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房檐上,目送自己的父亲送走穿着褐色裘皮大衣的男人动身离开,萧凉湫只是感觉浑身寒冷,无比的寒冷,自己下山的初衷本身是来复仇,但是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她发现萧域不仅仅是背叛了母亲这么简单。在她儿时母亲和她说的,父亲是个盖世英雄,能文能武,只是身不由己,做大人不得不做的事情。故而,背着皇帝偷运军火,明着是皇帝的心腹,暗着是太子一党,背后又与五王,典狱司搞在一起。
复杂,着实复杂,做人难道就不能简单若干么。
绮络见萧凉湫的眼深越来越阴冷,轻缓地说,「少主,有时候如果喜欢一个人,她会瞧见这个人所有的好,她看不到这件人的不好,而喜欢一人人的由头很简单,可能是一杯茶,一人眼神,一人举动,一件事,就像王爷的陪伴,或者是何,您没办法理解的原因,是因为您没有意识到爱。」
「爱?」
「少主您有喜欢的人吗。」
「我,从小是师姑从寺庙里拾来的野孩子,冥门里没有人愿意和我玩,也没有人愿意教我,师兄们说我是怪物,师姐不愿意和我玩,说我是妖女,而后我就拼命的苦修,拼命的学习毒法秘籍,但是师兄却不会觉得我是怪物,我突发寒体,被师姑送到南山寒顶,整片山脉被冻结,草木枯死,没人愿意过来送一些吃的给我,只有骆师兄一直没日没夜照顾我,所以我喜欢师兄,他是个极好的人。」
「可是,属下觉得少主并不是喜欢骆先生。」绮络注视着面前比自己小的女子,有些无奈的宠溺,走上前替她拉紧了身上的毛皮风衣。「绮络?」
「走,少主,属下带你去个地方。」说完,她拉住萧凉湫一个轻功漂,两人从屋顶飞出府外。
一个简单的糖水铺子,铺子外面的门面都有些年头的样子,沾了不清楚是什么甜食还是油的东西。
「你带我去此处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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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今日喜欢跟踪,那绮络便带着少主再去跟踪一人人。」说完,她一人眼神往侧前方瞟,顺着方向看去,是个穿着黑紫绣蟒袍子的男人,在闹市街里来回转悠,定睛一看,居然是赫连夜。
赫连夜手上拿着不少布袋子,走到了糖葫芦摊子又掏财物买了串糖葫芦,令她想笑的是,手里拿不下的玉簪子,居然自个儿插自个儿的冠上了。「噗嗤。」捂住嘴,她的笑声还是没憋住。绮络见状了然的笑了笑,「七王爷每每早晨起身,都会问属下今日您的身体舒不舒服,喜欢吃何,有没有没有吃过的玩意儿,怕不怕冷,喜欢玩什么,头会晕吗。下早朝的时候,都会到闹市街。属下每每出门采购,或是出门替少主寻些合适的药材的时候,都会瞧见王爷在来回逛,您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您这几日不是睡的不错吗,那些香料,那些药材,以及您昨日前日夸厨子做的沏水菠萝糕,乳茶都是王爷亲手挑,亲手做的。」
「他做的?」
「自然了,绮络在旁边,绮络是您的人,怎样还会为王爷撒谎呢?」说到这里,绮络又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瓶子,「您看,这瓶里头的香料,是您经常用来助眠的安神香,前两日用光了,本身绮络是要自己去磨好了然后给您送来的,但您这几日不是还是用着了吗,绮络手里的瓶子可是还未启用的,那是王爷和竹鸣先生一起半夜在院子里磨的,竹鸣先生还为此敲诈了王爷一笔呢。」
「好啊你们,你们竟何都清楚,还瞒着我?你们和赫连夜打成一片了, 就我一个人啥都不知道。你还说你是我的人!」
「王爷让我们不告诉您啊,由于他清楚您有您的事情,这就是和门主一样不会看到别人不好的爱啊,王爷早就清楚我们那次调虎离山引楚城的事情了。」
「赫连夜......」有些感慨,又有些愧疚,他没有错,是自己对不起他,可是自己已经对不起骆清河了,再去伤害他,真的好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们去吃糖水吧。」绮络拉着走神的萧凉湫,忽然发现萧凉湫的发后有个何东西在飘动,她贴近伸手一拉。
第二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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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
「嗯?」萧凉湫也发现了绮络的神色忽然异常了起来,她盯着表情僵硬的她,转过头看。
一模一样的纸质,一模一样的烫金滚边花纹,两人表情与此同时僵硬了,「进铺子里再说。」
她们找了店家点了菜,包了个包厢。
离窗外闹市最远的靠墙位置,绮络替她倒了壶热枸杞水,直到小厮上完了马蹄糕,奶皮酥和糖水后,绮络把门拉好锁上。
两人僵着身子,慢慢的打开卷着的纸条,纸条上缓慢地映出几个字。仓库,典狱司,三江河。
