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不知名的荒山中,惊鲵灵巧的身影在乱石遍布的山间小道上快速移动着,虽然不清楚嬴政怎样会如此大费周章寻找一人名为焰灵姬的女子,但既然是嬴政的命令,她也只能去执行,尽管这个命令让她在内心深处隐隐有一种不快的感觉,甚至一度消极怠工。
但她还是以作为早就晋升为罗网天字级杀手的良好素养成功克服了内心中的异常,在经过数天的调查后,她终于找到了线索,将目标定在了这座距离新郑数里之外的不知名荒山中。
只间惊鲵的身影如同山间精灵般,急速而不失美感地朝着目标而去。
很快,惊鲵就来到了一人山洞之前,但却并没有立即进入山洞,而是用秀气的鼻子轻轻的嗅了嗅,才缓慢地进入山洞。
石壁上早已熄灭的火把显示着这里曾经有人,随着惊鲵的深入,一点一点地失去阳光的山洞变得愈发昏暗,好在,作为杀手,惊鲵早已练就了夜间视物的本领。但随着深入,惊鲵还是本能的抽出了佩剑,对于未知的东西,再过分的准备也不多余。
随着时间的推移,惊鲵来到了一座巨型闸门之前,瞧见这座闸门,惊鲵已经完全肯定,嬴政要找的这件人或许真的有大用,若非如此,普通人可配不上这样的待遇。
注视着厚重的闸门,惊鲵不由皱了下眉头,要想破出这样的闸门,显然是一件极为麻烦的事情,心疼佩剑的惊鲵迟疑了一下,觉着还是浪费些时间找找闸门的机关所在更好。
好在,闸门虽重,但机关却只是稀松平常,很快惊鲵就摸到了机括所在,随着机括的转动,闸门缓缓吊起,视线豁然开阔起来,闸门后的世界显然经过了人为的开凿。
进入其中的惊鲵透过几乎不存在的一丝光亮将目光放在山洞中巨大的水晶箱体上,箱体内,正有一人赤身的女子呆在其中,至于怎么会她能够再水中生存,惊鲵并不意外,天下间奇人异士多了去了,多一个能够再水中生存的人也不算何。
只不过此时待在水中的那人情况似乎不太好,但见彼女子靠在箱壁之上,双手捧着一条鱼,正在艰难的啃着,好在是在水中,没有啃出了满嘴冒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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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到目标的惊鲵突然间觉得自己仿佛不着急了,连带着也有心思打量起四周的情况,顺便掏出火石将悬挂于石壁上未能燃尽的油灯点燃,慢悠悠地遭到水晶箱体之前,看着面前的生吞活鱼的表演。
而并不知道外界早就发生的变化的焰灵姬此时正忍着恶心啃着手中的活鱼,倒霉的鱼儿在一张血盆大口下顽强的活着,时不时的扑腾一下尾巴,证明自己还活着。
若是鱼儿会说话的话,一定会对焰灵姬破口大骂,被吃也被吃了,能不能来个痛快。
鱼儿觉着自己倒霉透顶了,而正在啃鱼的焰灵姬也觉得自己倒霉透顶了,被抓被关也就算了,反正也有好几年了,也习惯了,可蓦然间没人送食物了,这算怎么一回事?
原来焰灵姬就朝着鱼的背脊下口了,让这条倒霉的鱼儿一时间还死不了,只能忍受着无边的折磨,恨不得做一条被淹死的鱼。
也是焰灵姬自己运气不好,将她抓获且私藏的那人在发生于巩县的那场战争中,十分壮烈的殉国了,连带着还有他的那些属下,若仅仅只是如此也就罢了,可随着新郑叛乱事情的发生,所有清楚焰灵姬还被关押着的人都死绝了,如此以来,这位百越的火焰精灵彻底凉了,若不是水晶箱体的下面还联通着山体内的暗河,偶尔会有几条鱼路过的话,焰灵姬还没被怎么样,就被饿死了。
也正是由于如此,才有了惊鲵看到的神秘女子生啃活鱼的一幕。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惊鲵也不知道是从何地方沾染上的恶习,直到焰灵姬将鱼彻底啃完,才慢条斯理地将佩剑刺向水晶壁,这种堪比岩石的水晶在惊鲵内力加持的剑刃之下,如同朽木般被应声刺入,剑势一拐,一个圆形的轮廓出现在水晶壁上,在水力的压迫下,水晶箱体内的水顺着缺口涌出。
瞧见获救希望的焰灵姬顺着被惊鲵打开的缺口钻了出来,只不过,可能是因为那条鱼还不足以补充她那早已极度虚弱的躯体钻出水晶箱体的焰灵姬脚下一软,栽倒在地,腰部紧绷,想来个鲤鱼打挺顺势而起,可除了引起身前一阵动荡之外,却是再次于地面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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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颓然的焰灵姬直到这时才注意到站在不远处的的惊鲵。
」你就是焰灵姬?」面对胸怀广大甚至还在自己之上的焰灵姬,惊鲵毫无波动道。
「你清楚我?」焰灵姬歪着脑袋对惊鲵道。
「我家主人要见你。」惊鲵回回道。
「你家主人是谁?我可认识?」焰灵姬仿佛是被憋得太久了,猛地见到一人可以说话的人,好像很有闲聊的兴致。
「我家主人你并不认识。「惊鲵回道。
「那他怎样会要见我?」焰灵姬好奇道。
「这件原因我也不知道,不过,你也不用拖延时间恢复体力了,现在的你即使恢复了体力也不可能是我的对手。」惊鲵冷言道。
焰灵姬这样的小把戏,还十分浮夸的演技,在她面前自然是无所遁形,她自身在这方面就是宗师级的水准,岂会被焰灵姬所骗。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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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竟然被你看出来了,这多不好意思。」焰灵姬面色窘迫道。
「然而,我是真的没力气了,你能扶我起来吗?也免得让你的主人久等。」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惊鲵迟疑了一下,还是照着焰灵姬的意思向前帮忙,走到焰灵姬跟前,伸出手臂揽在了焰灵姬腰间,焰灵姬顺势靠在了惊鲵的双肩上。
在焰灵姬被披散的长发遮挡住的俏脸庞上,此时却根本没有无力之色,反而有一丝狰狞,挡在胸前的手掌蓦然间生出一朵火焰,朝着惊鲵的心口处抓去,只是她的偷袭尽管够快,但惊鲵的速度更快。
惊鲵那空着的左手在焰灵姬双肩出现颤动的瞬间,早就握手呈拳状,在焰灵姬值来的抬手的情况下,一掌击在焰灵姬松软的腹部,随手撤身而退。
这下的焰灵姬是真的没力气了,腹部剧烈的疼痛让她控制不住自己跪倒在地,两手勉强撑住地面,刚刚吞下去的那条鱼又一次跑了出了,直到焰灵姬几乎将胃液都要吐出来了,才克制住呕吐的感觉。
整个人彻底不好了,苍白的脸上却不见一丝怨恨之色,她怂了。
这件时候显然不值得拼命,更何况还拼然而。
焰灵姬正准备说些何以缓和关系,却突然间后颈一痛,随即整个人栽倒在地,再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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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鲵此时却是慢悠悠地收回手掌,眼睛中闪过一丝古怪的笑意:原来,欺负人的感觉是这样啊,难怪他会喜欢这样。
当惊鲵扛着昏迷不醒的焰灵姬出现在嬴政的面前时,饶是嬴政早就见惯了风浪,也是大感无语。
在听完惊鲵的解释后,嬴政几乎可以断定,惊鲵绝对是故意的。
不由对惨遭惊鲵毒打的焰灵姬同情上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