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置在台面上弹奏的琴,琴弦顿时弹断了一根,萧妤有些慌乱的盯着他,好像意外不敢相信他说的话。「怎样会?」
「七弟尽管性格温和敦厚,但自从娶了萧氏女后,他不仅仅在父皇面前得到连连称赞,还在朝堂之上得到很多人的支持,我认为这些事情都是由萧凉湫在背后操持着的,她是个极为聪明的女子,如今赈灾一事,她又带头安抚灾民情绪,让七王的声望在这些百姓面前马上传播出来,父皇越来越喜欢七弟了。她这时又有孕,若是再让七王府日日风头,那我这太子之位,可就不稳当了。」
很长时间,萧妤不清楚说什么是好。
「你在害怕?」赫连延瞥见她的嘴角微微颤抖,手也不知道放在哪里一般。
「没,没有。」她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害怕,哆哆嗦嗦的回答着。
手掌覆盖在她的手上,他叹了一口气,「妤儿,我,也是无可奈何。这件事对于我们来说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是爱我的,若是我被七弟扳倒下来,我的前途可就没了。」
她好像还是在犹豫着,手本能的往自己的方向缩。
「罢了,你不愿意也是自然的,毕竟是你的姐姐,有礼了好休息吧,孤先回去了。」
称呼顿时变得生疏起来,望着赫连延起身到慢慢远去,萧妤不禁嘲笑着自己,他明明根本就不爱你,他明明只是利用你,你怎样会要向来拼了命的痴恋着这件根本不可能得到的人呢?」
萧妤啊萧妤,你可真是贱啊。
好书不断更新中
銮锦宫内,大笑不止。
「嗯?太子让萧妤对萧凉湫下手?」这边,洛之烟的手一边抚摸着怀里的猫,一边漫不经心的问底下的人。但见底下跪着的女人分明就是刚才銮锦宫里伺候萧妤的宫女。这个宫女跪在地面上同时说一边点头,「回公主,确实是,殿下一大早便来了銮锦宫,奴婢本来还觉着奇怪,他明明不喜欢她。后来殿下听到一半琴声才说,七殿下如今声望盛高,想让侧妃借刀杀人。」
「呵,好,你继续盯着太子那边,对萧凉湫下手是我做梦都开心的事情,不过若是他对阿夜下手,我可不会允许的。」黑色的猫在幽幽的宫里,眨着眼睛。
「萧凉湫,这次不是我要杀你,是太子要杀你,你就看看你肚子里的孩子还能保多久好了。」
这边,王府。
王府这段时间倒是热闹的不行,受到了皇帝的口谕,王府上下用于赈灾救民的开支一律由国库承担,萧凉湫还上奏自减开支用于建造收容所,联合了几位朝中官员共同参加赈灾救民的任务,这些个灾民倒是真的少了许多怨气,个个都乖乖的也不再暴乱了。
「小姐,你还是回府里休息休息吧,你这几日睡眠又不好,又早起去布施,身子骨吃不消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没事,不知怎的,少睡这一会倒是精神了不少呢。」
「您就知道瞎说!这不睡觉怎样能好好安心养胎呢。」二人这样说着,就在这时,一人端着香炉的丫鬟进来了,「你是过来做什么的。」
请继续往下阅读
「回姑姑,奴婢是来换王妃日常用的香炉的。」
「我为何没有见过你,换香炉不是云儿的事情吗?」
「云儿姐姐这几日身体不适,腹泻难忍,请了假休息了,就由奴婢代替了。」
「是吗?」绮络有些狐疑的望着她,随即觑了一眼香炉,然后点点头。「行吧,你去吧。」
等这件丫鬟换完香炉后关上门,绮络又继续和萧凉湫说,「小姐平日睡眠虽不好,也不会像有孕这些日子一样,动不动就翻身,动不动就不能入睡,但又没有不舒服的迹象,这几日竹鸣大夫又出远门了,绮络看要不给您请一位太医吧。」
「没事的,你总是那么忐忑和小心翼翼的,哪有那么多人害我,赫连夜和竹鸣两个人出远门,我一人在府里有你有这么多人照顾我,不会有事的,你若是担心,我下午便眯一会儿。」
停了下来了手里的针线活儿,萧凉湫闻着这香炉里的香味儿,也感觉到有一丝疲惫,便摇摇晃晃的上了床歇息。
这午觉,睡的倒是分外的香甜。
「算了算日子,这是第五日了吧。」銮锦宫,绛紫色宫袍的萧妤,端坐在大殿中央,仔细的擦拭着自己的琴。「是,回侧妃,是第五日了,按照常理来说,当是发作了。」另一边的熟悉模样的宫女,同时小心翼翼的说,同时递给她药包。药包慢慢拨开,一股和萧凉湫屋里香炉味道极其相似的香味传出来,「你再去盯紧点,若是你这药包无用,萧凉湫没有事,我们再想别的法子。」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精彩不容错过
