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还请小姐脱了兜帽再和我道歉。」
听了这件男子的话,周嬛春原本早就很用力才忍住的火气,「腾」一下子升了起来。
只听「啪」的一声,一根乌黑的绸缎甩在了男子的脸上,当下让他整张脸都肿胀了起来,同时堵住了他口中即将要说的那些话。
「你……」这男子也是很少吃这样的亏,一瞧见周嬛春敢这样动手,当下心中更是怒火一片,眼神恶毒:「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你们,给我上!我倒是要看看,你还有几番能耐!」
「慢着。」
还不等其他人动手,那些穿着皮草的汉子刚想冲到周嬛春的马车边上,就听到彼脸肿的像猪头一样的公子艰难的阻止道。
那公子倒在地上,注视着周嬛春手腕上的绸缎,刚才那一下子的力度并不大,自己的脸之故而一下子就肿了起来,一定是因为那绸缎上面淬了毒。
那公子自知自己是什么水平,狠狠的看了周嬛春和璎珞,更知道,面前之人不凡。
「走!」他又一次瞪了一眼众人。
紧接着,一群人七手八脚的把他扶向远处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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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周嬛春在兜帽下面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只有在她身旁的璎珞听出了她的紧张。
璎珞见周围看热闹的人也一点一点地散去,低头在周嬛春身边低声开口道:「姑爷上车吧。」
而周嬛春的眸子,还在注视着那个男子离去的方向,这是自己第一次出手伤人。
临山城大公子李悦山,此时正一人人坐在马车里面,刚才的事情让他久久没办法缓过来。
三人重新上了车,马车按照原计划向着比赛场地驶去。
摸摸自己仍旧肿的像猪头一样的脸,不顾车外面下人的苦苦哀求,他固执不去医馆。至于那玄黑色的绸缎,藏在素净衣袍下面的傲然身姿,是他李悦山这么多年少见的女杀手。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其他女杀手,外貌之上就有杀气,可惜周嬛春不同,她表面上没有丝毫杀气,可是一出手,却带着浓浓的狠毒,这般女子,并不好对付。
而李悦山也想不通,看那女子马车离开的方向,他们一定是去看此日的出宗大会去了,有这样的身手却并没有什么高手的傲气,实在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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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嬛春不清楚李悦山还在想自己的事情,她的注意力早就全然被眼前的比赛吸引。
因为正值隆冬,出宗大会在范阳城的比赛场所在一人结冰的湖面上,那湖面盖着一层厚厚的积雪,大半个湖面都被青色的围栏围住,此时场子边上早就有若干参赛的选手等在那里。
粗略一个环视,周嬛春一眼就看到昨日遇到的彼红衣女子。
其实,周嬛春他们的座位,并不在角度最好的台子上,实在是那个女子的衣着太显眼了,在一堆黑色白色的参赛者中间格格不入,他们才看的这般清楚。
「璎珞,你知道那是谁吗?」周嬛春没有用手指,只是眼神注视着那个女子的方向。
顺着周嬛春的眼神看过去,璎珞电光火石间就恍然大悟了周嬛春知的是谁。
其实,前一天他们在无名楼下遇到这个女子的时候,璎珞就也注意到她了,但是月知表示并不清楚这件女子的来路。
「昨日月知公子早就说了,他也不知道这个女子的来路。」
「哦。」周嬛春的注意力全然被彼女子吸引,有点没有注意带璎珞说了何。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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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女子距离自己的座位大约有六七十丈远,一人人站在别的选手身边,后方背着一把昨日没有背着的长剑,那把剑几乎和她的人一样高,可是并不觉得她背着吃力。
她还是戴着和昨日一模一样的兜帽,那模样,让众人看得极为清楚。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呆呆注视着站在雪地里面的女子,周嬛春忽然有点羡慕她这般英姿煞爽的样子。
「璎珞。」她凑到璎珞的耳边。「我也想穿红衣服。」
璎珞听了她的话,没有作声,眼神讳莫如深的看向彼红衣女子。
周嬛春好像没有注意到璎珞没有回答自己,还在自言自语。
「穿红色站在雪地里面真好看呢。」
眼睛向来盯着远处的的湖面,自然,周嬛春更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后方不远处,坐着一人一直看向自己这边的男人。
那男人身材高大,剑眉星目,身上没有背昨日在无名楼前抱在怀里的巨剑,而是一个人坐在远处,神色冷淡的注视着周嬛春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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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人穿着制服的小童,拿着一桶黑色的墨汁跑到了湖中央,把整筒墨汁泼在了地面上,原本洁白的湖面霎时间出先了一人巨大的黑色印记。
「这是比赛要开始的标志。」璎珞给周嬛春解释。
那小童泼完墨汁之后,就小跑着出了围栏。
一眨眼,周嬛春就注意到那被泼出来的墨汁并没有到处乱淌,而是渐渐形成了五个字。
「司绯,月见深。」
第一场,一定是这两个人的比试。
红衣女子和一个穿着白袍子的男子走到了场上。
原来这件红衣女子名叫司绯,真好听……
又不由自主在想。
周嬛春注视着他们两个,各自占据了湖面的一边,那男子竟拿着一把没有箭的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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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
周嬛春发现,自己虽然距离比赛的地方很远,可是竟然能听得清彼男子说话。
