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7章 选左还是选右
「张扬？你说的是村东头彼帅小伙对吧？」
「我听说，那小子喜欢外国口味，之前把一个白人美女都给领家来了，我这辈子没见过那么白的人……」
小潘此时正村子里替蔡总打听张扬的消息。
听到村口大爷的话，他脸庞上露出了崇拜的表情：
不愧是偶像啊！
这么年轻就做到了「睁眼看世界」。
根据小潘目前收集到的信息，张扬唯一的破绽，好像就是女色。
他赶紧把这个信息，同步给了蔡总。
等到了看货的那天，蔡总下了血本，把环球小姐亚洲分区的季军给请过来了。
一位来自泰国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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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确定是美人，美女则不一定。
「来，张老板，我介绍一下，这位是玛纳德，她非常仰慕你，非吵着要过来和你，好好的认识一下。」
蔡总故意在认识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怎样认识？学外语呗。
但张扬的反应非常冷淡，点点头：
「好，那我们先看货吧。」
不是张扬对女人不感兴趣，也不是他发现了眼前这个泰国美人的Y染色体，而是现在，是保护国宝的关键时刻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伟大，无需多言。
「没事，看货这种事情，交给他们那若干个老家伙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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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张扬并不清楚这些人就是博物馆的人，只当是蔡总请来的鉴定师。
蔡总指了一下门外，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埃尔法，好几个头发花白的老爷子，此时正排队下车。
「这么多人？」
「哈哈，现在这些专家啊，一辈子就研究一种东西，更有甚者，就只研究青铜器里的某一种器型，我只能把他们都请过来了呀。」
「一听就很厉害，那我等会儿要好好学习一下了。」张扬认真的开口道。
「啊？不是吧，张老板。」
「伱把玛纳德这样一人大美人晾在这儿，去亲近一些糟老头子？这样不好吧？」
蔡总冲张扬挑了挑眉，他还在暗示。
彼泰国人也很懂，同时说着「萨瓦迪卡」，同时往张扬的面前走来。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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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国人？」
张扬这下终于注意到了对方的身份，直接就是一人后撤步，敬而远之。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蔡总，专家来了，咱们赶紧的吧，东西挺多的。」
「别耽误正事。」
五件「真品」青铜器、五件对应的仿品；
六块「真品」壁画、十二件对应的仿品。
张扬指了一下院子里的货，终于让蔡总的思绪，回到了正事上。
「那行吧，先看货。晚点，咱们出去聚聚，我找人定个场子。」
「OK，我听蔡总你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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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瞧见专家团队已经齐刷刷的进入来了，也没心思和他瞎扯。
「期末考试」要开始了！
张扬先和小潘一起，把五对青铜器全部搬到了桌面上。
主动介绍说：「各位老师，这里面……」
「诶！你别告诉他们啊。」蔡总玩性大发，打断张扬，开口道，「你让他们自己辨认。」
「几位老师，麻烦挑出自己觉得是真品的那件，等会儿让张老板揭晓答案，看你们看得对不对。」
「要是看错了的话……」
「看错了，老头子我就不收你的辛苦费了。」其中一个老头回答道。
「可以啊，那我就把你那份辛苦费，转交给张老板。」
「嘿嘿！这样有意思多了，没意见的话，现在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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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总做了个请的姿势。
每个老头都走向自己博物馆收藏的青铜器。
「采访一下你，现在感觉怎样样？」蔡总走过来拍了拍张扬的双肩问道。
「还行吧，青铜器我还是比较自信的。」
「哈哈哈，我也这么觉得，你的水平，我感觉要比你师傅还高一点。」
蔡总也是懂点青铜器的。
不然在展会上，他也不会发现小沈青铜编钟厉害的地方。
现在桌面上那些，他一眼扫过去，根本分不出来真假，心里自然满意的很。
一想到自己不多时就能把真品带出国，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变得兴奋起来，话都变多了。
相比之下，围在桌边的那几个老头，就没那么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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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挠头，有人在沉思，有人直叹气，还有人在偷偷细细打量张扬。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尽管小动作不同，但大家的想法都差不多：
「这件小伙子，不讲武德啊！」
「怎样不留点明显的破绽，这不是为难我（们）吗？」
其实就算是国博那些老专家做的复制品，和真品放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能看出细微的差别的。
桌面上这五对，差别当然也有，比如划痕的大小不一样、锈的纹理不同等等。
但这种差别，用来区分两件东西，够了；区分真假，远远不够。
有人甚至开始玩小心思：
故意随便取过一件，嘴里发出「啧啧啧」的声音，想要通过张扬的反应来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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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张扬根本没反应。
他此时正想，等会儿自己要怎样宣布结果。
最后，几个老头子聚在一起，小声讨论。
甲：「怎样说？」
乙：「我有点区分不出来，不过我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我看不出来区别，彼张老板肯定也看不出来。」
丙：「对啊，他嘴上毛都没长齐呢！」
丁：「你的意思我懂，我觉得，他肯定是根据位置来判断的。」
丙：「对对对，就是这样，真的放同时，假的放同时。」
乙：「所以你们看我现在面朝的方向，你们馆里的，是左边还是右边？」
戊：「我倾向于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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丙：「太好了，我也是。」
丁：「那肯定就是左边了。」
甲：「额，哥哥们，我刚才看的时候，好像把两件来回调换了好几次位置，这个怎样办啊？」
乙/丙/丁/戊：「凉拌！」
五个老头对于「左边的是真品」这件事，达成了一致。
其中那个手贱的老头甲，剩下的人都不想理他。
总要有一人人出丑的嘛，不然怎样显得其他人厉害呢？
「各位都选好了吗？」蔡总问。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四人齐声回答：「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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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甲犹豫半天，最后还是随大流，选了左边那件，然而他就没敢回话了。
「OK，那么现在是激动人心的时刻了，欢迎张老板公布答案。」
蔡总对张扬做了个请的手势。
后者没有急着说古董的事，而是问了一句：
「蔡总，这几位老师的出场费是多少啊？我有点好奇。」
「哦？这是已经在算自己能拿多少了吗？看来有人弄错了啊。」
「你先公布答案吧，至于该你的辛苦费，早晚是你的。」
蔡总没有正面回答，这让张扬觉得，当不是个小数目。
挺好的，没个上万块，怎么谈「涉案金额」嘛。
这钱，各位专家可要拿稳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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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笑着伸出两手，鼓了鼓掌：「恭喜各位，你们都选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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