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十九章 大道至简，西域秘药
商户们的交流，很快终止于，林锡的一句：
「现在请各位报出，愿意提前支付的价款，后续项目契约将在交付价款后，于县衙正堂签署……」
一句话，来真的了，愿意给多少钱说个痛快话！
「八千两！」
「我五千！」
「小人生意不大，只能拿出三千两。」
「……」
一通报数，算是应承下来。
萧凡略一计算，也是震惊。
居然早就超过了五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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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京城人傻财物多的？
兰台县周遭的商人，也有财物呐！
真特么舍得啊，项目还没开始，就愿意投这么多钱，这些商人真是没感受过社会的黑暗的。
如果这时候，玩儿一手烂尾的话，这些个商人得拖破产多少啊？
萧凡不知道，他也不会这么干，只是心中恶趣味一下。
林锡也算了个粗略，对萧凡小声含笑道：「萧老弟，真的能成！」
「有搞头！」林锡啧笑，开心得像个一百五十斤的孩子。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过林锡突然瞧见，角落的两个京城来的朋友，没有出价。
他便努嘴，示意了一下李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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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山转头看向两人，走过去追问道：「二位不知愿出多少？」
「呃……」
高个子不知所措，不好意思得要死。
矮个子故作遗憾道：「我兄弟二人来得急，忘了带现银……」
李青山了然一笑：「不打紧，今日只是问个意向，商量好了价款，来日再去衙门办理。」
「哦……」
你早说啊，不是此日给财物啊！
老子不好意思得，差点找个地缝钻下去了！
「那，那我二人出一千两吧。」矮个子踌躇道，咬着牙肉疼。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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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财物可是活动经费，报销可难，回去不知道得拖多久！
「一千两？」李青山皱起眉头，觉得这两人是来寻开心的。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再怎样也不至于，就这件数吧。
但李青山也是老江湖，当然不会招惹陌生人，笑道：「多少是个心意，不过出得多回报就大，二位不考虑考虑？」
「不必……我二人京城生意太大，现银不敢乱花，只得这些闲财物。」矮个子解释道。
李青山顿时了然。
「那倒是，可不能舍本逐末，若是因此让自家生意资金链断了，那可糟糕。」
「就是啊。」高个子终于找到机会插句话。
矮个子透过李青山手臂与腰间的缝隙，看着不远处正与林锡窃窃私语的萧凡，他的眼中充满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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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是什么来头呢，不但与殿下关系不浅，连本地县令都买他的账。
……
夜已深。
萧凡回家时，全家早就睡下。
江兴打着哈欠：「老爷，今晚谁值夜？」
「你们不是自己排了次序吗？」萧凡道。
「算了……都睡了，今日我值班吧。」江兴无奈，按次序并不是他，不过也无所谓了。
此日心情好，涨了五两月财物，这不得好好表现一下？
萧凡道：「你先别值夜，去将今日当值的喊来，然后你去库房数一数各类库存多少，记个数给我。」
「不是已经叫赵风和孙成计过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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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凡笑看着他。
江兴立刻懂了：「恍然大悟，我立刻去就。」
「还有，今日船舱内那两个京城来的高矮头陀，他们应该不是商人。」
「啊？」
江兴倒也没注意这个：「老爷想说？」
「你得空，就去查一查，看看他们何来历，这两人有功夫在身又全程盯着我……不查一下我不放心。」
「嘶……老爷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那两人走路的姿势的确是有功夫傍身的，还应该是高手。」
萧凡正色道：「与你相比，这两人如何？」
江兴自信拍胸：
「那我肯定厉害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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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凡点头：「那就不用查了……走，咱们直接去问他们的来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他们会说？」江兴摇头。
「你以为我为何要问上一个问题？」萧凡翻了个白眼。
不说？
不说那就揍到他说呗！
这还用问吗？
「啊？」
江兴大失所望：「我还以为老爷有何妙计……没想到如此……如此返璞归真。」
