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知一改平常的模样,絮絮叨叨。
璎珞看他这幅样子,眼眶里面的泪更深了,他们都恍然大悟公子对于自己的重要性。
「那……出宗大会这边呢?」
月知听到「出宗大会」这四个字,这才反应过来,眼下还有很多事情在阻挡自己。
「出宗大会……」他皱着眉头转头看向璎珞。
「司绯的事情,公子吩咐了,绝对不能告诉周嬛春,司绯隐遁江湖这么多年,蓦然出现一定有她的目的,我们先暗中观察就好了。」
「可是,范阳城这边最终,只会有一人胜者啊。」璎珞担忧的说着。
「一个胜者……」
周嬛春坐在吴二的医馆之中,穿着自己平常在医馆的时候穿着的粗布旧衣服,一边用扇子扇着火同时发呆。
「哎呀哎呀,你快把药给我煎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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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二一把抢过周嬛春手中的扇子,周嬛春这才发现面前煎药的火早就从文火被自己扇成了大火,罐子里面的药咕嘟咕嘟作响,眼看就要糊了。
「我……」周嬛春回过神一时间不清楚说什么好。
「担心出宗大会的事情吧。」吴二穿着和周嬛春同款的粗布衣服,一屁股坐在周嬛春旁边的草垛上面,他轻缓地笑了笑。
周嬛春注视着他沾满草屑的衣服,嫌弃道:「人家别的大夫都讲究身上的衣服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你怎么这么不讲究呀。」
吴二听了周嬛春的话,用力拍打自己的衣襟。
「哼,穷讲究,还不是医术没我高。」
周嬛春注视着吴二得意洋洋的样子,慢慢沉下了脸。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怎样了丫头?」
「丫头?」周嬛春差点被吴二的这两个字惊的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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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我给你益母草,你还不清楚何意思吗?」吴二平静的说道。
周嬛春这才想起来,自己知道吴二清楚自己是女子的事情,可是两个人向来没有面对面说过这件事情。
「那……你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周嬛春环视了周围一圈,发现今天的医馆并没有何人,只有门槛上坐着一人晒太阳的乞丐,声音终于低了下去。
「那……大小姐?」
周嬛春听出了吴二口中的试探,摇了摇头。
「我已经知道周伶墨是男子的事情了,但是他还不知道我的事情。」
吴二听了周嬛春的话,低头捅了捅火堆。
「你也不要把我这件事情和周伶墨说,现在他……」
周嬛春念及周伶墨,心头忽然没有由来的一阵慌乱。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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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在幻音楼,不会有事情的。」吴二冷静的开口道。
周嬛春不再多说何。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出宗大会遇到何事情了吗?」吴二注视着周嬛春追问道。
「嗯……」周嬛春想起今天场上的惊鸿一瞥,肯定地点点头。
上午,他们看完名叫司绯的那一场之后,就离开了观赛席。
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司绯正好从场子里面出来,她独自一人,走过的地方人们纷纷避让,走到周嬛春她们身边的时候,却一阵风轻轻吹开了一点她的兜帽。
在那眨眼的瞬间,周嬛春隐隐约约瞧见兜帽下面,是一张不是很年纪不大的女子的脸。
那张容貌,似曾相识……
璎珞注视着早就开始收拾行李的月知,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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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知。」她冷声说。
「我知道你有多挂念公子,可是你至少要等到幻音楼那边的信来了才能行动,若是时间太少……」
月知一把甩开璎珞的手,他转过头来,眼神中全部都是猩红。
「时间太少?时间太少的话,我们就只能等着公子死了吗?」
那个「死」字,艰难的从月知的最里面吐出,他的眸子通红,看着眼见的璎珞。
「不,既然苏悟尘说他会用两年换公子二十年,那么他就绝对不会食言。」
听到璎珞的话,月知原本在收拾行李的颓然落在身侧。
「璎珞,我真的好累,这么多年了,别说是谁给公子下毒了,我们连公子身上中的是什么毒都不知道。」
璎珞把他的行李轻轻推到同时。
「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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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音楼这边,苏悟尘看着周伶墨身上早就统统变色的银针,眉头皱的更紧了,他恐怕已经清楚周伶墨身上究竟是何毒了。
可是,他不敢乱下断论。
苏悟尘让身旁的葫芦,去自己的屋子取来一沓雪白宣纸。
他取了一张纸,轻缓地的盖在周伶墨的胸口上。
此时此刻,周伶墨身上现在只有一条白色的绸裤,躺在冰凉的玉床上,可是周身都是汗水。
苏悟尘把那张白纸在周伶墨的胸前仔细的盖好,又取来一张纸揉成团状,塞进周伶墨的手心里面。
周伶墨的手心里面全都是汗水,很快,那张宣纸就被打湿了。
苏悟尘把被周伶墨汗水打湿的宣纸,和胸口上同样浸透汗水的纸拿起,放在一旁巨大的琉璃器皿之中,那琉璃器皿中原本盛放着满满的蓝色液体,在两张纸一进琉璃器皿之后,原本平静的蓝色液体就开始剧烈的沸腾起来。
苏悟尘紧锁着眉头注视着眼前的这一切,心中了然。
