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鲵也不清楚是在何地方找到的破麻袋,将赤身裸体的焰灵姬往其中一塞,就这样一路扛回到王宫。
嬴政甚至可以肯定,若非是由于惊鲵自己也有洁癖的话,此时的焰灵姬可能还会更狼狈,好在此时的焰灵姬看上去尽管脏兮兮的,但好在没有何古怪的味道。
在嬴政的注视下,演技精湛,一脸无辜之色的惊鲵罕见的脸色变红了。
焰灵姬怎么会会变成这样,别人或许不清楚,但惊鲵自己却很清楚,她就是故意的,当这份藏在内心深处的故意有可能被他人清楚时,尤其这个人还是嬴政,即使是以惊鲵足以睁着眼睛说谎话的大师级心理素质,也是罕见的心虚起来。
好在嬴政并没有追问,而只是看了一眼被扔在地上的焰灵姬,随即又将注意力放回到了手中的竹简之上。
若是有道家的人在此的话,一定会为嬴政手中所持的竹简而震惊,因为竹简中记载的内容正是道家心法的源头,老子西出函谷关前留下的笔记,这些东西即使在道家内部,也是早已失传的东西。
虽然道家发展到如今的地步,早已在老子立下的道统之上发扬光大,经过道家历代弟子的丰富完善,道家此时的功法绝对不会比当初老子留下的心法弱,但有些东西,终归还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了。
就比如嬴政手中的这份竹简,其中记载的就是元神三分之法。
在嬴政的记忆中,这份心法还有一人名头更大的名字,名为一气化三清,自然,在如今的这个世界,虽有道家,却没有三清的说法,所谓的一气化三清也就更无从说起。
但这并不影响元神三分之术的强悍,可惜,这种类似于神通的心法在这件世界很难修炼,若没有足够强大的元神,修炼这样的功法简直就是在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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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这份心法只是老子根据更加古老的典籍理论设计出的一种只是存在于理论上的心法,由于元神分化必须以奇物为依托,作为元神的寄居治所,要不然即使成功分化出元神,也不可能长久的留存于这个世界上。
这件连长生都不可得的世界有这样可以作为寄居元神的奇物吗?嬴政很怀疑,尽管他也知道这件世界并不简单,最起码那个楼兰所在说明这件世界并不仅仅只是自己现在瞧见的这般,在远古时代,这件世界肯定是另外一番景象。
嬴政虽然不知道曾经这件世界到底经历了何才演变成现在这般,但却也有一个猜测:这件世界的文明出现了断层。
就嬴政所知,机关术这种明显超越了这个时代的东西并不是墨家的独创,在更早的历史中,机关术就已经存在了,况且比此时的机关术更为强大。
而另一件事情,让嬴政对自己的这件猜测更加深信了几分。
他彼回溯时光的能力,只能回溯到西周初立的年代,更早的时代却只能瞧见一团迷雾,起初嬴政还以为那是由于时光回溯的能力是有极限的,但在后来的苍龙七宿中,嬴政却是愈发确定自己的猜测:这件世界出现了文明的断层,而断层的年代就是商末彼年代。
焰灵姬就是他用来进一步论正这件猜想的证据。焰灵姬控火的能力来自哪里?是因为血脉还是其他?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若是因为血脉,那这个世界可就真的有意思了。
在嬴政的思考中,时间一点点地流逝,蜷缩在破麻袋之中的焰灵姬一点一点地恢复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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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醒来的焰灵姬恍恍惚惚地转动了一下脖子,陌生的宫殿,陌生的人。焰灵姬经目光落在了嬴政身上,还不容她做认真的观察,她的目光凝固在嬴政的身后,在那儿有一人女子,虽然没有了彼可恶的银质面具,但那身鱼鳞皮甲以及极具辨识度的网袜,焰灵姬又怎么可能会忘记。
当焰灵姬醒来的瞬间,惊鲵就已经发现了,对于这个并不老实的女孩,惊鲵从未放下戒心,虽然她自己并不怕对方,但此时却不一样,还有嬴政在此,哪怕是丁点的危险,惊鲵也不允许它的存在。
「你就是此处的主人吗?」面对惊鲵的审视,焰灵姬并不在乎,她清楚,此处的主人另有其人,至于惊鲵,虽然可怕,可然而一件工具而已,她的主人才是关键。
可嬴政并没有回答焰灵姬的问题,因为嬴政此时正思考另外一件事情。
那个盒子联通的彼世界嬴政早就能够确定是何世界了,一人拥有武魂的世界。是否可以用老子这个元神三分之术将武魂练成第一道分身呢?
嬴政觉得这件计划好像很有实验的必要,至于人选,嬴政甚至已经选很好了,只等那人出现在星斗大森林就能够付诸于实施了。
见对方并未理会自己,焰灵姬多少有些懊恼,相对于心狠手辣的惊鲵,焰灵姬觉得嬴政这般的少年应该更好打交道,更何况,这件少年既然遣人搭救自己,无论他是什么目的,总归是对自己有所图,只有有所图,就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也就没有生命的危险。
可他好像也不是何容易打交道的人啊。
从麻袋中钻出来的焰灵姬只觉着身上清凉,不由低下头看了一眼,发现不清楚何后方已经看不到脚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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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赤身的自己,焰灵姬毫无扭捏之态,随意地将披散在身后的长发拢到身前,以长发为衣,遮住身上的紧要之处,随后兴致勃勃地打量起大殿内的陈设。
我若是在这里放上一把火,当可以烧死不少人吧?只是这样一座大殿,好像不太容易烧啊。无聊的焰灵姬无聊地想着。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你在想如何烧了这座大殿?」不知是何时候放下竹简的嬴政对陷入思考而不可自拔的焰灵姬问道。
「这座大殿的结构是砖石,想要点燃且让人难以扑灭,最好的办法就是将房梁点燃。「焰灵姬不假思索道。
话刚说出口,焰灵姬本能的感觉到要玩完,一不小心把心中真实的想法说出来了。
」英雄所见略同,点燃这样的大殿从房梁入手的确是最好的办法。」在焰灵姬感觉越发不妙的情况下,嬴政的话更是让她意外。
「你也这么认为?」不知道该如何接话的焰灵姬索性装起了纯真。
「那是自然,房梁都是木材,且位置够高,通风性不错,关键是位置还高,想要扑灭会很难,只要将大门封住,火势一起,殿内的人想要逃脱,几乎不可能。」嬴政认真道。
焰灵姬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个大大的问号,这是什么人?自己怎样和他讨论起放火的问题了?这明显是跑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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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的焰灵姬并没有意识到,随着放火问题的展开,她的警惕心早就在不知不觉间降低了不少。
「你是什么人啊?」越发好奇的焰灵姬问道。
此时的她不再是由于挂念自己的处境而想要弄恍然大悟嬴政的真正身份是什么,而是纯粹地对嬴政这个人产生了一点点,焰灵姬绝对不会承认事实上是不少的好奇心。
」杀人放火的人。」嬴政回回道。
「那可巧了,我也是这样的人,只然而,我不杀人,我只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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