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十一章:反击
苏云来的话音一落,苏霑便一脸怒气冲冲地指着她道:「你不是很聪明的么?!怎么偏偏这个时候犯傻?你到底在想何?苏云珍明显是不怀好意,她让你去法华寺你就乖乖跟着她去?让人卖了都不清楚!」
苏云来苦笑了一下,低下头乖乖认错:「这件事确实是我大意了,我没念及她真的会这么大胆,竟做错绑人的事情。」
在她的眼里苏云珍只是一个有些小心思的小姑娘,根本没念及她竟能铤而走险到这件地步。
其实这事真的也不能怪苏云来,就连绑匪都没想到,苏云珍一人小姑娘居然能如此心狠手辣对自己的同族妹妹,苏云来也是。
苏云珍在邀请她的时候,她心里也是防备过的,只是……苏云来隐晦地看了顾君延一眼,她以为自己的心早就保持了心如止水,没想到稍一松懈,还是被他乱了心境。
不过这次的事情也算是给苏云来一人教训,她总是太过顺遂,总认为自己能够保护父母亲人,这一次却栽了跟头,也算是一种成长吧。
「三哥,恕罪,你别生气了,我也没念及……」苏云来可怜兮兮地开口道。
李晟一脸不赞同地注视着苏霑,道:「阿霑,你这是做什么?苏小姐经了此番变故,本就受了惊吓,你不安慰她,反而还要责备她,有你这样做哥哥的么?」
顾君延表情不渝,却道:「她随便丢,我找得到。」
苏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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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霑瞧了瞧一脸不满的李晟和顾君延,又看了看委屈的苏云来,默默地咽下了想要责备的话,不是他不生气了,而是他早就打定了主意,以后要选个没人的时候再骂她,不然护着她的人太多,他哪个也都惹不起。
苏云来一脸无辜地看着苏霑,最后苏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算了,算了,你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我们回头再说。」
苏云来摇了摇头:「不碍事,我也想把事情告诉你们,让你们尽快查到。」顿了顿,她道:「我觉着这件事不一定是二皇子做的。」
李晟和苏霑对视了一眼,都有些诧异,只有顾君延此时道:「被绑架就要有被绑架的样子,你好好休息,这些事我们会处理的。」
苏云来微微蹙了蹙眉头,不悦地看了他一眼,就是这么一眼,顾君延神色有些不自在,轻咳了一声开口道:「你若是想要帮我们,等你休息好了再说可好?你才刚回到,大夫也说你不宜思虑过度。」
顾君延说完,好像觉着自己轻易妥协的态度有些不满意,还轻缓地地压了压眉毛。
李晟温声道:「苏小姐也是好意,」顿了顿,他接着说道「我和阿霑也想过一些,关于真正的主使者,此事看着像是二皇子陷害四皇子,只是这手段也未免太粗糙了一些,可如果是四皇子贼喊捉贼,也有些说不过去,他全然暴露了自己的外宅,可以说是把一人把柄送到我们手上,只是为了陷害二皇子,伤敌一万自损八千,也有些说不过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苏云来微微颔首:「殿下考虑的周到,的确是如此,可是有一件事能够确定,这件事跟二皇子没有关系!」顿了顿,她又道:「如今四皇子被皇上冷落,二皇子正是得宠的时候,全然没有必要做这些,一旦事败,他的努力可就白费了,而且他这么做,只是为了对付我三哥,代价也未免太大了些。」
「你们想的那么复杂,我倒是觉着这件事简单的很。」顾君延此时开口开口道:「绑架、陷害这么直白的手段,未免也太粗糙了一些,不像是出自两位皇子之手,倒像是内院女子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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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来一怔,苏霑脱口而出:「苏云珍!少将军说的有道理!是苏云珍引阿晚去的法华寺,能和苏云珍接触的,一定是女子!」
「我已经命人看好了苏云珍,且等着吧,我就不信这背后之人不露出马脚来。」顾君延冷然说道。
说完了话,苏云来也有些累了,几人便散了,让她休息。
苏云来躺在床上,可是却怎样都睡不着,她向来在想苏霑的质问,她到底在想什么,怎样会上了苏云珍的当?
