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章 能力提升，直面水货专家
听了张扬和黑衣男子的对话，陈警官的眉毛直接拧成了麻花。
两人说的话不多，信息量有点大。
陈警官左看看：
张扬这件小年轻，到底是何人啊？盗墓团伙的漏网之鱼吗？
再右看看：
黑衣男子长得这么胖，确实挺像二刺猿的，那你买什么青铜器啊？有财物不去买手办？
再一细想：
五百万的青铜器，那不就是国宝吗？
等等！
那自己刚才，把张扬放出去的话，那不就等遂放虎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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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以后东窗事发的话……
陈警官感觉自己后背已经出汗了。
「小方。」他问面前押送黑衣男子进来的民警，「这件人是何情况？」
「他在古玩市场卖假青铜器，谎称自己的东西是古墓里出来的一手货，被正义的大学生给举报了。」
「那其他的那些人呢？」
「那些，是在古玩市场门口的烧烤摊喝醉了，互殴还不愿意和解，刚好顺路，就一起带回到了。」
「额，两位警官，打断一下，我这个举报，算立功吧？」黑衣男子插嘴追问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指了指张扬：「把这种人放出去，对社会危害极大。」
「查实了的话，算是立功。」陈警官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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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们不会真信他说的吧？」张扬不可思议的追问道。
眼注视着就要自由了，突然来这么一出，有点难绷。
「为什么不信啊，我说的可都是实话。」黑衣男子大声说道。
「你个老六……」
张扬一阵无语，干脆直接说出实情。
「50万的定金，是我瞎编的，你信是由于你傻。」
「那么小个青铜鼎能卖五百万？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
「真和假、关你何事？」黑衣男子皱着眉头反驳道，「再说了，你说瞎编，就是瞎编的？」
「本来就是，不信能够查我的银行卡。」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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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根本就没有50万。」
「银行卡里没有，可以是现金啊，也能够是虚拟币啊，能说明什么？」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不好意思，你说的那些我都没有，我兜比脸都干净，随便查。」
「好了好了。」陈警官看两个人吵架没有爆出何有用的料，没有耐心再听了。
「走吧，张扬，把这件事再交代一下。」
「等一下，陈警官。」
「尽管我没犯法，但我也要立功！」
「谁还不是个热心群众了？」张扬抱着胳膊说道。
「你要立何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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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指了一下黑衣男子：「我要举报这个二刺猿。」
「他想找我买真品的青铜器，说的话一听就是内行，肯定有多年的违法犯罪经验，说不定就是青州地下文物市场的大BOSS。」
「我的手机上有和他的聊天记录，你们一看就懂了。」
「你放屁，我那是生平头一回找人买青铜器！」黑衣男子激动的高声道。
「看，我一说他就急了；他说我的时候，我却很平静。」
「高下立判。」
张扬摊开手笑了笑。
陈警官和民警小方也相视一笑。
这种情况，确实越急越显得有猫腻，老警察懂的都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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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完第二份口供，这次，陈警官没有放张扬回去的意思。
给他安排了一人「单人间」。
休息到第二天翌日清晨，等专家来鉴定完，再看情况要不要拘留。
夜间，张扬百无聊赖的躺在监室的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个系统。
有系统混到这份上，的确有点丢人了。
确认外面没人盯梢后，张扬转过身面对墙壁，打开了自己的面板。
看起来像自闭了，其实他有点小兴奋。
【大国工匠系统——古董版】
【宿主：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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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认可值：23333点】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现有能力列表】
【青铜器理论知识：LV2（工匠级）可提升】
【铜器铸造与雕刻：LV1（学徒级）可提升】
【青铜器包浆做旧：LV2（工匠级）可提升】
【可解锁能力列表（点击展开）】
两万多点认可值，光看这数字就很爽。
完全可以敞开了用。
不过张扬并没有急着解锁新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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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派出所里，就算成为造假大师，也没有用武之地。
万一来的专家是个水货，也认为张扬那件青铜鼎是真的，那估计真的要被拘留了。
当务之急，是要保证自己，明天能全乎的从派出所出去。
甚至可能被长时间羁押。
而且根据张扬前世在博物馆工作的经验，发生这种情况的概率还不低。
所以他务必得靠自己。
目前能想到的办法，是先提升自己已有的能力。
张扬大手一挥，几乎将认可值花了个精光。
-5000点，将【青铜器理论知识】提升至LV3（专家级）；
-10000点，将【青铜器理论知识】提升至LV4（大师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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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点，将【铜器铸造与雕刻】提升至LV2（工匠级）；
-5000点，将【青铜器包浆做旧】提升至LV3（专家级）。
系统很智能，提升能力的时候没有痛苦。
不然要是张扬抱着头，在房间里「啊啊啊」的惨叫，估计一会儿就把警察给招来了。
统统提升完以后，张扬感觉自己脑袋里，多了很多不属于自己的知识。
就像学生刚补完课一样。
估计还要实践一下，才能全然消化，成为青铜器造假方面的「三角形战士」。
一切就看第二天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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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市文物局的专家九点半才姗姗来迟。
张扬是听值班的民警说的。
得知这个消息后，张扬就站在门口，眼巴巴的望着。
希望陈警官能快点带来好消息。
等了差不多有一人钟头，目标任务终究来了。
「张扬，睡醒了没？」陈警官打开门，对着门外做了个请的手势，「出来聊聊吧。」
「你现在就能够开始回想了，这个鼎到底是哪个古墓出来的？等会儿咱们快点搞清楚案情，你也好换个舒服点的地方。」
古墓？
张扬听到这话，直接一屁股坐回了床上。
合着这个专家真是水货，觉着自己的东西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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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这么说的话，现在这门可出不去了。
出去了容易回不来。
换个地方，那不就是去看守所睡大通铺嘛，还不如这里的单间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这是干嘛？」陈警官面露疑惑。
看在张扬昨日配合调查的面子上，他没有直接动粗。
「陈警官，专家是不是说我的东西是真的？那我能不能和他聊聊？」
「不能够，除非你给我一人无法拒绝的理由。」
「我念及了一个、能证明我的东西是赝品的方法。」张扬回道。
「那你昨天为什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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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师傅给我托梦，我才想起来的。」
「托梦？你师傅不是在坐牢吗？」
「额……」
张扬转了转眼珠，心说，活人就不能托梦吗？
看到他这件样子，陈警官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我懂了，节哀、节哀。」
嗯？张扬没听懂对方的意思，哪里哀了？
不过既然陈警官说他懂了，那就当他真的懂。
张扬继续陈述自己的理由：
「陈警官，万一专家刚才由于着急，看走眼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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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清楚的，想判刑，最后肯定要送去更专业的机构检测，而我有信心，我的东西都是假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冤枉我不要紧啊，我主要是怕给你们的履历染上污点。」
「嘿嘿，你小子。」陈警官笑了笑。
连「冤枉不要紧」这种话都说出来了，他真拿张扬没办法。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不过话说回到，他也觉着张扬说的有点道理。
「行，那你跟我去一趟，不过不要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啊，不然我会不客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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