「这周遭的围栏是用回声布做的。」璎珞指了指场地周遭的围栏。
周嬛春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是我啊。」红衣女子巧笑嫣然,缓慢地拔出了后方的长剑,她的声音和昨天没有任何变化,带着女子的娇俏的甜美。
而与此同时,周嬛春已经听到观赛席上有不少切切私语了。
彼女子没有脱掉自己的兜帽,只是把长剑比在身前。
「来吧。」男子甩了一下手中的弓,忽然飞身朝着司绯掠去,雪花在他的脚下变成了雪雾,远处看上去好像踩在云朵之上一般。
他的手上,没有箭的弓划破空气发出嗡鸣,周嬛春甚至看到他手中的弓所到之处的虚空呈现出波浪形的印记。
众人倒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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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绯看着朝自己掠过来的男子,嘴角轻笑,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仅仅一招而已,就切断了男子的弓弦。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可是,切断弓弦之后的剑并没有停了下来来的意思,直接架在了男子的脖子上面。
「结束了。」司绯轻缓地吐出一句。
周嬛春只听到周围一片倒吸冷气的声线。
她自己也全然看呆了。
「这就结束了?」身旁的璎珞也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所有人都在注视着远处的站在湖面中央的女子,和她前面脸色铁青的月见深。
月见深没有念及他就这么败在了司绯的手上,他生在武学世家,一路走来败绩不多,原本想参加出宗大会看自己能走多远,没曾想第一局就遇见了曾经的名刀司绯。
司绯看他脸色铁青,藏在兜帽下面的脸忽然开始大笑。
「哈哈哈……不结束?难道你还觉着你有胜算?」她笑得狂妄,至于周嬛春,向来没有听过这样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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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绯是谁。」
璎珞站在月知的面前,看着在茶盒里面挑挑拣拣的月知。
他们两个虽然看上去身份有别,但是都是在周伶墨身旁一起长大的,除了在人前,璎珞是不会称呼月知为「公子」的。
月知轻缓地盖上手中的茶盒,转过身看着璎珞。
「她自称是,周嬛春的亲娘。」
说完,他转过身去。
璎珞呆在原地,注视着走到多宝阁旁边不知道找着什么的月知,嘴里苦涩,无话可讲。
这时候,璎珞听到窗外出来一阵鸽子的咕咕声。
她的眼睛依旧盯着月知。
「这是……怎样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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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知推开窗户,一只雪白的鸽子飞到屋里来,月知轻缓地把鸽子捧在手心,低头解着鸽子脚上的纸。
「我也不清楚怎样回事,公子走之前,我也只知道这么多而已。」月知的声音波澜不惊,可是璎珞却一时间没有办法接受。
「周……周嬛春不是周家的人吗?」她的脑子里面,疯狂的回忆自己关于周家的了解。
「璎珞!」月知的声线忽然不对了。
他手中摊着一张纸。
璎珞看向月知手中的那张纸。
「周伶墨毒发,需找直系亲属,解毒。」
看到这张纸,月知整个人都在颤抖,他记忆中当时苏悟尘曾经和自己说过,以周伶墨现在的身体状况,一旦毒发,后果很难预料。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璎珞低头看着月知手中的纸条,喃喃自语:「亲属,公子还有直系亲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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璎珞眼睛里面都是泪,绝望的看着月知。
当看到「直系亲属」几个字的时候,月知瞬间觉着,公子要完了。
他们都清楚,周伶墨的双亲早在多年以前楚京乱的时候去世,唯一一人哥哥更是在周伶墨只有四、五岁的时候就失踪了,如今二十多年杳无音讯,想要寻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月知紧紧攥着那张纸条。
「幻音楼那边都这么说了,说明眼下可能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我们恐怕只能着手找公子的哥哥了。」
璎珞注视着月知。
「可是多年的事情了,如今楚京那边……」她有些为难。
「公子这么多年,其实向来有暗中在找他的兄长,可是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说着,月知好像念及了何,急匆匆的冲到楼下的密室里面,璎珞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
「这件。」密室里面空无一人,但是却没有任何的阴冷之意,这个密室平时就是用来存储茶叶的和练功的地方。
月知手中放着一个小小的玛瑙貔貅,那貔貅的做工很是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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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何?」璎珞向来没有见过这个东西。
「这是公子兄长的物件。」
月知看着手心里面小小的貔貅,公子当年决定上山的时候,把他的若干重要的东西留在了茶轩里面,包括这只貔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公子这么多年,向来在找自己的兄长,尽管没有找到,但是肯定会有若干线索的,我第二天就出发去楚京,等会儿先给幻音楼那边写信,问问他们能够给我们多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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