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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九章花青岚

妖孽师尊别撩我 · 伊故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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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花青岚
「好冷,这里是哪里」轩辕幽只觉得全身疼痛无比,经脉俱毁之痛。眼下竟不知在何处,四下冰冷,辨不清外面景色。唯有一缕缕烛光,迎风摇曳着。脑海中一片混乱,最后的记忆只停留在离夜被心魔入侵,祭出九天玄火,不好,那魔尊和魔王,阿离现在究竟如何?是谁救了自己,莫不是显露了真身。
「醒了」来人一袭淡蓝色长袍,仙姿卓然,定然不是那魔族恶鬼。
「多谢仙师出手相救,敢问仙师尊姓大名」面具渐渐扯下,眉清目明,英姿勃发。
「是你,花师兄」花青岚见轩辕幽起身,慌忙上前。
「咳咳,师兄都瞧见了」花青岚不语,小心扶轩辕幽起身。
「此处寒泉,虽是逼人彻骨,对于修复经脉自是极佳。圣女且好生休息」二人各怀心意,亦不知如何表明。
「启禀魔尊,属下派人寻遍了万鬼窟,已然掘地三尺,亦不见那红衣女子」云升手一挥示意退下。榻上之人睫毛轻动,不时抬眼,露出那一抹潋滟紫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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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弟,终究醒了」话说当时情况真是凶险万分。魔气侵染心脉,险些激发魔劫,云升想想还后怕。
「这里是哪里,幽儿何在」离夜努力地回想,只觉得头痛欲裂。自己最后只想着与那魔王战风同归于尽,不对,那九天玄火打中的不仅仅是战风,还有,还有轩辕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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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刚刚醒来,又是胡闹些何」离夜好不容易起身,且被云升一把按下。
「为兄已经派人出去找,想来很快便会有消息,夜儿且管守着便是」离夜挣扎无果。只得安心躺下。
「魔尊怕是误会了,离夜区区凡人之躯,怎敢与魔尊攀附关系,更担不起魔尊一声二弟」云升心头一痛。两万年轮回,他忘了这一切,自是情有可原。只是那红衣女子,怕是不简单。莫不是,弟妹,不可能,眼注视着与他一起殉了那天刑。四九三十六道天雷劈下,区区灵狐,焉有命在。
「夜儿且好生修养便是,先前的事待为兄日后缓慢地说与你听。」离夜自是云里雾里,只是眼下,唯有养好身体,方可去寻轩辕幽。况且阿九的情毒一日未解,便要饱受折磨。
「多谢师兄这么多天的悉心照顾」花青岚探了下轩辕幽经脉,比先前有力得多。想来小丫头恢复得还挺快。只是被轩辕幽这般盯着看久了,难免有些不自在。如此天寒地冻,竟在花青岚脸庞上,瞧见了一抹难得的红霞。
「圣女,圣女客气了。圣女先前亦救过在下性命,如今花某然而是,投桃报李,圣女且不必放在心上」轩辕幽难免心慌,终究还是被花青岚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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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可愿告知,云梦洞天那日,究竟发生了何时,师兄最后又被何人相救」花青岚心头猛然一动。先前险些害她性命,那妖人背后如此强大,万不可再将她牵扯进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圣女莫要介怀。只是霄渺峰那几日常有妖兽出没,花某运气背些,恰好遇见」轩辕幽又不是个傻的,见花青岚有意相瞒,便不好追问。
「师兄可否告知幽儿,万鬼窟那日之事」花青岚只得悉数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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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表哥此刻当身陷魔族」轩辕幽难免心慌。生怕旧地重游,那封印,若是冲破了封印,又该如何是好。
「圣女且放心,花某且注视着魔尊那日之舍命相护,想来首座在魔族,定是不会损伤分毫」轩辕幽且唤出心镜。但见离夜一袭紫罗兰色缎袍,正倚在桌前独酌,酒水偶然自唇角渗出,难免有些落魄凄凉。
「阿九,为夫好生想你」轩辕幽难免心头一颤,只见花青岚面色有些不对。只得将心镜收起。
「圣女竟然是,是……」答案呼之欲出。轩辕幽并非有意相瞒,只是未曾想花青岚反应竟是如此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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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不必紧张,且与先前一般,唤我圣女或是幽儿便可」花青岚早已失了神。高高在上的颜魔宫颜尊主,仙门之中,何人不敬,何人不知,何人不识。
「先前是花某冒昧了,还请尊主见谅」终究还是疏远了。颜幽亦不再勉强。
「还请师兄为颜幽保守秘密」花青岚不胜惶恐。
「花某怎敢担尊主一声师兄。这怕是要折煞了青岚」