是因为顾君延的那些话,到底是乱了她的心,那么她的心里有他么?苏云来摸了摸心口,只有茫然。
一阵脚步声传来,苏云来不由得期许望去。
舞阳公主看着苏云来,挑了挑眉头追问道:「我在你的眼神里瞧见了失望,你以为来的人是谁?」
苏云来微微一笑:「公主怎样来了?」
「过来看看你。」舞阳公主说完便坐在了床边,「你这次不见了,可吓坏了李晟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着急的样子。」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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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来一怔,有些没明白她这话的意思。
舞阳公主继续说道:「你可能不知道,李晟这件人,向来谨慎习惯了,做事情谨小慎微,瞻前顾后,我虽常取笑他不像个男人,可是我心里清楚,那是他没法子,做任何事情都得谨慎小心,不止要保护自己,还要保护我,否则一不小心,就要丢了性命。」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苏云来点了点头,李晟的处境用做如履薄冰也然而分,其实外界总是传言舞阳公主性格嚣张跋扈,当初还任性妄为的跟着顾衍山去了边关,不过她倒不这么想,舞阳公主去边关可比留在京城安全多了,顾衍山毕竟是亲舅舅,不会害她,若是留在此处,以舞阳公主粗枝大叶的性子,早就不清楚被算计多少次了。
「他向来恪守规矩,就怕被人抓住了把柄,可是这次,他为了你竟违了宵禁,直接闯了城门出去找你,我向来没见过他这么果敢决然的样子。」舞阳公主注视着苏云来认真地说道:「阿晚,你一向聪慧,不会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苏云来苦笑了一下,最近这是怎样了,一人两个的都来跟她说这些话,莫非前世今生的桃花,现如今都要一起补开?
苏云来想了想说道:「长孙殿下一番苦心,我铭感五内,只是……只是我从不敢有过非分之想。」
「那若是可以敢呢?」舞阳公主继续说道:「尽管他是我的哥哥,可我不是为他说好话,他真的是一人很难得的人,他过的太苦,我实在不忍心看着他这样下去。」顿了顿,她又道:「我刚才见过了他,我问他这么做值得么?也许明日他要面对的就是御史的弹劾,可他跟我说,舞阳,如果你遇见了那个人,就会明白,有些事情不是值不值得,而是心不由己。」
「你是他的心不由己。」舞阳公主正色地说道。
苏云来一怔,脑海中浮现那个清润男子浅笑的模样,最后她轻摇了摇头,低声说道:「长孙殿下错爱,我无以为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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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阳公主眼里浮现了重重的心灰意冷,她站了起来身:「罢了,有礼了好休息吧,这些话我不会告诉他,你也就当不清楚吧。」
苏云来没有说话,有的时候辜负比被辜负更难以承受。
第二日苏云来便执意回到苏府。
李晟还不知道舞阳公主跟苏云来说的话,只是看她执意要走,有些心灰意冷:「你身子还没好,何不留下来多休息几日,正好还能够和舞阳做伴,你家里那边阿霑已经回去禀报了,你能够安心留下来养伤。」
苏云来笑道:「哪里就有伤了,那些人还没来得及对我怎样样,早就打扰殿下太多,实在无颜再留下去了。」
李晟注视着她的笑容,喃喃自语:「我何尝又觉着你叨扰了。」
「殿下说什么?」苏云来狐疑地问道。
「没什么,」李晟微微一一笑,如沐春风:「既然你要走,我先让人去安排一下。」
苏云来点了点头:「有劳殿下。」
李晟走出屋子,正好看到门外的舞阳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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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阳公主挑了挑眉头:「明明不想让人走,可偏偏还要去给人安排行程,李晟,你能不能不这么虚伪?」
李晟叹了一口气,「是不是在你看来,只要不是随心所欲的活着就都是虚伪?」
舞阳公主没说话,然而表情早就说明了一切。
李晟笑了笑,并没有在意她的态度,而是道:「舞阳,当我什么都不能给她的时候,放手就是一种成全。」
舞阳公主注视着他脸上涩然的笑容,蓦然说不出揶揄的话来。
「可是,难道不会不甘心么?」舞阳公主低声追问道。
明明遇见了心动的彼人,不能在一起,难道不会不甘心么?
