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人物
抢先试读
《德明山居图》不是一幅画,而是一封来自公元前214年的血书遗诏。我,陈德明,隐居大明山十年,每晚梦见自己走入画中。直到那天子时,画中女子的眸子流下血泪,滴在我枕边——血珠滚落处,一株黑色糯稻破土而出,穗粒内竟映出我五岁溺水的记忆。阿沅婆端来糯米饭,碗底沉着秦篆:“画中人,等你收稻。”村支书赵二狗左手蛇纹发烫,带我夜探灵渠,水面倒映出两千年前的修罗场:一个与我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正被绑在青铜矩尺上放血,而施刑者,竟是史书中的秦将嬴稷。嬴稷狞笑撕开人皮,露出猎户座收割官的青铜骨架:“陈德明,你还没发现吗?《德明山居图》是你的真名封印,你本就是画中囚徒!”我被迫觉醒西瓯巫觋失传的禁忌心法:易筋经重组基因链,强肾道点燃生命炁,洗髓经清洗收割印记。仙岩洞中,十尊巫咸玉骨向我俯首:“修至大成,人将不人,你可愿化为稻种,救此末世?”左手是惊鸿跨越两千年的掌心:“回到,我等你收下我这最后一株反物质稻。”右手是嬴稷悬在人类基因库上的骨刃:“交出母本稻种,否则收割程序启动,华夏文明从此除名!”今夜,我以血调墨,重绘《德明山居图》。
摘自「第七章星海稻香」
“惊鸿姐姐。”穗穗轻声说,“若是……若是我回不来,那三粒种子……”“我会引爆。”惊鸿打断她,眼神坚毅如铁,“我保证。”三艘隐形战舰早就降落,就悬停在院子上空百米处。舰体解除光学迷彩,露出漆黑的、流线型的舰身,舰腹打开,三道牵引光束射下。“陈穗穗。”影刃开口,声音经过处理,变成中性的电子音,“猎户座一等收割官,奉命带你前往主星。放弃抵抗,可免痛苦。”“陈德明在主星,活得很好。”蚀心说,“只要你配合,不多时就能见到他。”“撒谎。”穗穗歪了歪头,“爸爸在熔炉,每天被你们实验。你们关了他五年。”这个情报,是绝对机密。连很多一等收割官都不清楚,这件地球女孩怎样会……
摘自「第二章画中血泪」
“嬴稷早就感知到血墨的波动,他的‘蚀筋经’正在污染大明山地脉。”“你务必在第九夜之前,完成三经初醒,种下第一株反物质稻。”“否则……地脉污染完成,仙岩洞将永久封闭,你再无机会入第二层习强肾道全篇,更无法进入第三层得洗髓经真传。”陈德明急问:“反物质稻的种子在哪里?怎么种?”陈德明意识回归身体,发现自己还保持着提笔的姿势,但笔尖悬在纸上,微微颤抖。那只用血墨画出的眼睛,正散发着淡淡的金光。瞳孔深处,隐约能看见一粒微小的、发光的种子在缓慢地旋转——那就是反物质稻的母本。十尊玉骨所在的方向,传来急促的编钟鸣响。
摘自「第四章井底灌顶」
她顿了顿,语气凝重:“最危险的是第三滴。地脉归元需要你的身体与大明山地脉彻底连通,届时你的意识会融入整条山脉,稍有不慎,就会迷失在地脉记忆中,再也回不来。”刀很轻,握在手里有温润的质感,像握着一块暖玉。不是垂直的深井,而是一人螺旋向下的巨大空间。井壁不是岩石,而是某种半透明的晶石,晶石内封存着无数画面——西瓯巫觋修行的场景、祭祀的仪式、种植反物质稻的过程,像一部活着的史诗。金色雾气浓稠得像液体,包裹着他,往他身体里钻。稻化后的身体自动吸收这些雾气,皮肤表面的稻叶纹路越来越亮,像一盏逐渐点亮的长明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