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人物
抢先试读
三月二十一日,春分。 这一日,昼夜平分,阴阳各半。 老北平的规矩,春分这天,要竖鸡蛋,要吃春菜,要去先农坛拜社稷。 但今年,这四九城几百万张嘴,昨儿个睡下去,梦里念叨的都不是这些。 他们念叨的,是天坛。 天光还没大亮,前门外的街面上,就有人影在流动了。 不是上工的 不,应该说只有一条消息, 就是大约十天前, 苏舟两碗粥发了一条感谢大家关心的微博,背景是医院的病房。 到了这一步,史宾赛老爷子也不清楚是幸运还是不幸了,只能默默地接受现实,好在他的儿子还年纪不大,还有大把的时间尝试生出…
摘自「第四章 万牲园」
“顺子,你在家接着练,把你那股子怕劲儿练出来。”“夜间我要是真的老虎,你就是那块到嘴的肉!”说完,陆诚掀开帘子,一头扎进了冬日的寒风里。周大奎却注视着晃动的门帘,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光亮。“以前这小子是块木头,现在,他是块要烧着的炭。”“都别愣着,把那虎皮再熏一遍,把哨棒擦亮了。”“今晚这场戏,谁要是给诚子掉链子,老子扒了他的皮!”这钱够在天桥吃顿饱饭了,故而来这的,多是些穿长衫的学生,或者带着洋妞的阔少。陆诚这一身打补丁的短打扮,在人群里显得格格不入。就是一人深坑,周围围着铁栏杆,人们站在上面往下看。
摘自「第十三章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陆诚随手取过台面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陆诚端起茶杯,轻缓地吹了吹上面的茶叶沫子,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那是自然。庆和班赏罚分明,给的包银也是实打实的。不像庆云班,穷得连耗子都含着眼泪走。”“听说你那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演了个老虎就觉得自己行了?”“你要是识相,今儿个给刘叔敬杯茶,叫声爷。我也许还能帮你求求情,让你来庆和班给我跑个龙套,赏你口饭吃。”刘管事一脸得意地看着陆诚,等着看他发飙,或者认怂。“盛云,你忘了当初师父是怎么教咱们的了?”“你为了那一百块大洋,背弃师门,扔下把你养大的班主,这就叫不义。
摘自「第十七章 只有状元徒弟,没有状元师父」
周大奎紧张地搓着手,“今儿个可是满坑满谷,连过道都站满了人。”“就连那若干个大报馆的记者都来了,说是要给你写专访。”陆诚紧了紧腰带,感觉体内那股子昨夜练出来的“活劲”此时正跃跃欲试。这一套动作做下来,如行云流水,干净利落到了极点。当他转头看向台下的时候,那股子儒将的威严和杀伐果断的气势,瞬间镇住了全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