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2.这孩子打小就聪明
繁华的城市里。
少年漫步在大街上，有时候他会叹气，也不清楚是不是有了龙血的原因，他原本就帅气的脸，现在是越来越帅了，即使就这样随便走走，都会引得路旁的姑娘频频回头。遗憾的是没人上来搭讪。
蓦然，一声炸响，一道火光飞上夜空。
「砰！」火花绽开，照亮了夜空，映红了路人的脸庞。
紧接着无数的火光接连升空，连绵不断，在夜空中与星月争辉。
行人不自觉地停了下来脚步，抬头欣赏。
「这样的景色，真是久违了啊。」
少年也停了下来脚步，仰头注视着烟火，看得出神，回想着许多事情。
「老爷子，请问澳门赌场怎么走？」少年问了问，路边摆摊卖红薯的老爷子。
卖红薯的老爷子愣了愣，细细细细打量眼前的少年，这是一个年纪不大帅气的小伙子，看衣着就清楚是个有钱人，背上背着个匣子，被发白的布包裹着，像是有些年生了，唉，看不出来年纪轻轻就是个赌鬼啊，这都把家当拿出来抵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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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小伙子，我这红薯，甜得很，可好吃了，啧啧啧。」老爷子疯狂地眨着眸子。
「额…给我来一个。」轩浩会意，摸出一张钞票。
老人看着少年掏出来的钞票眯起了眼，果不其然是个有财物人啊。
「小伙子，听老爷子一句劝，那地方，不是你该去的，好多人在那倾家荡产勒。」
轩浩咬了一口红薯，嗯，味道不错：「老爷子放心，我就是纯好奇，去瞧一眼。」
看到着年纪不大人真诚的目光不像是在骗人，老爷子伸出干枯的手，朝着远处灯火辉煌的地方指了指。
……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苏恩曦还记忆中，她出生的地方。
那是一座阴雨连绵的城市，老天除了会哭，还是哭，天上总落着雨滴，好像不知道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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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让她回忆，她也只能记起那座小城里满城的茶香，还有那个唯一爱着她的老人。
至于父母？不好意思，她不太记忆中了，毕竟她的父母都风流倜傥，大概嗜酒的性格就是父母留给她唯一的东西。可她现在不喝酒，改吃薯片了。
唯一让她后悔的可能是曾祖母死去的那天，她连一滴眼泪都没有，也许真正的悲伤是哭不出来的。
由于言灵·天演的缘故，这孩子，打小就聪明，现在更是个十足的老阿姨。
「恩曦，感恩的恩，晨曦的曦。这世界上有人爱着你，你要学会感恩，你要像清晨的阳光，给很好多人带来希望。」
可我给人希望，谁给我呢？
曾祖母过世之后，她就离家出走了，那年她五岁，而那座小城，除了曾祖母，也没什么好留念的了。
至于哪里来的盘缠？那还得多亏她年纪小，漂亮的小女孩，在许多人眼里说的上是很值财物的，比如人贩子。
曾经有一人人贩子想卖了她换财物，可哪里清楚这丫头表面上是个单纯的小女孩，内心已经是个熟得不能再熟的老阿姨。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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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把人贩子卖了，毕竟人不贩我，我不贩人嘛。
至于为什么会沦落到在赌场给老板当工具，那全然是个意外，她累了，不想到处飘，也像命运的安排，为了遇见这件改变她命运的男人。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赌场不是个容易混的地方，此处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保不准也有几个恋童癖，喜欢她这样的小女孩子。
但凭借她的「聪明伶俐」，也算应付得过来。
赌场嘛，自然是要靠赌术说话，在老板眼里，她的价值很高，由于能给老板带来利益。
而以她的「智谋」，对付这些有钱的傻狍子，还不是简简单单？想带走她那也得先赢过她才行。所以，这几年来，她都过得很滋润。
今天来的少年看上去就是一个恋童癖，一进入来，两只眸子就没从她身上动身离开过，就像二哈看见骨头。听见苏恩曦的名字，这件少年的眼神就变得很危险，像是在图谋不轨。
「女儿啊，轩少可是专程为你而来，点名要和你玩两把呢，你可得悠着点。」老板捏了捏苏恩曦的肩膀，手臂有些颤抖，额头上大滴的冷汗直冒。
苏恩曦明白老板的意思，让她放水，这可是盘古开天辟地以来头一回，难道老板脑子瓦特了？要改行做慈善？她还是生平头一回看见老板这幅模样，对眼前的少年有些好奇，是何样的人物能把老板吓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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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老板，把你的脏手从那姑娘的肩膀上拿开，」少年毫不客气地命令老板，「我不喜欢有人动我的东西。」
苏恩曦眸子都瞪出来了，这么嚣张，这里可是赌场唉，那么多打手，他不怕的吗？
「是是是，是…轩少说得是，我这就滚，」老板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女儿啊，好好陪轩少玩，要玩的开心，明白吗？」
看着老板冲她眨眸子，苏恩曦开始慌了，老阿姨要绷不住了，什么情况，什么情况？老板要把我卖了？这不河里。
「好了，别忐忑，放轻松，现在这间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少年两手撑着下巴，调笑着说道。
苏恩曦眉毛跳了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也知道只有我们两个人，还让我不紧张？
她只是脑袋聪明，身体依旧是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这件男人要是真的兽性大发，那她此日就得交代在此处了。啊，可怜的老阿姨。
「少爷说笑了，您想玩什么？」苏恩曦正在思考，要怎样才能忽悠住面前的少年，让他对自己温柔一点？
「你让我来定吗？好啊，」少年拍打手，「那我们就来玩，比大小吧，我这件人毕竟懒，不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
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人荷官端着骰子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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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官揭开了罩子，里面只放着三个看上去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骰子。
喂喂喂，究竟谁才是此处的主人？苏恩曦越来越慌了，这情况不妙啊。
「轩少，需要检查一下吗？」荷官恭敬地说。
「我不需要，也许对面的苏苏需要检查一下？」少年邪魅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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