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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八章愿护一人安

妖孽师尊别撩我 · 伊故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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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魔尊」
轩辕幽扯着离夜慌忙跪拜。还好云升并未察觉异样。
「无月见过魔尊」
云升一袭墨色锦缎长袍,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
语话轩昂,吐千丈凌云之志气。心雄胆大,似撼天狮子下云端。骨健筋强,如摇地貔貅临座上。
昔日唯唯诺诺,胆小怕事的大皇子,如今叱咤仙魔人界,横行无束的太岁神。
「无月不必拘礼」
再看这鬼月城城主妖无月,昔日霄渺峰不过匆匆一瞥,只觉得形相清癯,风姿隽爽,萧疏轩举,湛然若神。详细看来,用美男子来形容他一点也不为过。身高近七尺,偏瘦,穿着一袭绣着暗黑幽冥图腾的绛紫色长袍,腰间玉带紧束,只衬得身姿愈加挺拔矫健。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人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从玉冠两边垂下淡绿色丝质冠带,在下额系着一人流花结。面上除了恭敬,辨不出其他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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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去霄渺峰无月可有收获」
适时二人邀杯对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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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月不敢相瞒,如今诸天庆云已然落入二郎之手,那造化玉碟又恰好落在二郎那傻徒弟手中,想来,那冼君痕自然不会甘心如此作罢,下一步,若是算计不错,目标正是那紫林仙府,太极图,只怕那玉苒道人,为了自保……」
轩辕幽不过是听个大概,并未深究。只是这二郎,竟是如何得其名。不由自主转头看向此刻那二郎倒是一脸深沉,若有所思,只听得好不仔细。
「走」
轩辕幽再回神,已被离夜一人瞬移遁走。
「魔尊可是察觉到了二郎的气息」
云升不动声色,只是一杯又一杯地作饮。很快俊美非凡的脸庞上渐起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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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升,当年二郎之事,并不是你的错」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两万年了,每次注视着云升如此借酒消愁,被当年之事苦苦纠缠,惶惶不得心安,忍不住不吐不快。
「表哥莫再劝我,当年之事,若不是我心智不坚,被那有心之人利用,怎会害的父王生殉了那诛仙剑阵,又怎会害得二弟生生受下了那雷刑,若不是,若不是弟妹,怕是云升有生之年,再无缘与夜儿道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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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不醉人人自醉,几分清醒几分真。妖无月费了很大力气,勉强将云升扶至客房。小心将人安顿至榻上,正欲起身。奈何被云升扯住了衣袍。
「无月,不要走」
妖无月且注视着高高在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尊,醉酒后也会无状,心痛了也会流泪,寂寞得久了也想个人陪。
「云升,无月也想着陪着你,可是哪里有那么多天长地久,最终敌然而两看生厌。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如今你我这般,便是最好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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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风一人发力,那被扯住的衣袍瞬间一分为二。
「来人,寻一清白女子,好生侍奉魔尊」
「诺」管事着实有些为难,两个主子牵扯不清了数万年,口角之争自然在所难免,只是,这填房之事,怕是触碰了魔尊大忌,着实不敢领命,又不敢不从。还真是进退两难。
「你,白衣服那个,新来的」管事只见眼前白衣女子,双眸似水,无不透着淡淡的冰冷,目光如炬好像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好像能捏出水来,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长发直垂至腰间,只捡一缕盘成发髻,玉钗松松簪起,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好不俏丽可爱。
「就你了,算你走运,本管事今日且赏你一人大恩赐」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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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女子,相貌自然是一等一的好的,奈何是个哑子,半晌一声不吭。如此甚好。待东窗事发,只当是这下贱坯子主动爬上了魔尊的床,这便可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同时还能够在主子那里领赏,简直是再圆满不过。
管事刚才把白衣女子带到,便从门外掩住了门。目的为何,女子自然再清楚不过。只是这如意算盘打得未免有点响。满屋子的酒气熏天,女子难免有些窒息,奈何为了探个清楚明白,不得不以身犯险,好不容易摆脱离夜。自然不能错过如此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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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弟妹远道而来,云升有失远迎」
轩辕幽且注视着忽然起身,正襟危坐的云升,难免吓了一跳。
「魔尊怕是认错人了。小女幽儿,管事刚刚招进来的侍女」
轩辕幽说话遮遮掩掩,自以为天衣无缝,实则漏洞百出。
「哦?竟然是这样,幽儿且近身,让本尊好好看看,到底是何颜色,竟敢妄图爬上本尊的床」
轩辕幽不进反退。怕是已然穿了帮,再演下去,只怕是无趣。
