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荇将丝袜脱下来，扔在垃圾桶里。
因为向来担心有人进来，她的手一直在抖。
站了起来身，白色羊毛垫上染了血迹。
江逆微微拧了下眉，大概是觉着没看清楚，又扫了一眼。
大手一挥，江逆捏着沈荇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沈荇因为不舒服，哪怕强忍着不适扭身，江逆还是捕捉到了她双腿的不自然。江逆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何。
「所以，你真的是雏？」
沈荇眼里当时就有了眼泪，涨红了双眼，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哭下来，然后才用力推开江逆的手，「江少，说过的话要算话，求你，不要告诉斯年。」
江逆没回答，而是咧开嘴微微的笑了下，嘴角是压不住的邪。
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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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了还叫的这么亲密。
江逆将沈荇的文件全数签过字后，塞到她怀里，「第一天，要留下来加班。」
沈荇好像看不到他的表情，将文件重新放到江逆面前，「江少，这些文件需要签字。我怕许特助要的急。」
沈荇抬头看他，像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好半天，她将最后两份文件拿出来问江逆，「这两份文件没有需要修改的？」
江逆说：「许辞定就行。」
沈荇没再说话，扭身动身离开了办公室。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江逆将羊毛垫直接扔进了垃圾桶，手里把玩着解压玩具好半天没有动作。
沈荇从江逆办公室出来，迎面，就是所有询问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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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都清楚办公室刚才只有沈荇一人人。
而且时间极长。
没有人知道沈荇的背景，可是都清楚沈荇刚毕业。
如果没有点能力，想杀进逆水行舟本来就很难——如今又在江少办公区呆这么久……
王凝小声跟徐姿说：「她的丝袜脱了？」
徐姿说：「我好像也记得她穿丝袜进去的。」
王凝忍不住笑了，低声说：「都清楚这位活阎王，最讨厌有人在办公区勾勾搭搭。到时候撞枪口没人保的了她。」
徐姿也跟着笑了，只不过她看了背过去的王凝一眼。
毕竟三个只留一人。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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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荇将文件送到许辞办公区，时间隔了这么久，许辞似乎并不着急，也没有检查文件到底有没有被拍板确定，十分顺手的放到了另一旁。
沈荇看许辞不在乎，知道他是故意让她去送文件。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看沈荇没走，许辞抬头问她，「还有事？」
沈荇问许辞，「我需要留下来加班吗？江少是不是夜间的事情很多？」
许辞一听就笑了，说话的时候十分诚恳，「的确是需要留下来加班的，毕竟你是第一天过来。」
沈荇哦了一声。
许辞问她，「江少对你当很满意吧？他应该很希望你留下来。」
沈荇说：「我不清楚。我揣测不出他的意思。」
许辞笑了，而后挥手一挥示意她能够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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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荇坐回工位，打开办公软件，邮件就一股脑的跳出来，她需要处理的东西还不少。培训时候提的东西很多，可是一个集团一人说法，正常还是需要有人带的。
可许辞并没有叫人来带她，她自己也没多问，坐在那边开始摆弄办公软件还有公司内部的软件，回复自己邮箱的邮件。
直到下班的时候，人都散的差不多了，王凝才走到沈荇身后，「怎么样？第一天来十三楼，还能适应吧？」
沈荇微笑着转过头，对王凝说：「嗯还好。」
徐姿问沈荇：「此日看你去办公室里面很长时间。」
沈荇说：「还好吧，我这件人问题比较多，故而在里面多逗留了一会。」
王凝立即跟沈荇说：「既然你也上来了，走，夜间一起去吃饭。」
沈荇看了一眼办公室，说：「许特助跟我说，第一天要加班。」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第一天根本不用加班。」
沈荇疑惑了不一会，然后开口道：「那怎样办，我能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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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凝说：「不碍事的，夜间很多事情都是许特助处理的，不是特殊情况根本用不到我们新人。」
沈荇想了下，「那我跟许特助打个招呼。」
王凝跟徐姿与此同时点头。
沈荇站起身，许辞就从办公室出来，叫沈荇，「沈荇，过来。」
沈荇嗯了一声，王凝跟徐姿两个人脸色当时就有些变化，只是都没做声。
沈荇对两个人说：「那先不用等我，明天在一起。」
两个人悻悻离开。
沈荇进了办公区，许辞就丢过来两张纸，上面罗列了好几样东西。
「江少的喜好。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何，何过敏，咖啡加不加糖，里面都有。第二天开始，这些事情都要做。如果叫你，就务必安排好。」
沈荇说清楚了，这时候门把手转动，传来步伐声，办公室进来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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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荇趁着这件间隙问许辞，「若是我做的不好，集团会自己辞退我对不对？」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许辞并没回答，而是朝沈荇身后看过去，继而笑着问：「江少，她说的对不对？」
进来的是江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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