周伶墨一定还有直系亲属活着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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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找到彼人,周伶墨身上的毒就能够彻底拔除。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随便扯了一张纸,苏悟尘开始给范阳城写信。
月知和璎珞呆在茶轩,月知听了璎珞的打算后,便开始考虑幻音楼,了解情况之后再做行动。
不知不觉,天色暗了下来,茶轩外面的寒竹林暗影重重,璎珞现在无心想关于出宗大会的事情,如果没有了周伶墨,他们眼下做的一切事情都将失去意义。
「谁!」
月知忽然听到茶轩的楼顶有细细碎碎动静,他一下子站了起来。
这时候,一人身影落在茶轩的门外,那人的身影躲在阴暗之中,月知仅仅是一眼,就瞧见他胸口彼大大的「幻」字。
「你是?幻音楼的人?」月知搁下茶杯。
「是。」那个男子戴着面具,没有一句多余的话,从衣襟里面掏出一人信封,恭恭敬敬递给了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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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封信,月知心里很恍然大悟,这个人一定是苏悟尘派来的。
幻音楼有好多秘密的情报机构,是他们不知道的,如今这个来去无踪的人,他们自然也没有资格过多过问。
月知谢过秘卫,急忙撕开了手中的信封。
「周伶墨身上的毒已知,兄长定活着,其知公子行踪,三月寻来即可。」
紧紧攥着手中的纸,月知看完最后一句话之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苏悟尘已经清楚公子身上中的是什么毒了吗?」
璎珞难以置信的又看了一遍那张纸,接着看向月知,眼神里多出一丝惊喜。
「苏悟尘说清楚,那就一定是清楚了。」月知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之中充满了希望。
「他这么肯定公子的兄长还活着,说明公子身上的毒一定和他的兄长有关系。」说话之间,璎珞皱眉,口气里多出一丝疑惑。
四五个时辰后,神经向来紧绷着的二人,终究在这个时候放松了下来,注视着还透着一点光的暗色长空,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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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二医馆内。
「你这么说,是觉得彼女子出现后,你觉着她有些莫名的熟悉,可是你还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吴二听着周嬛春关于司绯的讲述,同时用一块旧旧的粗布端下炉子上面的药,一边说道。
「你以前听说过司绯这件名字吗?」周嬛春倒是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看着吴二转来转去的眼睛,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人清楚些什么。
司绯……
这件名字让吴二念及了众多陈年往事。
与此同时,他的双瞳中闪过一丝阴暗。
「我知道她,不过她和我没有何关系,我知道她只是由于她武功高强,又喜欢在江湖上兴风作浪,因此名声不好。」
「名声不好?」周嬛春帮吴二把刚熬制好的汤药倒在粗陶碗里面,深黑的汤药散发出浓郁的药味。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对,滥杀无辜何的,然而她已经隐遁江湖众多年了,这会儿怎样又出来了?」吴二把若干特制的白色粉末趁热加到汤药里面,用捣药的杵子顺着一人方向搅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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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嬛春对司绯这件名字没有任何的印象,她只是觉着这个人可能存在于自己被遗忘掉的那部分记忆之中,因此忍不住询问。
「她的武功,应该是十分高的,当年……」吴二似乎是想到了何,顿了顿,不再说下去。
「当年何?」周嬛春接过吴二手中的药杵帮他研磨。
「这些事情,以后再说给你吧。」吴二长叹一口气,不再说何。
「姑爷。」周嬛春还想问什么的时候,就听到了璎珞的声音。
「璎珞,你的声线怎样了?」周嬛春一下子注意到了璎珞的声音和平时有一点不一样,声线有点闷闷的。
「姑爷,我没事。」璎珞低着头,声线还是有点发闷。
吴二在一边看火熬药,并没有看向璎珞这边。
不一会儿,璎珞扯了扯周嬛春的袖子。
「姑爷,情况有变。」周嬛春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可她还没有来得及多问,就看到门口有两个百姓,看样子是来找吴二瞧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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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嬛春匆匆忙忙和吴二道别,同璎珞一起走向客栈。
「发生何了?」一出门,周嬛春就问璎珞。
「是关于公子的。」璎珞简单的回答。「幻音楼那边来信,早就清楚公子身上是何毒了,要想拔毒,必须找到公子二十多年前就失踪的兄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兄长?」周嬛春向来没有听过周伶墨说过他还有兄长这件事情,可是转而一想,关于周伶墨的事情,自己真正清楚的又有多少呢?
「我们有三个月的时间寻找公子的兄长。」
看着街上渐渐亮起来的灯火,周嬛春的眼眸里面倒映着跳动的火苗。
「苏悟尘的意思是,周伶墨的兄长很有可能和这次的出宗大会有关系,对吗?」周嬛春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桌子上面摆着笔墨纸砚,而璎珞一身粉衣,坐在她的对面,清秀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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