李晟道:「谁让我还不够强大,不过还好,只是欣赏,还不到非她不可的地步,故而,这样就早就很好了。」
他不够强大,所以不能坦然去拥有自己心爱的女子,还没到深爱,所以现在还能够放手,那么就一切到此为止,是对他们最好的选择。
李晟说完扭身动身离开,脚步沉稳,只是背影却透着一股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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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阳公主喃喃自语道:「不,我遇见了,就不会放手,绝不放手。」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舞阳公主说完,拿出了手里的一封信,那是今天翌日清晨她刚才收到的,顾衍山寄来的,他早就给她选了一位夫婿人选,只等她同意便可以完婚。
她看着那封信,用力地将它撕成了碎片,扔在了地上,大步地动身离开。
……
苏云来平安回到苏府的时候,苏云珍眸子差点瞪了出来,她嗫嚅着说道:「七,七妹妹?你回到了?」
苏云来微微一笑,只是笑容却有些淡漠:「是啊,我回到了,让二姐姐担心了。」
苏云珍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才呐呐地道:「回,回到就好,真是吓死我了,七妹妹,你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乱走吓人了。」
说得倒好像是苏云来自己乱跑似的。
苏云来懒得和她计较,便回了听雨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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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霑倒是气得不行:「就这么放过她?这一次勾结外人来绑你,说不准下一次就是要下毒了!」
苏云来无可奈何道:「不然怎么办,我们也没有证据,她不会承认的。」
这下轮到苏霑默然了,顿了顿,他咬牙切齿:「注视着吧!我就不信她真的能做到天衣无缝!」
说完,便急匆匆地走了。
苏云来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回到了家里,还是熟悉的环境,苏云来却一点都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暖,反而只有压抑,那是一种被敌人四面环绕的感觉,此处住着的,不是她的亲人,却都是她的敌人,她不知道何时候会有人再出来算计她一次。
让苏云来有些意外的是,从她脱险,到回家,都没有见到顾君延,之前法华寺的时候,她受伤,顾君延还来看她,这一次却没有。
苏云来说不清楚心里是何滋味,只是觉着……有若干失落。
李晟不多时就调查清楚了事情的真相,和苏云珍一起绑架苏云来的,是一人非常意外的人选,这件人居然是安宁郡主。
「我以前倒是小巧了苏云珍,苏云珍在一次聚会上找到安宁郡主,告诉她长孙殿下心仪之人是你,安宁郡主果不其然上当,说要给你一人教训。」苏霑跟苏云来说着调查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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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二皇子和四皇子又是怎样回事?」苏云来又问道。
「这就是她的高明之处啊,她对付你还不够,还想顺便替苏杰在二皇子面前立功,她跟苏杰说,让他帮忙把你送到四皇子的别院里,好嫁祸给四皇子,让皇上彻底厌弃四皇子。」苏霑继续说道:「你别关押的彼宅子,就是苏杰通过二皇子的势力查到的。」
苏云来听完,这才恍然大悟,苏云珍这一手还真的是一箭双雕,如果事情成功了,除掉了苏云来不说,还让苏杰在二皇子面前立了功;如果事情败露了,那就更好了,有四皇子替他们背黑锅,到时候不管是苏云珍还是二皇子,都摘了干干净净。
苏云来向来都觉着苏云珍不是一人简单的人物,之前四太太和五太太两人势同水火,苏云菲别算计得落了水,颜面尽失,偏偏只有苏云珍一个人安然无恙,可是这次的事情,却给苏云来一个更直观的感受。
原来苏云珍如此不简单!
苏云来勾起了唇角:「既然她如此处心积虑的,那我们也不好让她心灰意冷。」
苏霑挑了挑眉头:「你想做何?」
「我一直都认为,对一个人最大的报复就是让她的希望落空,她想除掉我,还想让五哥立功,不过可惜,这两个目的,她哪个都达不到!」苏云来说完,便在苏霑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苏霑听完她的话,一脸平静地看了她一眼:「我算是恍然大悟了,就算苏云珍再处心积虑她也算计然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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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来:「……」
这件听着可不像是什么好话啊。
……
果不其然如舞阳公主所料,李晟半夜出城,犯了宵禁一事,第二日就有御史上奏折弹劾李晟了,不过比起这件事,另外一件事才更受瞩目,那就是四皇子在外包养名妓一事败露了。
现在的几位皇子都没有成亲,在这件时候闹出这样的丑闻,其实对他们是很不利的,尽管作风问题不能说明何,可是也能侧面反应出皇子们的品性,一个贪恋美色的皇子,听起来就不大可靠。
皇上如今对四皇子冷淡的很,又出了这件丑闻,更是怒不可遏,当众怒斥了四皇子,把四皇子骂得几乎抬不起头来。
陈贵妃又跑去皇上书房外哭诉求情,可是连皇上的面儿都没见到。