「魔尊,如今离夜已然叨扰半月,再住下去怕是不妥,今日前来便是与魔尊辞行,表妹如今生死未卜,夜岂敢贪生」云升不由自主将离夜上下打量一番,想到那九天玄火,血魔附体,怕是以离夜如今之修为,尚且不说自己强留不得,如今神识被封,怕是强行助他冲破封印,只怕是适得其反,稍有不慎,便与那痴儿无异。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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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弟且管放心归去,日后如有困境,且管传讯魔族,为兄便是倾尽魔族之力,定会护你周全」离夜领情致谢,而后转身离开。离影宫,为何此般熟悉。仔细想来,又是一阵头痛。只是山高路远,且要如何寻找。
「师兄珍重。幽儿要去寻表哥」花青岚一早便只瞧见字条,哪里还有颜幽的影子。三分月光下酒,五分自然做霜留,留两分来年依旧。今昔同醉否?好一坛与君同醉。只是不知颜宗主可有体味过,这酒的滋味。是否如这情丝般,蔓延升起,一往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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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谁」只怪自己最近贪食,这瞬移用起来,亦有些不便。未曾想刚去离影宫便撞到了一个瓷瓶,应声而落,慌乱中,掩于屏风深处。烛火燃起,凝神香未尽,只是来人,自步伐声便可判断,自然不是离夜。颜幽只得小心掩住气息。
「许是自己忘了,夜儿今日才刚才离去」颜幽难免一阵凄凉,终究是自己晚了一步。步伐声渐远,颜幽竟不知作何归去。阳城。
「小公子,不小姐,魔王妃,呸,瞧我这张嘴,小祖宗,不可再戏耍小老儿」颜幽难免心虚,想来自己堂堂一门之尊,若是骗吃骗喝的事传出去,亦不是那般光彩。
「掌柜的客气了。掌柜的可记忆中那日与本尊,与我一同的年轻公子」掌柜的一阵云里雾里。先前那男子前脚问过,说过同样的话。颜幽只听到掌柜的说到此,掌柜的再一回神,一个两个,皆不肯听人把话说全。
阳城客栈。一说书先生,是口水连天。颜幽点了两坛好酒,若干个小菜,且听着这说书的如何编排。
「话说,今日元某人我便为大家说一段俏郎君智取大魔王的故事,要说这俏郎君,真是眉目温润,气韵高洁生得身长七尺五寸,两耳垂肩,两手过膝,目能自顾其耳,面如冠玉,唇若涂脂,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从玉冠两边垂下淡绿色丝质冠带,在下额系着一人流花结。一身鲛人俏的锦袍裁剪合体,身姿清瘦挺拔,步履轻缓,如芝兰玉树,光风霁月,说不出的尊贵雅致,如诗似画。说是美人,亦不为过」颜幽不由自主泯了口酒,总觉着寡淡了些。
「恰似英雄出少年。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竟有人当街欺男霸女,叔可忍,婶可忍不了。传闻这魔王素来喜欢美艳女子,俏郎君不禁计上心头,对镜梳妆,摇身一变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天生丽质、倾国倾城、肌肤胜雪、眉目如画,鹅黄色罗裙逶迤拖地,手挽屺罗翠软纱,风髻雾鬓斜插一朵牡丹花雕白玉簪还真有点: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的味道。 看她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当真是雌雄莫辨,别说是那魔王,普天之下,任何男子无不拜倒在那石榴裙下」颜幽且听得兴起,不禁又多喝了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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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大婚当日,真是凶险万分。俏郎君趁着魔王酒醉,在喜房中小心碰触了机关暗道,前往查探,只是未曾得见被困少女,眼前只见尸骸遍地,恶臭连连,俏郎君心痛万分,正欲离去,怎奈那魔王假意醉酒,实则炼化俏郎君的灵识,几番缠斗之下,俏郎君祭出了本命之火,九天玄火,一击即中,那魔王避无可避,九天玄火一旦祭出,神魔无不魂飞魄散,不入轮回,永不超生」不时一粗衣女子一把揪住了说书先生耳朵。
「元芳,且又在乱讲,恩人之名,岂容你胡乱编排」颜幽努力回想,面前之女子,莫不是翠儿。
「翠儿,怎可如此对待元公子,婚后如此,莫不是叫外人拣了笑话」但见翠儿面色潮红,惹出了几抹红霞,竟是平添了几分味道。嬉笑怒骂,怎就比不得那郎情妾意。莫非夫妻之道,只剩那相敬如宾,便是好的。不知不觉,竟已饮下足足一坛。正想着打开第二坛,奈何被人抢了先。
「俏郎君,可否共饮此杯」颜幽嘴角上勾,眉眼中,再明显不过的宠溺。
「好啊」酒不醉狐狐自醉。离夜小心将人抱至榻上。只觉着头痛,这酒怎好与平日喝得不同。且好像在哪里见过。霄渺峰,听竹殿,莫非是与君同醉。这丫头果然调皮的狠。
「表哥」离夜正准备起身回房,奈何被人扯住了衣角。
「表哥,我好想你」离夜难免心软,且打量着榻上之人,酒色之下,更是妖娆了几分。饱满的樱唇间渗着醉人香气,果不其然比那与君同醉愈加醉人。双唇厮磨,不知何时两人竟纠缠在一起。轻动处,身下之人不由自主喃喃自语。
「阿离,我是谁」离夜慌乱起身,小心将凌乱的衣襟整理妥当。怎可如此纵欲,还好大错未成。抓起被子覆在那敞开的衣襟之间。只是任再怎样掩饰,亦挡不住,幽儿,我竟对你动了情,用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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