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行面色铁青。
他最讨厌别人拿他的婚事说话了。
谁也没料到他的妻主婚前婚后如同两个人。
婚前他的妻主有多么温柔婚后就有多么暴力,大家当初有多么羡慕如今就看多大热闹。
这是多么的讽刺。
明明他的身份比顾期尊贵,他好歹是个嫡出的,凭什么顾期过的这么快乐他却要活在心惊胆战之中。
他承认,他嫉妒了。
「咱们彼此彼此,你也没比我好多少!」
「嗯,至少我现在比有礼了。」顾期微微一笑,毫不在意。
这明媚的笑容更是刺得舒行心肝儿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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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现在有何用。等你比我惨的那一天,我一定多喝三壶酒!」
顾期注视着舒行动身离开,就像看一个小孩子似的,「我等着。」
他注视着自己的手,从来就不干净。
是什么时候开始,大家都变了。
从前意气风发的舒行,也会被折磨成这副尖锐的模样。
顾期也没了心思,干脆回到宴会上。
这边,纪初抵住离沉试探性的伸向她腰间的手,朝他那边微俯身,与他直直的对视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杯酒,就不喝了。但是,你这规矩还是要教教,有些东西是不可以乱动的哦,小东西。」
离沉被迫往后仰,对方的视线极具压迫性,让他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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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漏跳一拍,慌乱低头跪下,「将军教训的是,奴家不敢了。」
纪初的声线从冷风中传来,「这般良辰美景,可莫要辜负了这杯酒。」
离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直到步伐声远离才抬起头来,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他看着刚才被纪初握过的地方,此时早就刹红一片。
他感受到了刚才的杀意。
离沉的目标是纪初腰间的令牌,没念及令牌没碰着,反而伤了一只手。
他缓慢地地揉着发红的手腕,轻笑出声,「将军可真是不留情呢。」
难怪她敢这么明晃晃地挂在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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