这件传纸条给她的人,不仅仅清楚她查到了这些信息,还知道她的行动路线,证明这件人一直在无形的监视着她,而能躲开两个武功高强的人的觉察,证明这件传纸条的轻功和内力起码在两人之上。
绮络见萧凉湫恶狠狠的咬着蛋黄酥,又猛喝了几口麦茶,以为她有计划了,「少主知道怎么做了?」
「不清楚,不过走一步算一步,我饿了,先吃饭再说。」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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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赫连夜缓缓抿了一口茶,细长的手指端着小茶杯缓慢地摇晃,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竹曲站在旁边,放眼望去这屋里的陈设布局倒是有些熟悉,相似的房梁,相似的植物,相似的杯子,以及隐隐约约熟悉的声线。
「王爷,我们这样跟踪王妃真的好吗。」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她身子不好,本王不会阻止她查这件事,况且本王也对这件岳父很感兴趣,至于她是从哪里得到的这条信息,不重要,本王注视着她只要她不出事就好了。」
竹曲有些疑惑的注视着面前的主子,自己跟了他也有许多年了,他这个主子平日一向做事果断,没有何儿女情长的牵绊,也不清楚从何时候开始变得有些憨了,管他呢,反正这个王妃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子。
女生这边大吃大喝,男生这边只能空腹喝茶,这差距对比还是很大的。
而此时,送走了傅严廷的萧域,来到了扶柳堂,瞧见夏管家问了句。「大小姐此日过来过吗?」
「回老爷,今早个大小姐和绮络过来翻过簿子了,而后绮络不知道和大小姐说了何大小姐就急匆匆的离开了。老奴也没看到过大小姐再过来了。」
「走了?因怎样会?」
「老奴不清楚。」夏管家把簿子又从抽屉里取出来,「这是翌日清晨小姐要看的,老爷您要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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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知道了。」萧域沉着脸拂袖走了,「嗯?此日怎么回事。」夏管家挠了挠脑袋,有些疑惑的回到位置上继续注视着自己的账簿。
这边萧凉湫并没有招呼萧府,自己直接回了府,王府今日倒是看起来很热闹,很多下人都来回走动着。
「王府今日是怎样了?」回了府觉得有些不适应的她,疑惑的望着来来往往的下人,随便拉了一个。「哎,正好,回王妃娘娘,王爷今个带了八王爷回府喝酒,说是庆功,奴才们此时正上下忙活半晌午的午膳呢,您有什么不爱吃的跟奴才说,奴才好吩咐下面的厨子来安排。」
「原来是八王爷来了,没事你们忙你们的,我没有何不喜欢吃的东西。」她笑了笑招呼下人离开,自己随即整理了一下衣服,往正殿走。
正殿内赫连夜和赫连钰两人坐在椅子上喝茶,萧凉湫笑吟吟的走了进来,「哟,本宫说今个王府为何如此热闹,原来是八王爷大驾光临,本宫作为嫂嫂有失远迎,还请八王怪罪。」
「的确要怪罪你,身为兄长的妻子,不在府内服侍兄长,倒是自己出去玩把事情丢给兄长去做,有意思,胆子倒是不小。」
「本宫胆子再大,也是你赫连钰的皇嫂,若是本宫有正事出去,而赫连钰以下犯上,传到皇上太后的耳朵里,你看看你还能不能见到你亲爱的兄长大人呢?」
「你!毒妇一人!就会一些伶牙俐齿的东西。」
「多谢王爷夸奖。」说完她依旧是笑着摇着头,顺便做了个鬼脸。
赫连夜在一旁忍住没笑,这两个实在是太有意思了,看着他俩斗嘴跟两个蛐蛐儿一样,谁也不让谁。「王爷,您又笑话臣妾了,臣妾会不开心的。」故意拖着扬长的娇媚声线,萧凉湫一人移步直接坐到他的腿上,赫连夜倒是也没有意外,一脸占了便宜的样子手也环着她的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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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你竟敢坐在兄长的腿上?」
「本宫为何不可?再说了,本宫平日坐的椅子给殿下坐了,那本宫只能坐在自己的夫君身上了不是吗。」说完又蹭了蹭他的腿,「唔。」
「你老实点!」贴在她耳边,赫连夜喘着粗气小声警告。
「清楚啦。」
「刚刚喝了糖水了,本王吩咐下人不用给你上甜食了,你直接吃些温热的就回里面休息吧。」
「你怎么清楚?」
萧凉湫转过身刚想问,娇嫩的唇瓣正正对上了赫连夜高挺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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