你小子，你是想说简单粗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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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凡正色哼道：「咳……大道至简。」
嘿，你可识得此大记忆恢复术？
……
「那两个人，住在春风楼和镇上驿馆。」李青山道。
萧凡早就让李青山，派人盯着两个人，远远注视着就行，找到所在。
一人镇子上，突然多出两个京城来的高手，萧凡当然要小心应对。
谁清楚，是不是谁派来的刺客？
况且从今日来看，这两人绝对是冲着自己来的，萧凡可不敢大意。
毕竟如今，他是有家室的人，已经有了软肋，可不敢浪。
「他们没住一起？」江兴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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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住在一起有个照应，他们为何分开？」江兴道。
萧凡也意外。
李青山不屑道：「那个高个子，好色得很，这几日住在春风楼里出手阔绰……嘿，可惜传闻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嘿嘿……」
在场三个男人相视一笑。
懂得都懂。
「人就是这样，越菜的就越爱玩儿。」萧凡叹息。
随即转头看向江兴：「你爱玩儿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江兴昂首挺胸，自信道：「我不爱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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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萧凡说他也「菜」。
李青山笑了笑，又正色起来：「老弟，你想做什么，不要乱来，这两个人很可能有官府背景。」
「哦？」
萧凡凝重：「如何看出来的？」
李青山道：「我去过京城，见过许多府衙，都有制式的衣物。这两人的靴子，都是一模一样的款型，绝对是某个衙门的官靴。」
「会是户部吗？」萧凡第一人怀疑冯圭。
至于齐王，大概率不会，齐王派人来的话不会故意瞒着他。
「不是，户部没这么有财物。」李青山不屑道。
户部的官靴，可没那二人的精细。
萧凡也点点头，他回忆起来，那两人穿的靴子，比林锡的官靴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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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们显然不会是七品以上的官员，这样的官儿没这么闲，也不敢正大光明逛春风楼。
朝廷有法度的，官员不许狎妓。
「那计划得变一下，不能直接打一顿问话了。」萧凡嘶了口气，意识到这俩可不是小鱼小虾，是真有来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然而萧凡怎么也不可能想得到，这俩是皇帝的暗卫。
「你还想打一顿？」李青山瞪道，连忙拉住萧凡，「你俩打得过？我的人说了，这俩都是一流高手！」
「嗯？」萧凡转头看向江兴，「江兴也厉害啊。」
「咳咳……」江兴挠了挠头发，改口道，「我能对付一人，两个不好说。」
嗯？
萧凡瞪道：「那你拍胸脯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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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吹牛嘛……我也没念及，老爷您会直接打上门啊，不过咱俩联手，完全能够捉下那个逛青楼的！」
说到此处，江兴拍胸膛保证道。
他的伤还没完全好利索，所以对自己的自信打了折扣。
萧凡哼道：「对付一人色鬼，就不需要这么麻烦了。」
「李老哥，买通两个头牌，让他们灌醉那高个子，问几句话能做到吗？」萧凡看向李青山。
李青山松了口气，只要不直接冲突，他就不挂念。
「全然没问题，甚至能够让他醉到，不清楚自己说过什么。」
萧凡微微一笑：「看来，老哥要拿出秘药了？」
他清楚，李青山经营青山牙行，手中是有许多秘密的药物的。
不管是毒药还是迷药，反正青山牙行很在行，毕竟要干那么多不当人的生意，得有点儿傍身的东西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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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老弟你，我可是要豁出血本，我有一种药能够让人酒后吐真言……从西域传进来的，价值千金！」李青山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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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凡也上道：「成本我付。」
「说何呢？」李青山一脸不悦，「好不容易能帮上老弟的忙，我能让你出财物？」
萧凡一笑，顿时会意，拱手道：「那我就领情了？」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嘿嘿。」李青山笑了，他要的就是这件，萧凡的一个人情！
这玩意儿，目前看来，将来迟早会比千金值钱！
何况，那迷药千金买来不假，可一次也用不完那么多呢，成本远没这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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