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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章 当丫鬟的第四十四天
姜棠对陆锦瑶的锦鲤运有了一个更清醒的认知。
哪怕想害的不是她, 只要会波及到她,不等冲过来自己就倒下了。
就仿佛老天爷的亲闺女,天上时时刻刻有双眸子在盯着。
车夫怕被陆锦瑶怪罪, 飞快地把事情撇干净了,「小的好好驾着车, 谁知旁边突然有一马车冲了过来,直直朝着车缘。小的躲避不急, 只好拉紧缰绳,结果那辆车从车旁蹭了过去。幸好大娘子没事,不然小的真是……真是……」
姜棠顺着车夫指的方向看去, 离这儿两三丈的地方翻了一辆车,车顶朝下车板朝上, 车轱辘还在滴溜溜地转。
车夫在车翻之前跳了车,现正抱着腿龇牙咧嘴。
车里还没动静,姜棠往下压了压嘴角, 把听见的话一五一十和陆锦瑶重复一遍, 最后道:「马车里的好像是定北侯世子。」
从盛京城到京郊的只是一条土路,修的稍稍平整些。
路两边有山, 还有土沟。
陆锦瑶把茶水喝完,定了定神道:「可挡了咱们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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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儿刚下的雨, 土沟变成了泥沟,车顶陷在里面很难。里面差不多有四五个人,这么多人撞一下,估计人都撞晕了。
姜棠道:「未曾。」
陆锦瑶把茶杯放下, 开口道:「咱们一车人恐怕帮不上什么忙, 让车夫留下点银子, 到时候人出来了也好搭车回去。」
若是别人, 陆锦瑶说不定就管了,在盛京,出门没准就碰上一人世家子弟,帮个忙以后就能多条路。
可谁让这是定北侯府的马车,里面的人有九成可能是定北侯世子。
帮这种人陆锦瑶嫌脏了自己的手。
想了想永宁侯府和定北侯府在朝中的关系,单一人顾见山就比周辰远强八百倍,陆锦瑶觉着不必惧怕,就心安理得地吩咐下去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车夫赶紧撂下二两银子,又和后头被堵着的马车车夫们说了一声,这才打道回府。
永宁侯府的马车走后,陆陆续续又过去好几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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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夫在路边瘸着腿求人,这才有人停了下来车救人。
也不知这儿的土为何这么黏,把周辰远救出来早就是两刻钟后了。
他人还清醒着,大约碍于身份,并没有喊疼发脾气。
他腿伤了,坐在地上动弹不得。
出来的时候袍子蹭上了泥土,狼狈的不成样子。
看这幅样子,虽然狼狈,但还顺眼些。
周辰远忍着疼隔着马车向救他的人道谢,「多谢救命之恩,改日我再登门拜访。」
马车的车帘掀开,露出安阳郡主姣好的面容。周辰远呼吸一滞,听见安阳慢条斯理道:「登门拜访就不必了,难为周世子把这份恩情记在心里。」
周辰远听出了淡淡的嘲讽意味。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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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戏一人小丫鬟还成,对着安阳,需得礼遇有加。
可安阳是安王幼女,他然而是个官职品阶不高的世子。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安阳勾唇笑了笑,抬头看了眼阳光刺目的天,「不劳烦世子记着了,不过不该有的心思最好收一收,别人兴许不知道,但老天知道。」
然后安阳把目光落在周辰远姿态歪扭的腿上,轻点着下巴想该怎样做。
她是宴会的主人,要留在最后,把何都收拾好了才能走。
听下人说定北侯世子的马车惊了,还奇怪是怎样回事。
这条路并不窄,过两辆车绰绰有余。
可别是故意撞上去,好搭个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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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惊了马也是活该。
周辰远额头渗出几滴冷汗,「郡主的恩情周某改日再谢,只是,马车翻了,周某不知如何回去,还请郡主借周某一辆马车。」
安阳今日出来带了不少东西。
她坐的,厨子小厮坐的,还有装锅碗瓢盆各种东西。
总共三辆车。
安阳大方道:「那世子坐最后面那辆吧,就是东西多,辛苦世子挤一挤了。」
周辰远哪敢说辛苦,咬着牙,扶着小厮的手钻进了马车。
同样受伤的若干个小厮和车夫却没有这般命,只能现在这儿等着,等定北侯府的人来接才行。兴许回去之后还被治一人照看不严的罪名,倒也是罪有应得。
身边是盆盆碗碗,只有一角可供容身。周辰远的脸沉的几乎能滴出水来,他不过是吩咐车夫轻轻刮蹭一下永宁侯府的车,结果弄得人仰马翻。
真是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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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伤了腿,没有三个月好不了,出来一趟,美人没见到,真是晦气。
路上颠簸,周辰远听着叮呤当啷的声线听了一路,不时还有锅碗瓢盆撞他一下。等他忍着疼熬到一半的时候,陆锦瑶的马车早就从东南角的侧门进府了。
姜棠下车之后马上去请府医,一番诊治下来,府医说安然无事,胎象脉象都正常,宴几堂丫鬟们的心才稳稳落下。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陆锦瑶出了事,宴几堂的丫鬟一人都跑不掉。
