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人物
抢先试读
大景王朝阴面“幽都”诡案频发,连环命案皆由诡异的丝线与骨骸牵引。掌管幽都绝命死牢的冷酷牢头谢危楼,在调查一场人皮木偶案时,抓获了隐瞒身份的宫廷盲眼画待诏沈寄欢。两人曾是年少挚交,却因一场灭门血案决裂。随着调查深入,无头新娘、百鬼夜行等离奇案件接踵而至,沈寄欢“背叛者”的面纱被层层剥开。两人在极致的试探与生死拉扯中旧情复燃,一步步揪出隐藏在朝堂最高层的幕后黑手,最终逆天改命,还天下清平。
摘自「第4章运尸渠的血誓」
轰然巨响中,极寒的浊水如无数根冰针刺透衣袍,用力扎进骨缝。谢危楼屏住呼吸,在一片翻江倒海的黑暗里,凭借强悍的肌肉记忆死死攥住左腕的精钢锁链,猛地向后一扯。谢危楼长腿在暗礁上重重一蹬,揽住那具冷透的躯体,借力冲破水面。哗啦一声,剧烈的喘息声在逼仄的地下渠穴里回荡。此处连一丝光亮也无,空气中弥漫着几百年沉淀下来的腐尸恶臭。他大掌扣住沈寄欢纤薄的后颈,发狂的凶兽般将人用力按在长满滑腻青苔的石壁上。谢危楼的声线被极寒真气浸透,夹杂着压抑到极致的暴戾,指骨死死卡在沈寄欢的咽喉边缘,你敢说你同严无咎换天的大局无关?
摘自「第2章万冢穴里的活偶」
谢危楼握刀的手背青筋暴突,目光如狼般死死盯着沈寄欢苍白的侧脸。理智在疯狂叫嚣着这瞎子的话绝不可信,可五年前无数次并肩作战淬炼出的肌肉记忆,却让他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没有任何迟疑,提足真气,夹杂着极寒之气的掌风轰然拍下。“轰隆”一声闷响,看似坚不可摧的石堆竟如薄冰般碎裂塌陷,露出一个漆黑深邃的巨大坑洞。刺骨的阴风夹杂着浓烈的福尔马林与干枯血肉的腥气,犹如实质般喷涌而出。谢危楼反手扯过锁链,将沈寄欢带入怀中,两人齐齐坠入那深不见底的黑暗。谢危楼在半空中拧转腰身,长靴重重踏在粗糙的岩壁上作为缓冲,之后稳稳落地。
摘自「第5章无头尸下的玉佩」
谢危楼的声线仿佛淬了冰碴,每一个字都从齿缝间碾碎了挤出来。极寒的杀意冻结了周遭的水汽,连两人腕间相连的精钢锁链上,都凝出了一层森白的寒霜。阳面那群阉狗,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把谢家祖坟都刨干净了!沈寄欢双脚几乎离地,缺氧让他本就毫无血色的脸庞泛起骇人的青白。覆眼的黑绸下,渗出的血丝蜿蜒流过下颌,滴落进残破的衣襟。他没有试图去掰开那只足以拧断自己脖颈的手。那双瞎了的眼眸静静对着谢危楼暴怒的面容方向,喉结万分艰难地滑动了一下。气若游丝的五个字,没有半句关于玉佩的辩解。却像一根猝不及防的冰锥,直直刺入谢危楼骤然紧缩的瞳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