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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4、你信苏,你叫苏月

春夏秋冬和你 · 山水郎
昨日严月在方西乔的怀里哭了很久,这样光明正大的一哭,她的心仿佛也真的是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她也稀里糊涂的答应了方西乔的求婚,没有求婚戒指也没有一大束鲜花的求婚,可她也并没有后悔。
那些东西,都不如一人人的真心真意重要。
与其去追求那些东西,倒不如用一个拥抱来结一场终生相守的契约。
当然这只适用于她和方西乔之间,有时候物质还是会在冥冥之中代表了一些东西,钻戒是非卿不娶的承诺,鲜花是那电光火石间,在两个人心中都绽放开来的「鲜花」。
在严月提交了辞职申请的之后几天里,李欣也打来了电话,说起诉王栋的案子胜诉了,她能听到李欣声线里的激动和高兴,七年的侮辱和诋毁,终究在此日得到了一个公正,而在案子胜诉的那一天,医生也说李欣肚子里的胎儿已经没何问题了,但还是需要再留院看看。
陈语在付景修的几度祈求之下,也答应去见面,一见面付景修就立刻认错,说着无数的保证,保证不会再出轨、保证一定按时回家、保证所有银行卡和存折都由陈语保管、保证每天手提电话都会让陈语检查一次、更保证开启手机GPS,让陈语随时清楚他的位置、还保证手机二十四小时不关机,只要陈语打电话他就会马上接。
付景修保证了众多很多,保证到让人都觉着他可怜至极,让人觉着他才是被背叛的那一边,但陈语还是面无表情的说着离婚后的财产分配。
陈语从感情里面跳脱出来以后,活的极为恍然大悟,十二年的感情和青春并不能让她再委曲求全,不能让她给付景修一个机会,也不能让她给这段感情一人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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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景修说:「十二年的感情,难道就不能容忍我犯下的一个小错吗?」
陈语优雅的喝了口咖啡,笑着说:「从你的心不能再为我去扛住那些诱惑的时候,我和你之间的感情就已经自动结束了,不是我发现你出轨那时候结束的,而是在你和彼人生平头一回翻云覆雨的时候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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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我们之间的感情结束了有多久,更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十二年,但你当清楚吧?」
她不清楚付景修是什么时候出轨的,可他自己心里有数。
付景修没说话,也没答应离婚,说只管让陈语去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就算是纠缠也会纠缠一辈子,他说他爱陈语,不会放手。
陈语也不想闹得那么难看,更不想把这段感情拿法律去断定,她是想好聚好散的,可如果付景修再纠缠,她也只能找律师向法院提离婚诉讼,至于张明手里那些出轨的证据,她不想用,给双方都留个体面。
每个人的生活就这么过着,看似交织在一起但又各有各的烦忧和喜乐。
严月在后面也恍然大悟了在她问「难道我男朋友是个隐形富豪」,方西乔的那句「不像吗」是何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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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去看店面的那一天,方西乔突然拿出一枚钻戒,单膝跪下的给她戴上,戴上后还吻了吻她的手指,说是补回那天夜间的求婚仪式,然后又准备了一大束花送给她,那捧花里面有方西乔的银行卡和存折,还有他在其他城市买的两套房的房本。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那种电视剧里…富二代隐瞒身份谈恋爱的剧情不会…」严月捧着手里的花,注视着花中心的那些东西,震惊到说不出话,特别是存折上的数字,「不会发生在我…」
「我做律师的那几年也赚了不少,生活过的简单,没有花多少财物在上面,车也只是代步工具,故而只买了十几万的,至于房子也是那几年势头好,就买了两套,其他的钱就都存了起来。」方西乔边牵着女子往下一人店面去,边把自己的财政情况一一报告,「可要收好些,我和我的全身家当都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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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月注视着花束里的东西,赶紧撇开方西乔的手,把那些东西都放进了包里,而后嗔了眼:「那你还在外面给我。」
「我的错。」方西乔立马就认了错,瞟了眼严月的包,蓦然很深沉的说道,「你好像还有东西没收好。」
严月吓得立刻检查,可检查了一番,什么东西都没有丢:「收好了啊。」
方西乔伸头凑到严月的面前,两人就快要吻上的距离,他说:「我说、我和我的全身家当都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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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月反应了过来,直接把两人之间的唯一的距离也变为了零,她吻了上去:「这下全都收好了。」
方西乔满足的再去牵严月的手,两人并肩走在人流中,牵着的手也渐渐变为了十指相扣,就像这一路走来,他们越来越坚定想要一起走下去,但再牢固的扣也总有东西能够把它给砸开。
严月看店面看到一半,有点不舒服,出来透气的时候,就看到了那把能砸开她和方西乔「十指相扣」的锤子。