陆锦瑶也觉得没事,然而是蓦然停了下来,被前头声线吓了一跳,知道那是周辰远心里还痛快着,能出什么事。
怀兮把事情经过跟姜棠问清楚,得知定北侯府的马车翻了,自家的安然无事,松了口气。
「也是活该,怎样这么不长眼。」怀兮倒也没疑惑马车为何突然冲撞了过来,只道:「这种事防不胜防,大娘子安然无恙便好,我去看看车夫,多嘱咐几句。」
姜棠微微颔首,她觉着,还是应该和陆锦瑶说一声。
那次在庄子,是由于没出事。
这次差点出事,倘若真因为她害了陆锦瑶,她良心上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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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棠便进屋把事情始末都说了,包括顾见山出手相助。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陆锦瑶当时就想,怕是由于姜棠。
虽说这事儿是姜棠惹出来的,但实在怪不到姜棠头上。长成这样也不是姜棠能决定的,平日里,由于这般相貌被多看几眼也就罢了,怪也只能怪周辰远色迷心窍胆大包天。
陆锦瑶道:「恶人自有天收,下回遇上这种事先和我说。」
也省着她蓦然清楚手忙脚乱的。
姜棠是她的丫鬟,既然她从姜棠这儿拿了不少好处,合该为她提供庇护,所有丫鬟皆是如此。
姜棠诚心实意道:「多谢大娘子。」
陆锦瑶是由于马车突然停下再加上前头动静大才吓了一跳,她的孩子没有那么脆弱。
反正周辰远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若是他的因此受个伤瘸了拐了,这个世子怕也做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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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被他恶心了一遭,但要是因此断了他的世子之位,想想倒也挺值的。
陆锦瑶:「这种人以后躲着点,一会儿让白薇去打听打听,周家怎样样了。不是带回来荷叶和鱼虾吗,我夜间想吃你说的荷叶饭。」
白薇奉命出去打听消息,过了一人时辰才回来。
姜棠眼睛一弯,冲陆锦瑶露出一人笑来,「奴婢这就去做。」
太阳落山,外头巷口围着坐了一群说闲话的大爷大娘,别看世家权贵表面风光,但在老百姓口中,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谈资。
白薇用两把瓜子换来了一人可靠的消息。
定北侯府世子不慎从马车上跌下来,伤了右腿,定北侯府的管事几乎把整个盛京的大夫都请过去了。
而后那群大夫又全被赶了出来。
有道是伤筋动骨一百天,没个三四个月,好不了。
大夫只是大夫,那又不是神仙,没办法把周辰远的断腿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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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能缓慢地养着呗。
「而且,还是坐安王府马车回到的,安阳郡主心善,单独给周世子了一辆车,听说到侯府时人已经疼晕了过去。」这是白薇和陆锦瑶禀告之后悄悄和姜棠说的。
大娘子不会无缘无故让她打探消息,肯定事出有因。
估计在碧水湖发生了什么事。
听白薇说周辰远三四个月下不了床姜棠就放心了。
天热不好养伤,也不知能不能好利索。
天热不好养伤,顾见山也受着伤呢。
姜棠在忙活荷叶鸡,这个做出来的鸡肉嫩,特别好吃。她昨儿托怀兮带了两只鸡,就养在笼子里,正好杀了吃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除了给陆锦瑶做的,自己能做两只,若是正院蔷薇来问,就给她匀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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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愉悦,剩下一只,和佩兰她们分着吃了。
怀兮上午去采买,白薇她们就在耳房里说闲话绣帕子。
今天陆锦瑶出门,宴几堂的丫鬟只用把里外收拾干净,其他事一律不用做。
姜棠问:「正院的蔷薇来过吗。」
白薇猛地拍了一下脑袋,「瞧我这记性,蔷薇翌日清晨来的,但你早就跟着大娘子出门了,然而也没让她空着手回去。」
姜棠:「?」
白薇自得道:「你那会儿不是做了众多饼干吗,佩兰拿了半斤给她。虽然硬了些,但总比饿肚子强,对吧。」
她得意地注视着姜棠,暗自思忖你就夸我吧。
姜棠若是做黄油饼干,保准一抢而空,稍微好吃一点能咬的动的饼干也都吃完了,就剩这个干巴巴跟砖头似的,无论如何都嚼不动。
然而放了这么久,竟然没坏,也是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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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兰给她们一人一块磨牙用,但实在不太好啃。
就给蔷薇了半斤,半斤,起码够吃十天。
就是不好吃了还能再来买别的,也不耽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姜棠干笑两声:「也,也对。」
啃这件也不清楚牙有没有事,既然过来了那不耽误她赚钱,一只鸡买来才六十文钱,今儿这顿用了一整只鸡,能够卖两财物银子。
顾见山并非只吃姜棠做的菜,别人做的也吃,就是不怎样爱吃。
昨儿姜棠说下雨买不到东西,蔷薇自然空着手回到的,和春台也是这么说的。故而顾见山吃的大厨房提的菜,拿回来热热,也挺好吃。