「魔尊是如何发现本尊的」轩辕幽随意倚在石桌前,倒是丝毫不见外,如在自己家一般,自斟自饮一盏清茶。云升起身,整理好衣袍。上前,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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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妹竟不愿请本尊喝一杯」
轩辕幽且看着云升这般故作亲近,好没意思。只是不知为何,竟真的斟了盏茶,随手递了过去。
「本尊只想要一人真相」云升只是捻起茶盏,手指不由得打着圈,半晌仰头,一饮而尽。喉结轻轻滚动。不过是咽一盏茶,只怕是相传那剧毒见血封喉,亦没有这般难以下咽。
「往事如流水,东流不堪归,云升冒昧,不知弟妹所指何事,但凡云升所知,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轩辕幽不一会心痛欲裂,虽然相隔两万年,历经八世的相守陪伴,真相,早已不那么重要,只是如今历尽此世,她与离夜便再没有来世了。此生此世,只想爱的热烈,不想再存有半点遗憾。
「弟妹若是有耐心细听,本尊便只将自己所知,悉数告知弟妹。」
轩辕幽难免有些忐忑。纤纤玉手,不自主地握成了拳,缓缓收紧。
「后来,父亲被那蒙面之人蛊惑,失了心神,挑起了妖界内乱,本是想趁机削弱狐族势力,更好地制衡妖界各族,捍卫巩固我魔族的威望,不曾想,那妖族竟然临时起意,合力围剿狐族,父亲再想出手相援,便是背信弃义,违背了先前的约定,适时,若是妖族合力趁势攻打我魔族,自然是自身难保。」
眼看着指甲早就抠进了肉里,轩辕幽竟然感觉不出半点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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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狐族元气大伤,唯与魔族结亲方可自保。父亲念及对狐族的亏欠,便应下了这桩婚事。那日途经正殿,恰好听闻父亲与夜儿提起联姻一事。只怪自己年纪不大气盛。便如着了魔一般。虽然狐族气数已尽,难保日后东山再起,那时,夜儿有父亲宠爱,又有狐族支撑,哪里还容得下我云升。」云升面不改色,只像是在陈述着一段过往,准确地说,看不出半分悔恨内疚,更像是一种全然解脱。
「恰好那时,那黑子蒙面人找上了我。利益驱使之下,趁着夜儿大婚在即,顾不上狐族之事。这便是上天赋予本尊最好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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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幽不由自主想起,大婚之夜,且听闻门外,离夜与云升的对答。
「我离夜要亡谁,何故藏着掖着,只光明正大亡了它便是,与狐族结亲与否,与我亡了它狐族何干」
轩辕幽不禁手捂着胸前,用力地疼了一下。只是为何,为何……
「弟妹是想知晓,竟然一切并非夜儿所为,为何夜儿会甘愿扛下所有」
轩辕幽再没有力气点头。越是接近真相,便越不得心安。
「夜儿在大婚之前便已察觉诛仙剑阵异动,而能够生祭诛仙剑阵之人,必须至纯至阳仙魔共体。若是那诛仙剑阵一旦破除封印,万魔出洞,天地人间,皆是一场无力阻挡的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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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夫君早便已做好了打算。只是何故在妾身面前如此演戏,阿离,你可清楚,就差那么一点,我便当真了。
「许是夜儿当真对你用情至深,拼了性命勉强将狐帝救出,只是本尊亦未曾想,夜儿竟然会用那般手段,使你对他断情死心」
轩辕幽勉强撑着桌子,踉跄起身,每一步都仿佛无比艰难。好不容易掌风发力,将门劈开。
「之前本尊一直不懂,现在怕是懂了,夜儿所求,不过不负天下,护一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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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幽转身,且转头看向云升。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幽儿谢过大哥」云升不禁心头一动。一句一字皆是无比艰难。
「幽儿不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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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幽打开门,只见一张妖孽天成的脸。不是那妖无月是谁。只是面色之中,竟然多了几分沉重。眼注视着轩辕幽渐出视线,妖无月恍惚间只觉着后背生寒。三十六计走为上,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不曾想,却有人抢占了先机。
「魔尊这是为何」
云升一个发力,且将门掩好。不断逼近妖无月。眼注视着退无可退,恰巧不巧地竟逼退至榻上。如此被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妖无月难免有些不适。脸上只觉着灼热滚烫。
「表哥奈何这般急着向本尊房中填人,莫不是极力掩饰着什么」
妖无月本能地避开云升那亦正亦邪,咄咄逼人的视线。
「无月不敢,在魔尊面前,哪里敢欺瞒,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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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升只看着眼前之人,看似一副人畜无害,楚楚可怜,只是,竟是要本尊如何,才肯逼他轻易就范。
「本尊且在想,无月要如何辛苦掩饰,才能让本尊看不出,你,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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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无月只觉得心跳漏了半拍,慌忙起身,奈何被云升困住了手脚。
「两万年了,表姐瞒得本尊好苦。无月身为男儿身,本尊已然心心念念了两万年,如今,本尊既然识破无月女儿身,表姐还打算欺瞒本尊多久」
妖无月只觉着胸口憋闷不堪,心跳如鹿。慌乱间,眼角竟然渗出了几许清泪。一颗颗捻作珍珠,无故惹人怜。
「无月,本尊已心悦你两万年,本尊不会有后宫,不会有填房,便是丫鬟婆子皆不许近身伺候,整个魔宫,怕是蚊子皆是公的,本尊的心里原本一直被愧疚堵得满满,如今终于释然,日后,这里,便只有你,可好。」
妖无月再回神手早就被云升握紧,放在胸前之上。动人的情话会骗人,加速的心跳却逼真。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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