她注视着彼人,满脸的不可置信,而后再是急促的呼吸,紧接着一股悲愤和仇恨的情绪在她内心翻腾,还有母亲在月光下的死状和鲜血也全都出来了,那晚鲜血的血腥味仿佛也重回到了她的嗅觉里,她立马作呕,对着路边的垃圾桶吐个不停。
「月亮,我终于找到你了。」彼人先走了上来,看见严月的这副模样,赶紧用双手在身上摸着,好像是摸不到纸巾,又去问路人要了几张纸巾来给严月,「赶紧擦一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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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月瞥了眼这件人,直接把未用的纸巾扔进了垃圾桶,她只是用衣袖擦了擦嘴角,她好像对这个人充满着震怒和恨意,故意走远了几步,和这件人保持着距离:「不要叫我月亮,叫我严月。」
「严月?怎样会是严月?」这件人听到这样的回答,急了,一张不该是他这件年纪的脸立马就皱成了一团,「你姓苏,你叫苏月!是我苏建年的女儿!怎么会姓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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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我妈姓严,我跟我妈姓了。」严月冷看了一眼,忍着胃里的翻腾,「我妈叫严心慧,我没有爸,我爸早就死了,十八年前我妈也跳楼殉情跟着我爸一起死了。」
可等了很久都没等到,她就开始恨了,而后也让小姨严美慧带着自己去迁了户口,改了姓。
苏建年,她的父亲,抛下她和母亲、带着小三远走高飞了,最后逼得她母亲绝望跳楼的苏建年,这些年来,她对这件父亲只有恨意,没有半点想念,母亲刚死的那会儿,她幻想过很多次,苏建年会不会听到母亲跳楼死的消息回到,会不会后悔动身离开。
苏月也在十八年前就死了。
苏建年听见这一番话,有些愧疚的垂下脑袋,双手也有些不知所措的互相搓着:「月亮,爸爸知道那时候做的不对,后面我就后悔了,我也在几年前去找过你们,才清楚你妈妈由于我跳楼死了,而后我听那些邻居说你被你小姨接走了,我就去找了你小姨,但你小姨一直不肯告诉你在哪里。」
「你去找过我小姨?」严月有些怀疑的审视着面前的人,为何小姨没有跟她说过。
苏建年见严月的表情松了下去,赶紧点头:「是啊,差不多三年前的时候,我去怀城找过,因为你小姨不肯说你在哪里,我就一直守在怀城,而后终究是看到了长大的你,我那时候就想我的女儿长大了真是好看,但我不敢上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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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三年前不该找我,现在也不该来找我,这么久过去了,我早就已经不再需要爸爸了。」严月深吸了口气,听见这样的话,看见苏建年的神情,脑子不由得想到她记忆中关于他最后的模样,虽然那最后的记忆有些不好,是母亲哭着求他不要动身离开的画面。
可那时候苏建年还是一人帅气的模样,现在苏建年却比他的年纪还老,说话的语气也软了下来,尽管这个人来找过她,但还是来迟了,况且来了也没用,他犯下的错,毁了母亲也毁了她的童年和少年时期。
说完,严月扭身就要走,「爸爸」两个字于她而言,早就是陌生人,该是她爸爸的彼人也是陌生人。
「诶月亮!」苏建年有些急,赶紧伸手去抓,「再跟爸爸说说话好不好?」
严月下意识把手给抽了出来,她抗拒这样的亲密动作,原先软下来的语气也没了:「想跟我说什么,说说我妈是怎样绝望的吗,说说我妈是为什么要跳楼吗,说说我妈死后我是怎么过的,还是要说一说你抛下我们走之后都过着些什么日子?」
苏建年不说话了。
「你大概不会想听我妈为何死,也不会想知道我是怎样过来的,而我也不想清楚你这些年过的什么日子。」严月的语气也恢复了不温不冷,「我不想恨你,但也不会原谅你,不要来找我了,如果可以,你去怀城看看我妈吧,她当想你了。」
严心慧死之前还是爱苏建年这件丈夫的,十八年了,早该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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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去看的,你要不要吃糖葫芦?我记忆中你小时候最爱吃那个了,爸爸去给你买,你在此处等着爸爸。」苏建年却不管严月说什么,好像是真的很想跟这件女儿修复关系,偏头看见有卖糖葫芦的,马上就转身去了。
严月叹了口气,那时候她是爱吃糖葫芦,可不管她怎么求,苏建年都不肯给她买,后面是母亲给她买的,她注视着彼背影,没有丝毫的动容,只觉着是轮回报应,而后她扭身就走进了店面里,人来人往的街上不见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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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葫芦是她小时候想吃的东西,爸爸也是她以前才需要的人。
买完糖葫芦回来的苏建年,回到看不见严月,脸上立马就耷拉了下来,前面的欢喜和愧疚,全都变成了一片阴霾和震怒,把手上的糖葫芦也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本来想走的,但还是不死心的四处望了望,见真的找不到严月,这才转身走了。
「很不舒服吗?」刚要往外面走的方西乔见严月脸庞上苍白的回来了,吓得马上伸手去探严月的体温。
严月点头,而后又迅速的摇头:「只是头有点晕,想回去睡觉了。」
方西乔跟房东说了声后,就带着严月走了,楞是不放心的带严月去医院看了看,听见医生说没什么事情后,才放下了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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