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67：那不如当狗好了（一更）
好半天以后。
男人拉上裤子，靠坐在座椅上抽烟。
沈华心躺在座椅上动弹不得，她头发都是湿的。
男人吸了很大一口烟，之后，慢悠悠的吐到沈华心的脸上。
烟味呛鼻刺眼，沈华心下意识闭上了眼。
她艰难开口，声线里都是绝望：「沈戾，你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沈戾笑，「折磨吗？你不觉着你是在享受吗？」
沈华心冷笑，「你把我当人了吗？」
每次沈戾情绪失控，震怒的时候，他都会把沈华心当成泄欲和泄愤的工具。
自沈华心成年，到现在，整整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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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活在沈戾恐怖的阴影之下。
沈戾对她了如指掌，她根本跑不了。
他有一万种方法折磨她。
谁让她，是沈戾从奴隶市场买回到的一人奴隶呢？
沈戾把她瘦弱的身子翻过去，摸了摸她后腰处的刺青。
那儿刺着一个清晰的「沈」字。
对了，连「沈华心」这件名字都是他给她起的呢。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代表他是她的主人，她是他的附属物。
沈戾语气凉薄：「想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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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华心不应。
「华心啊，我告诉你，」他关节微屈，轻轻抚过沈华心的脸，「只有在我高兴的时候，你才能做人，若是我不愉悦了，我让你连狗都做不了。」
沈华心冷冷的笑了。
做狗的话。
会比现在过的好吗？
那不如当狗好了。
沈戾捏着她的下巴：「还想回彼奴隶市场吗？」
之后，他笑，「你现在早就很幸福了，只被我一人人上。你要是在奴隶市场的话，会不会被一群人上？」
说完，他用力的甩开了她的下巴。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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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华心把脸别开，眼泪滚出了眼眶。
抽完一支烟，沈戾把沈华心拉下了车：「滚吧。」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之后，沈戾坐上了主驾驶座。
「沈戾。」沈华心叫住他，「能不能，给我一件衣服？」
她的衣服已经被撕碎了，完全没法穿。
沈戾冷血的说：「哼，自己想办法。」
之后，他开车动身离开了。
沈华心双臂环抱着自己，蹲在地上。
好半晌，她的目光终是落在了不远处的的一个被丢弃的蛇皮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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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们再来说说帝都贵族学校今晚的故事。
晚上八点，学生家长们都落了座。
学生们都在教室外面站着。
班主任杨树敏首先说着开场白：「各位家长，晚上好，首先，很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此次家长会，这应该是孩子们高中阶段的最后一次家长会了。」
几个眼尖的学生扒在窗口小声讨论。
「你们发现没？班主任今晚化妆了。」
「何止化妆，穿衣风格也变了，乍一看，还挺淑女，一点都不像平时板着脸训人的老巫婆。」
「这有什么的，毕竟开家长会嘛，稍微打扮打扮也正常。」
「家长会又不是生平头一回开了，你见过她之前这么反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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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是。你们说，老妖婆是不是谈恋爱了？」
「不会吧？你看老妖婆长的那个样子，谁能看上她啊？那副眼镜，比啤酒瓶底还厚。」
……
开场白结束，杨书敏给家长们发了第三次模拟考的成绩单。
「我们这一次模拟考，第一名是姜禾同学，总分735分。」
说着，她把目光投射到第三排的「姜哲」身上，一脸的欣慰。
班里的其他家长也都看了过去。
何赛所饰演的「姜哲」角色融入的不多时，他冲杨树敏礼貌的点了头。
杨树敏立马萌生了一阵心肝乱颤的感觉。
她快速压下心里的乱颤，盯着手里的成绩单，继续说：「第二名，是席池同学，总分729，席池同学其他科目的分数跟姜禾同学是一样的，就数学比姜禾同学低了6分，错了一道选择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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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名是冯芷绵同学，总分680。」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第四名是——」
有人敲了敲教室的门：「杨老师。」
杨树敏看过去：「王老师，有何事吗？」
王老师是教数学的，他是过来转达校长通知的：「校长让你过去一趟。」
杨树华疑惑的推了下眼镜：「现在？」
「对。」
杨树华搁下成绩单，收拾了一下，对台下的家长说：「大家稍等一下，我去找下校长，」
她走到门口，转头看向王老师：「王老师，麻烦家长会你帮我主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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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师点头，进了教室。
他站在讲台，慢悠悠的说：「这次模拟考，数学题目并不难，只要大家正常发挥，基本都能上120分。」
说到一半，他顿了顿，「席池同学的家长在吗？」
方意晴优雅的回答：「老师，在的，我是席池的妈妈。」
女同学们都投去了痴迷的目光：哇，这就是席池的妈妈（她们未来的婆婆）呀？长的真漂亮啊。
整个学校，有众多女生仰慕席池的家世，期盼能嫁入豪门，成为阔太呢。
王老师语气里透着惋惜，「真是可惜了，席池同学真是太大意了，这道选择题怎样会选错呢？这完全不是他往日的水平啊。」
「这样啊？」方意晴倒是不太在意，「错了就错了嘛，不打紧。」
她也不希望席池在考试的时候太费脑子，医生说他情绪不能大起大落。
王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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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家长，怎么能这么溺爱学生呢？什么叫「错了就错了嘛，不打紧」？
这对于一人思维逻辑严谨的数学老师来说，简直荒谬。
但他清楚，席池的家长可是帝都席家的太太。
他也不敢反驳何，怕饭碗不保。
「席池妈妈说的是啊。」
校长办公室。
杨树敏不可置信：「姜禾怎样可能作弊？她成绩一直都很好，是整个学校有目共睹的，怎么可能会作弊？」
韩为民情绪兴奋：「杨老师，有人举报，说这次模拟考，姜禾同学作弊，所以这次模拟考才能考第一。」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杨树敏力挺姜禾，一方面是真的觉得姜禾这件孩子品行端正，不会做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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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嘛，是她陷入了爱情嘛。
她对姜禾的哥哥有不一样的心思，自然而然的就站了她的边。
韩为民说：「我也不相信啊，可是有人亲眼看到啊，还不止一人。」
杨树敏问：「谁？」
韩为民让教导主任去把举报的同学叫了进来。
接着，冯芷绵和邹晓晓进了办公室。
杨树敏走过去，皱着眉头：「你们说姜禾作弊？」
「是的，我亲眼瞧见她在考语文的时候在抽屉下面翻书了。」
说话的人是冯芷绵。
她补充道：「还有，邹晓晓也瞧见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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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芷绵拉着邹晓晓的手臂，邹晓晓茫然的点头：「是的。」
杨树敏思忖着：「你们确定？」
冯芷绵非常确定的点了头，随后，她扯了扯邹晓晓的衣袖，邹晓晓也点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杨树敏正想跟韩为民说，这件事让她好好查查。
冯芷绵冷不丁冒出一句话：「韩校长，杨老师，我还有个事情想跟你们报告。」
韩为民神色严肃：「何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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