当……也喜欢吧？」
「那你随便发个消息给他给他。」孙航说，「发完就撤回，说发错了，看他何反应，如果有意思肯定会问你原本要发给谁吧。」
「发何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随便找张图发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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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星川打开相册，有些意外的发现，最新的一张照片是刚刚秦光对着他拍的那一张。
「咦？」
「他拿你手提电话拍的啊？」孙航凑过脑袋看了一眼。
「大概是吧，我俩手提电话一样的。」
也不止他俩手机一样，他们一人宿舍四个人都是家庭条件好不缺财物的，新手提电话发售的时候都会换成最新款。
可是瞿山鸣会套手机壳，孙航的是绿色的，他和秦光两个人都买了白色，也都不爱套手机壳。
「就发这个呗。」孙航冲着他扬了扬下巴。
「那他万一问我要发给谁我怎么说？」景星川迷茫地注视着孙航。
「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好久没见我了，发给他们的。」孙航得心应手。
景星川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打开和郗原的聊天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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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看见对方的名字由「郗原」变成了「对方此时正输入中……」
他轻轻呼了口气，打开相册选择照片发送。
陈姨看着郗原出门的动作，「现在就回去吗？不留下来吃个晚饭和你的朋友一起回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跟他同学一起来的，我去找他不像样子。」郗原勾了勾嘴角，眼底没有笑意，「我就先回去了。」
「行，回去路上车开慢点。」陈姨说。
郗原点了点头，动身离开了屋子。
坐在车里，郗原没有急着点火，而是拿出手提电话，对着景星川的聊天框发呆，敲敲打打后又逐字删除。
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清楚到底要怎样道这件歉。
景星川都气成这样了，得找狗头军师wayway制定作战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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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原叹了口气，刚打算把手提电话熄屏的时候，聊天框的另一端，景星川突然发来了一张照片。
他站在层云暖阳下，微卷的头发覆上一层细碎的鎏金，耳边的位置衔着一支白玫瑰。
照片里的人比花还纯白。
郗原喉头一动，下意识地舔了舔唇，刚想点开大图保存进手提电话。
[对方已撤回了一条消息]
[景小星星：不好意思，发错了]
郗原：？
发错了？
那原本是要发给谁？
那个不知名的景星川恋爱选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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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原闭着眼坐着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一下，两下，三下。
妈的，冷静不下来。
他握着手机，看着那条撤回的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打字。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原本是要发给谁的？]
逐字逐句删除。
[郗原：没关系，我没看见]
不想看见景星川说要发给自己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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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下安全带，走出车门，从口袋里拿出烟点了一根。
借烟消愁。
他烟瘾不重，抽完一根后就没点下一根了，徐徐吹来的风吹散了烟草味后，他叹了口气，开车回到了家里，倒头就睡。
「他说他没看见。」景星川叹了口气，这个回答不在他们俩的备选方案里。
孙航用手指掐住了自己的下巴，拧着眉开口，「不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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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到也正常啦。」景星川拍拍屁股站了起来，往瞿山鸣的方向走，「看看山鸣的花包的怎样样了。」
俩人一同走到了瞿山鸣的身旁，看着瞿山鸣坐在地面上对着这束花扎最后的丝带。
「包好了？」景星川好奇道，「什么样的，让我看看？」
这一眼不看不要紧，一看过去，就算是极为给面子的景星川此时也说不出一句好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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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玫瑰花的纸倒是垫的挺好，可是里面红的白的粉的黄的玫瑰杂乱无章，看起来不止是有若干乱。
「我尽力了。」瞿山鸣往后一仰，整个人躺在了地面上，「网上只教了我怎样把花包成一束，没教我怎样把花摆的好看。」
「不碍事，山鸣哥，你早就很努力了。」孙航慈爱地用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颜泠同学一定会被你感动的。」
当瞿山鸣拿着这束五颜六色毫无章法的花递给颜泠的时候，颜泠的的确确觉得很感动，在众人的面前答应了瞿山鸣的告白，小鸟依人地和他牵手。
任务早就完成，阿姨端来水果和铁签，给他们点着了烧烤用的炉子后，又搬来了一些食材。
「你们自己串自己烤，我在厨房给你们调了一份辣椒酱，烤好了刷一刷就行。」
一整天，景星川觉着自己的胃就没空过。
日薄西山，和农家乐阿姨打了声招呼后，一行人各自上车，准备回学校。
「要先把你送家门外去吗小景？」秦光偏过头问景星川。
「不用啦。」景星川摇了摇头，「我吃太多了今天，等会在学校附近下车我自己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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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行。」秦光感叹了一句，「哎，咱们宿舍一个搬出去住，一人谈恋爱，就剩我和孙航俩人相依为命了。」