然而四皇子却并没有承认这件事,反而大喊冤枉,而后进宫找到皇上,他不是自己去的,还带着被他包养的苦主。
自然,那位被绑架的姑娘不是苏云来,而是换成了一人普通民女,皇上自然不肯信了,不过这位姑娘却爆出了一人不大不小的秘密。
而这姑娘之故而能逃过一劫,完全是因为被四皇子所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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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二皇子曾经在皇上寿宴上,引入温泉水进宫的温泉山庄,原来的主人不是二皇子,而是一位普通商人的,就是这位姑娘的父亲,二皇子为了霸占温泉山庄,给商人安了一人罪名下了大狱,在狱中被磋磨死了。
四皇子声泪俱下地开口道:「儿臣本不想用此事来烦扰父皇,二皇兄也是为了给父皇过寿,便想妥善安排这位姑娘的生活,没念及竟会引来父皇误会,儿臣实在是冤枉。」
乾元帝自己也冤枉了他,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反正心中的怒意算是消了大半,然而却都冲着二皇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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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朕过寿就能够陷害百姓!强占百姓财产了?!他做出这等事,还用朕当由头?!」乾元帝怒不可遏,「你不用替他狡辩了!」
乾元帝是个好面子的人,最想做的便是仁爱之君,听百姓们称赞他一句是爱民如子的明君,否则这么多年,李晟也不会好好的活到现在,若是不是顾忌着名声,乾元帝早有一百种方式弄死李晟了。
所以乾元帝最容忍不了的,就是别人以他的名义去做伤害百姓的事情。
「儿臣实在是无奈,前几日儿臣的别院遭了贼,便是去杀人灭口的,当时多亏顾少将军路过,才算是了保了李姑娘一命,不信父皇也可以去问少将军!」
这下乾元帝不信也不行了,顾君延进宫便把当日的事情跟乾元帝说了,还把查到的线索都回禀了乾元帝,当日把人送到四皇子外宅的不是别人,正是苏杰!
苏杰是二皇子的伴读,这是众所周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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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确凿,二皇子无可狡辩。
乾元帝大发雷霆,把二皇子宣进宫大骂了一顿,他是真的气急了,声线大的连殿外都能听得进。
最后还是皇后娘娘听到消息赶了过来,跪在门外替二皇子求情,皇上看在皇后的面子上,总算是么有治二皇子的罪。
二皇子站在殿外,听着里面的声线勾起了唇角,刚才乾元帝在这里刚刚痛斥了他,如今便轮到了二皇子,还真的是风水轮流转呢。
「然而按照以前乾元帝对待四皇子的态度,二皇子如今怕是‘也要’失宠了。」苏霑握着棋子,对着苏云来开口道。
这件事算是已经处理完了,苏霑也有时间,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来找苏云来‘切磋’棋艺了。
「失宠也不过是一时的,毕竟是皇上的亲儿子。」苏云来淡淡地说道:「不过这对长孙殿下早就足够了。」
「这次的事也多亏了少将军,你的法子是好法子,可是实施起来却很麻烦,少将军为了忙这件事,好几日都不见人影,不愧是少将军,办事就是干净漂亮,事情安排的滴水不漏,听说二皇子一直在找人调查,连一点线索都没有找到。」苏霑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苏云来的手微微一动,险些落错了棋子,然而只是一瞬,她便恢复如常。
「这下五哥可要倒霉了。」苏云来淡淡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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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吃了这么大的亏,苏杰算是罪魁祸首,就由于他,皇上才确定了事情与他有关,现在二皇子肯定不会放过他。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苏霑深以为然地微微颔首。
果不其然,二皇子被皇上斥责了一通,最后听说事情就坏在苏杰的头上,才被皇上认为与他有关,回去之后二皇子就把苏杰赶回了家,不管苏杰如何恳求,二皇子都视而不见,反正伴读是做不成了,连国子监也回不去了。
苏杰这下如丧家之犬一般,四太太当初对苏杰抱有多大希望,现在希望落空,她就有多失望。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而作为在其中穿针引线的苏云珍,这下也被苏杰给恨上了,连四太太都对女儿颇有微词。
「我早就跟你说过,你哥哥的事情,不要插手,这下好了!你如今害的你哥哥的前程尽毁!你给我滚回房间面壁思过去!」四太太怒声对苏云珍吼道。
四太太向来是个慈母,还是第一次对苏云珍说这样的重话,苏云珍被母亲和哥哥厌恶,苏云来又好好的回来了,计划落空,巨大的打击让她支撑不住,大哭着跑回了屋子。
苏杰被赶了回到,杜月娥的腰板更硬了,没有丝毫安慰他不说,反而对他冷嘲热讽了一通,苏杰心中恼怒,可是现在他失了二皇子这个最大的靠山,根本不敢再得罪杜家,只好忍气吞声,只是夫妻俩原本就淡漠的关系,现在越加的冷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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