春台说可以拿着鸡鸭送过去,这样做直接给姜棠工财物,别人出府不方便,但他有顾见山的腰牌,随意出府。
也省着姜棠再去外头买东西,这样还方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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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见山没让。
本来就是托正院的丫鬟帮忙买,不能这么大张旗鼓。
况且,顾见山觉得姜棠知道是他。
若是直接拿东西过去,姜棠很可能直接不卖了。
少吃一天两天的又如何。
今天早晨,春台又去问,他以为不下雨了总该能行,但今日姜棠出府了。
正院的蔷薇给了春台一小包点心,说这件也能解馋。她闻着很香的,路上馋的直流口水,有点像以前吃过的葱花饼。
顾见山从春台手里结果这件「宝贝」,打开一看,顿时哭笑不得。
样子和军营里吃的压缩饼干差不多,压得实诚的一小块,闻着味道也相似,是葱香味。
顾见山咬了一口,却没咬动,只在饼干上面留了一排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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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台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这是何东西,咬都咬不动,小的马上给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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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台怀疑蔷薇是不是耍他。
顾见山道:「放着别动。」
他清楚这些是什么了,做压缩饼干不是一下子就做成的,这不是压缩饼干,而是送去军营那些能吃能用的压缩饼干的前身。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顾见山甚至能想象到,姜棠看着这么一锅饼干吃惊的样子。
他清楚做出来没那么简单,但没想过这么难。
也不知道究竟做了多少遍。
那时他传信回到,在西北只能干等着,他还嫌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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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见山不让动,春台立马把手放好不敢再动。
顾见山道:「去大厨房提锅鸡汤,我泡着吃。」
而后顾见山早上半晌午吃的都是鸡汤泡饼干,夜间,春台托蔷薇又去了一趟,拿回到一包荷叶饭,一只荷叶鸡。
荷叶经过蒸制,颜色已经发褐了,闻着倒是有一股清香。看着,有点像顾见山在野外烤的叫花鸡,也是这么圆滚滚,然而最外面是一层泥巴。
把荷叶剥开更香,热气徐徐,顾见山不怕热,直接用手撕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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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春台撕了只鸡腿,吃到一半,才发现鸡肚子里还有东西,不少菌菇,也被蒸熟了,吃起来有鸡肉的味道。还有芋头和土豆,跟着鸡肉一起蒸味道带了几分清甜。
鸡肉十分软,尤其和压缩饼干一比,软的过分。
大概是事先腌过,味道不咸不淡,比炖鸡好吃,而且,特别方便吃。
根本不用拿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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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叶饭里面是切成小丁的咸肉和糯米,还有萝卜豇豆和菌菇丁。包的有拳头大,咬下去,一口黏牙,咸香咸香的。
糯米做的东西顾见山只吃过粽子,今年粽子也没吃着,端午节他尚在赶路。
萝卜丁外面一层有些干,但在唇齿间一嚼,爆出鲜甜的汁水。菌菇特别有韧劲,给糯米和豇豆增添了不一样的味道。这饭团子吃起来好吃的不得了。
这顿饭,顾见山吃的不仅心里舒服,胃里舒服,手还舒服。
吃过饭洗干净手,春台不紧不慢地把他打听来的消息说给顾见山听。这种事当丫鬟干,但谁让宴回堂没有丫鬟。
就落到春台头上了。
春台道:「今儿四娘子应邀去了碧水湖,定北侯世子也去了,但在回来的路上马惊了,连人带马车全翻沟里去了,腿还摔断了。」
至于在碧水湖发生了何,传的五花八门。
「有说定北侯世子对四娘子出言不逊,有说对安阳郡主不尊不敬,还有人说,周辰远有礼有度,谢四娘子救命之恩但运道不对,这才翻了车。」春台也不清楚该信哪一人。
他说这些是想让公子分分心,心里松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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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顾见山听完眉头一皱,「周辰远?」
春台并不知顾见山在陆锦瑶庄子里和周辰远有过过节,更不知是因姜棠,只把自己打听来的事说了,「对,公子总在西北不清楚,这定北侯府世子常流连花街柳巷,还养了两个外室,哎,街上都传遍了。」
养外室并不光彩,无论是谁都是偷偷摸摸的,就周辰远张扬,家里小妾还有好几个。
顾见山还真不知道这些细枝末节,「你叫明朝过来。」
春台愣了一下,「小的这就去。」
永宁侯府的事,几乎都是春台办,外头的事,有明朝。
两人各司其职。
入夜,顾见山去了一趟正院,明儿是七月初一,郑氏要去普陀寺上香,想问问顾见山去不去。