「相依为命？我只是你平平无奇的一人饭搭子罢了。」孙航看透了事情的本质。
景星川坐在副驾上，脑袋靠着窗前，注视着窗外由橘红色逐渐变沉的天。
郗原给他发了那一条[没看见]后，就何消息都没再给他发了。
明明他没认出来郗原的时候，郗原还经常想方设法地给他打电话发消息的。
他拿过手机，对着聊天框看了好一会儿。
[景小星星：今晚玩何游戏？]
「他问我今晚玩什么。」郗原听到手机嘀嘀声响起，把聊天界面打开摆在wayway面前，「我怎样回？」
「这你也问我？我哪清楚你们今晚玩什么？」wayway无语了。
「我要是直接说游戏名字的话会不会显得很冷漠啊，但是我若是说的太热情是不是又表现的太明显了？」郗原揉着眉头，「怎么办，我要用何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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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yway握住了拳头，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忍住了没给郗原来一掌：「你正常一点，你以为你之前表现的不明显吗？」
「我哪里明显？」郗原疑惑地注视着他，「我藏得好好的。」
wayway：……
傻逼原狗。
「算了，你靠不住，我自己琢磨吧。」郗原看着wayway的表情，嫌弃地开口。
[郗原：你有什么想玩的吗？]
[景小星星：我都能够]
[郗原：那要么……接着一败涂地？]
[景小星星：好，等我回去了找图吧]
[郗原：你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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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照片是想发给谁？
[景小星星：我今天怎样了？]
[郗原：开心吗？]
景星川靠着车窗，郗原问他开不开心。
是想问他玩的开不开心，还是知道他就是谈沉开不开心呢？
郗原在他得知真相后一人劲儿的道歉，明明自己就没怎样生气，他还要道歉，整的景星川好笑又无奈。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清楚这两个人是同一人人后，景星川在那间老房子里是震惊，从老房子走出来后，喜悦早就压下了那份震惊。
开心的。
是特别特别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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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小星星：你是问我清楚你是谈沉这件事吗？]
[景小星星：我很开心啊]
郗原心下一坠。
完了，景星川喊了他那么多年的哥哥，这会儿直接连名带姓喊谈沉了。
这种情况下，说开心一定就是不开心。
很开心就是很不开心。
景星川很不开心。
郗原捂着脑袋，发出了他二十多年来都发不出的声线：「嘤……」
「你他妈被夺舍了吧？？」wayway一整个大震惊。
「你之前都是怎么哄你女朋友的？」郗原已然忘记了wayway的女朋友换的有多勤快，病急乱投医了起来，「教教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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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送送礼物，说说好话呗？」wayway说，「然而你跟他又不是情侣。」
「不要提醒我这件残忍的事实。」郗原打断他。
虽然景星川可能有喜欢的对象，但只要他没见过，就能够当作不存在！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wayway沉默了片刻：「迟早有一天我要带你去医院挂脑科。」
「他现在在做主播，可以送外设什么的，还在上学，钢笔啊笔记本何的也能送，送男生衣服会不会不太正常？」郗原自言自语，「房暂时送不起很好的，你说我给他买辆车他会要吗？」
「我要，我是学生，送我。」wayway说。
「但我不清楚他住在哪儿啊，严澈那小子都清楚他住在哪里，真他妈可恶。」郗原咬着后槽牙。
「不是，你他妈直接问啊。」wayway真的被他整的无语了，「你们俩之前那么多年的感情基础在，你问他住哪儿他能不告诉你？」
「这样太轻浮了吧？」郗原说，「我毕竟对他有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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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yway：「……我把你杀了。」
郗原瞥了他一眼。
「你瞪老子也掩盖不住你是个傻逼的事实！」wayway说，「老子让你去问是让你直接开口说‘兄弟你家在哪里’的吗？？是他妈让你约人出来吃个饭见个面，夜间顺势送他回家好不好！！」
郗原恍然大悟：「这样啊，你不早说。」
wayway气的后槽牙痒痒。
跟郗原认识这些年，他除了嘴贱之外别的地方也没何问题，只是万万没念及，一到恋爱这个关口上，这个人的脑子就仿佛被僵尸吞干净了一样，一点儿都不剩的。
「约啊！！他妈的看我干嘛！！！」wayway忍不住暴走。
要是在之前，wayway这么冲着他大喊大叫，他早就开始阴阳怪气回怼回去了，但此日不一样，今天的郗原只是点了点头，手指摁上了输入框，谨慎小心地打字。
[你有没有时间？我们出来吃个饭吧？]
消息还没发出去，景星川的消息就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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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小星星：第二天下午我四点下课，你有空吗，我有些话想见面跟你说]
语气之冰冷生疏，让郗原打了个寒颤。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他约景星川那是想示好道歉，但反过来景星川约他……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妈的，不敢细想。
[景小星星：可以吗？]
郗原秒回。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郗原：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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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小星星：那你明天能在学校门口等我吗，你方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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