「放心吧娘娘,奴婢这件方子是奴婢家里人那边经常做的方子,看似是个香料,但里头加了大量的红花研磨成的粉,又有多种香料掩盖,一般是不会有人能知道这料子里有毒的。」
「不会死人的对吧。」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自然不会死人,娘娘放心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萧妤自言自语的说,又继续擦拭着自己的琴,喃喃自语道。「姐姐,原谅我这次,就这一次。」
这场午觉睡的时间有些过于的长了,绮络站在门外,同时看着天同时计算着时辰,总觉着有些不对劲,是她这几日都没有睡好的缘故吗。不会啊,她平日再怎样贪睡,也不会睡到太阳下山这么夸张的啊。
「小姐?小姐?」轻轻的敲着门,里头无人回应。
「小姐?你醒了吗?」依旧是无人应答。
绮络不安的情绪越来越大,直接撞开门进屋。面前的一幕让她整个人都瞪大了双眼,床上萧凉湫安静的睡着,可是下身全是血,浸透了衣服和床边。
连忙冲上前扶住萧凉湫,「醒醒!小姐醒醒!快醒醒!来人!来人啊,传太医!娘娘不行了!」
好戏还在后头
一时,她又变成了众人皆知的话题。
来来回回的,奴婢端着一盆又一盆的血水和布,一直到了傍晚,三个太医都没从屋里出来。绮络焦急的把王府的所有灯都点上,又吩咐人伺候着底下过来看的客人,直到许久,刘太医才从屋里出来。
刘太医带着两位太医院里的太医,章太医和何太医在王府里上下忙了许久,萧家的祖母听闻了这件消息也直接赶到王府里,贺红莲,她的好若干个好友,楚城的夫人以及萧妤都站在王府的殿外等候。
一身狼狈的模样,刘太医皱着眉头失落的看着天空。「如何!我的孙女如何了!」
「老夫人切莫心痛,王妃的命救回来了,孩子,也会再有的。」
「你说何?湫儿?」
「嗯,老夫人您,还是莫要太过伤心了。」
「啊!呜呜呜我的湫儿啊,我的好湫儿啊,我的曾外孙子啊!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她怎么就大出血了啊!」
一时,底下的人情绪都被带动了。贺红莲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忍住悲伤,把绮络拉到一旁。
「告诉我,到底怎样回事,怎样会湫儿她本来好好的,一下子睡了一觉就大出血了。」
继续阅读下文
「回姑娘,绮络这几日都注视着小姐,警惕着提防着有没有人会害她,小姐这几日不清楚怎么会,总是不好睡觉,晚上好容易睡一人时辰,结果又做噩梦醒了。这来来回回的,好几日都不得安生,加上持续的帮忙救灾,今日小姐许是累了,早早的就说想要睡个午觉歇息一会,我看这是好事,遂就吩咐其他人不要打扰她。后来,她连续睡了好长时间都没有出来,门也是锁着的,我看不对劲了,于是把门撞开,就看到小姐已经昏迷了浑身是血的躺在床上。」
「你是说,湫儿她这几日睡眠都不好?她吃过何东西了吗?」贺红莲一向都是很冷静的人,眼神犀利,一下子抓到了重点。
「是,睡眠都不好,众多时候只能睡一两个时辰,还有一日彻夜未眠。东西,小姐吃的这些东西我都把关过,何况她本身就是学毒的,能尝不出来别人给她下毒吗?」
「那别的呢?吃穿用度,穿衣有何不对?用的物品?」
「用的物品?物品,物品。对了!小姐一向喜欢点香,所用的香料都是小姐和我亲自研磨的安神香,但这几日本来倒香的丫头云儿,说是生病了,于是变成了另一个丫头过来伺候,不过我总觉着这香料味道有些不对劲,可是小姐自己说没事。」
「她怀孕了,五感自然是一下子弱了许多,你听好了,现在去查香炉里的痕迹,而后查今日你看到的那个丫头,王府上下倒香料的话,她若是想做手脚是不可能会在原先倒香料的地方倒的,你去问其他下人,务必要查到她的行动轨迹,拿到证据才能说话。我不知道谁想害湫儿,可是湫儿这几日的所作所为明显是树大招风,有人想杀她倒也正常,然而是那几个认为湫儿对他有威胁的人。」说完了以后,贺红莲把手中的一只玉瓶子塞给绮络,「这是上好的补血散,待会那些人走了后,湫儿她一定精神不稳定,你先得稳住她的心神,而后给她喝这些药,太医院的药固然是好的,但是治标不治本。等会儿你去问那个刘太医到底是何原因滑胎,湫儿自己是个聪明人,她当清楚怎么做。」
「我明白了姑娘。」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