春台不乱打听别的事,只把明朝从正院叫了过来,具体说了什么,他便不得而知了。
顾见山回来也有几日了,他刚回到那几天,郑氏想的厉害,觉得只要他回到了就什么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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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总在家中,也不像回事儿。
亲事还是得看着,燕国公府的小娘子不合适,安阳郡主听说身子好了,但门第太高,也不合适。
郑氏打算再看看其他小娘子。
和顾见山说也是想他也看看,选一人合心意的。
以后他去西北,娘子自然也跟着去。
毕竟不像顾见水顾见舟他们,去个一年半载就能回来。相守一辈子的人,郑氏还是希望顾见山喜欢。
「明日娘去普陀寺上个香,你若无事就一同去吧,再求个签,请大师解解。」郑氏语气温柔,目光也温柔,在昏黄的灯光下看的人心里一暖。
顾见山道:「明儿我就不去了,母亲去吧。」
别说他现在身体有恙上不得山,就算能去,他也不想去。
他这一生说长也长,说短也短,他想娶一人自己喜欢的人。婚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顾见山也想郑氏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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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氏慢慢微微颔首,不说军中有事,那就是不想去了,连个借口都懒得找。
她不愿在顾见山面前说自己病的有多严重,更不想借此逼他成亲,本来他就事务繁忙,何必忙上加烦。
「不去就不去,天色已晚,你早点回去。你忙,不必日日过来。」郑氏看他这样,有时心里也有气,为人父母,都希望子女能成家立业。
郑氏接着道:「府上下人不懂事,从宴几堂到宴回堂那条路上连灯笼都没挂,我早就训斥过了,回去的时候看着点路。」
顾见山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多了几盏灯笼,缺少了后面跟着的人,顾见山走着走着就会回头看看,可是除了侯府的石子路、灯、周边的花草树木,何都没有。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两天看见的姜棠,仿佛是他臆想出来的。
次日,七月初一。
郑氏带着若干个儿媳去普陀寺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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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在家打点事务的韩氏,其他三个都来了。
陆锦瑶是想着等肚子大了不好出门,刚四个月就多来几次,况且,万象山不高,多走动走动对孩子也好。
二房的许氏在顾见水回来之前不爱出门走动,这阵子倒是总出来,看着也不像因为顾见水,反而是自己看开了。
云氏本来就信这件,顾见海官途顺畅,她总觉得是冥冥之中有什么护着三房,故而多捐点香火财物。上山的时候她还是走在陆锦瑶身边,方便照看。
陆锦瑶今儿出门带的是白薇和半夏,姜棠跟着怀兮去了陆锦瑶的嫁妆铺子们。
月初这天得查账,查上月的账本,还有铺子的经营情况。
若是周辰远没出事,她还不敢出来,谁让他摔了腿,自顾不暇呢。
姜棠头一回接触这些,都是怀兮怎样做她就怎么做,怀兮查账时也会和掌柜有选择地交换信息。
比如说说陆锦瑶的心情如何,打算何时来铺子看看,省着让掌柜措手不及。
掌柜说的,无外乎是各府发生的事,百姓说的是闲话,他能打听到的更深更广,因为各个铺子掌柜的和各家管事走得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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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说:「定北侯仿佛要请废世子了。」
这也是他听来的,说是定北侯世子养了好几个外室,正头娘子的娘家闹过来了。
养外室的世家公子不在少数,只要不闹到明面上,谁管这些。说来也奇怪,顾及着世子之位,也不敢深闹,怎样突然就闹起来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怀兮道:「不是才摔伤了腿吗。」
掌柜的:「可不是,这是撞上衰神了。你说他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还不是由着别人说什么是什么,他能干何。」
怀兮也很诧异,但掌柜的说的也有道理,这动都动不了,几个外室还被捅了出来,世子立刻就做到头了,可不是撞上衰神了。
姜棠和怀兮的表情一模一样,那这么说,她以后不必担心周辰远这件人了?
那还是得小心些,可别走了个周辰远,再来个赵辰远王辰远。
谨慎点总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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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她当时看小说时那么爽,陆锦瑶不仅聪明,而且锦鲤运爆棚,真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周辰远蹦跶了一下,结果摔断了腿,丢了世子之位。
就是可怜他娘子,跟了这么一人人。
掌柜的晃着蒲扇,「对了,听说他娘子早就回娘家住去了。」
得,娘子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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