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章 《裂石拳》
以往面对张昊的嘲讽，秦墨只会隐忍。
但现在，他的心境已然不同，体内的气血平稳流转。
他眼神平静地注视着张昊，「张昊，管好你的嘴。」
张昊愣了一下，好像是没念及秦墨会这么说话，随即恼羞成怒。
「废物，你敢这么和我说话？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脑子糊涂了？」
他往前走两步，握拳就要冲向秦墨。
秦墨眼神一冷，侧身避开，同时右手轻轻一挡。
张昊只觉着一股大力传来，身体不由自主后退几步，差点摔倒。
张昊脸色骤变，脸色难以置信的注视着秦墨：「你……你怎样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你难道……」
秦墨没有说话，可是在张昊看来就是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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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昊的脸色彻底沉下来，眼中满是恶毒。
他没想到，这件被他嘲讽了好几年的废物竟然真的入境了。
「你以为入境就了不起了？然而是从没有入境的废物变成了最低等的九品，在我看来，一样还是废物！」
张昊咬牙切齿，体内气血疯狂涌动，双拳握紧，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秦墨的面门砸来。
秦墨脚步沉稳，闪避间格挡精准，他尽管只开了一窍，可十年苦修打磨的根基，远胜寻常九品初入。
两人拳脚往来，闷响连连，气血碰撞的声线掀起周遭尘土。
刚刚进门的学徒们渐渐围拢，脸庞上满是惊愕。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们见惯了张昊欺负秦墨，从没有想过这件十年未入境的「钉子户」，竟然能和开四窍的张昊打得难分难解。
张昊盯着秦墨，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你真入境了？就凭你这废物，怎样可能有这般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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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招过后，二人与此同时后退三步，皆是气息微喘。
他不愿意接受自己欺负嘲讽了这么多年的人，竟然能和他平手。
秦墨没说话，只是缓慢地收势。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一道沉喝传来，教习快步走来，见状也是一愣。
他目光在秦墨和张昊之间流转，又探到秦墨周身凝而不散的气血，瞳孔骤缩。
「秦墨，你……入境了？」
围观的学徒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的天，秦墨竟然真的开窍了！」
「练了十年才成，这毅力也太吓人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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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要再通过内门考核，就真的一飞冲天了！」
张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狠狠地瞪了秦墨一眼，带着跟班悻悻离去。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临走前不忘撂下一句：「下次再跟你算账！」
管事挥散学徒，拉着秦墨到一旁，语气难掩赞许：
「好小子，没白熬这十年！」
「整个青阳城，能像你这般苦修的，找不出第二个。武者本就少，九品虽低，却也比寻常百姓强出数倍，镇武堂就缺你这股踏实劲。」
「再过十天的测试，对你来说就没难度了，只要能在教习的手里撑过十招，就能入内门！」
「当然，这也是走个形式，毕竟在咱们这件地界，能出一个武者已是很难得的了。」
他顿了顿，接着开口道：「内门弟子，每月要给武馆交二两学费，比外门的半两多些，但福利也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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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馆会给你登记造册，凭内门腰牌，在城里买房能减两成价财物，出城历练也有武馆庇护。
另外，武馆会给内门弟子派合规差事，你可接来做，酬金比外面高出数倍。
够交学费还能贴补家用。每月武馆还会发三斗精米，算是内门弟子的补贴。」
秦墨默默听着，将这些记在心里。
「好了，现在就告诉你这些，现在我带你去领一门武技。」
管事领着秦墨往内院走，功法都在内院。
内院演武场，内门弟子正在练功。
见管事带人进来，纷纷停了下来手里的动作。
张昊也在其中，见是秦墨，当即扭过头去，满脸不屑。
有人主动和秦墨打招呼，「秦墨是吧，早就听说过你，十年苦修终入境，佩服！在下叫李虎，以后成为内门弟子有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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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人抱着胳膊冷眼旁观，显然是没把这个刚入境的「老学徒」放在眼里。
秦墨一一颔首回应，不卑不亢。
之后教习给秦墨取来一本《裂石拳》。
「这套拳法也是比较基础的拳法，可是对现在的你还是很有帮助的，好好练。」
秦墨拿到武技后，辞别教习。
又回到了外院的彼角落，打开武技，钻研起来。
这比他之前打熬身体练得心法强多了。
不清楚是不是天书的缘故，秦墨很短的时间内就把全部招式都记住了。
仅仅是打了同时拳，他就发现心法的名字出现在脑海中的鎏金光幕上。
【姓名：秦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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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界：九品武者（气海一窍）】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功法：基础刀法（圆满）】
【武技：《裂石拳》（0/20）】
【万武值：9】
【寿命：65当前境界可燃烧一点寿元获得一点万武值】
【万武点获取方法：天书根据当日苦修努力程度结算，当前境界每日可获得1点】
他还剩九点的万武值。
秦墨心念一动，剩下的九点万武值都加到了《裂石拳》上。
不过瞬间，秦墨的就感觉自己的身子发生了变化，对《裂石拳》的领悟更加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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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握拳，拳头不禁发出咔咔的声音。
《裂石拳》修至小成。
秦墨又一次操练一番，大开大合间俨然没有了刚开始练的时候的生涩，看上去根本不像一个初学者。
拳势挥动间，已有微弱气劲附着，气血运转愈发圆熟。
这股气血波动，惊动了不远处的学徒，也惊动了并未走远的张昊。
张昊躲在演武场的廊柱后，死死盯着秦墨的身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本想等着看秦墨出丑，却没念及，秦墨不仅入境，竟能在短短几个时辰内，将一套基础拳法练得如此娴熟。
拳风里的力道，甚至比他还要稳凝。
他攥紧了依旧隐隐作痛的小臂，心底的嫉妒与恨意如同野草般疯长。
秦墨练完最后一遍拳，收势擦汗，体内气血虽微喘，却比先前更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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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开四窍半年，都没能将《裂石拳》练至小成，这个被他嘲讽了十年的废物，凭何入境就有这般悟性？
他目光扫过演武场，隐约察觉到廊柱后有一道恶意的目光，抬眼望去时，只看到一道匆匆离去的背影，快得只剩残影，连声音都未曾留下。
张昊躲在拐角处，直到秦墨的身影彻底落在视线之外，才缓慢地探出头，恨意浓烈。
秦墨并不清楚张昊心底的盘算，他满心思都是抓紧时间修炼，稳固境界。
十年的蛰伏，让他格外珍惜此刻的机会，。
他没有丝毫懈怠，重新握紧拳头，沉肩坠肘，又一次操练起《裂石拳》。
拳风掠过耳畔，每一招每一式都愈发娴熟，天书带来的感悟，还在一点点渗透，让他对《裂石拳》的理解，不断加深。
夕阳西下，余晖将演武场的青石板染成金红色，秦墨的身影在拳风中愈发挺拔。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夜色渐浓，秦墨终于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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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而言，唯有不断变强，才能真正摆脱过去，护住自己想护的一切。
不知不觉，十天很快就过去了，转眼便是秦墨测试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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