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七章 认输的“楷模”
「我宣布，比赛开始！」裁判将视线从女子身上转移，吞了吞口水，敲锣宣布比赛开始。
台下的人一个个目不转睛，死死地盯着女子。
「你们说，这局会怎么打？」
「不清楚啊，前面几局都让我很难受。但这件女子一出来，我就觉得呆在这不亏！」
「不知道她姓甚名谁，家住何处，是否有夫婿……」
「别做梦了，人家都遮得那么严实了，还想认出她？」
……
女子如同一团炽热火焰，点燃了全场的氛围。一时间人们交流声不停，目光不断，甚至就连其他没打算来看比赛的人都被吸引了过来。
擂台处竟是人山人海！
姜离叹了口气，在得知了这件女子绝非人类后，他也没有打算去对这件女子做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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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人家就只是用了什么超凡的能力让众人被她吸引而已，又没做什么坏事。
擂台上书生意味深长地注视着面前的女子，又好像是不经意间瞄了一眼被埋在吃瓜群众里的姜离。
「事情仿佛变得有趣了呢，嘿嘿！」
他蓦然举起手，在裁判错愕的眼神下开始了大声喊叫：「小生我认输了！」
刹那间，围观的人先是露出诧异之色，而后皆恍然。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此乃自然之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亦是自然之理。但当奖金与美人起了冲突，又该如何抉择？
舍鱼而取熊掌？舍熊掌而取鱼？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众人望着书生，眼中流露赞叹之色：「这书生，也是个伶香惜玉之人呐！」
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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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反正那个倒霉的小家伙只是让我参加比赛而已，他又没说让我务必要拿奖，他只是说让我试试……那我这也算补偿他了吧…溜了溜了。」
书生缓慢地走下擂台，没想到，台下竟是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喂，彼书生！你做的太好了！……」
「哎，你太懦弱了！大丈夫怎样能认输！你……你简直就是…我辈楷模！我要向你学习！……」
「我也要向你学习！……」
「还有我！……」
书生：「……」
所有人都认为，书生是因为不想伤害女子而认输的。一时间书生竟被众多群众称赞，掌声雷动。
姜老板有些无奈地轻摇了摇头，他清楚，这场擂台赛大概是要变味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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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姜离所料，接下来的比赛都是以女子的对手认输来结束的。
他们争先抢后地上来报名，之后便立刻认输……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这女子不是凡人…怎么会她还敢在城里那么张扬？洪水城内不是有修真者镇守吗？」姜离有些感慨。
……
「展安，你这是找的何人！那个书生怎样就直接认输了？」老者一拍桌子，怒瞪着展安。
「李老您息怒……展安当时只是让他尝试一下，对于他，展安其实也并没有绝对的把握。」
「那你还找他？花钱找个武功高强的镖师来都比他好！」老者愤怒地咆哮着。
展安低着头不说话，任由老者宣泄怒火。
片刻，展安鼓起勇气认真开口道：「李老……我真的觉着咱们这样做不对。这个擂台应该是公平的，输和赢都不当由我们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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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骂过人之后冷静了一点，他似乎是不想看到展安在自己的面前。
「行了，这件事我不该找你去办，你先下去吧。」
「是…展安告退。」展安有些忐忑地离开了。
老者望着擂台，手指摩挲着茶杯，沉默不语。
一直站在老者后方的不说话的中年人突然迈出一步，对着老者讲起了悄悄话：
「李老，这件展安如此不识相，不如我去把他给……」
老者也不回头，继续摩挲着茶杯：「没必要，他这件家伙脑子挺好的，就是一根筋，还有一点利用价值。回去该赏的还是要赏，毕竟这次活动还是吸引到人了……」
他的眼神开始变得凌厉。
「笑话，
还说什么‘输和赢都不当由我们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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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掌控不就是傻子了吗？
我的财物不由我掌控，那还是我的财物吗！？」
……
女子站在擂台中央等待着领钱，众人痴迷的样子也开始逐渐消失。
擂台旁，老者在左右若干个仆从的随行下走了上来。
「很高兴各位能够观看本店的擂台赛。不管怎样，这位女子都赢得了比赛……」
「她，将会获得由我们店赠送的大量银票！」
说着，老者一拍手，一旁的仆从便拿出一小叠银票，引发一阵喧哗。
「这么多张银票！早清楚我认真打了！」
「天哪！这家店竟这么有财物！若是这些银票都给我那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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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惊讶，有的人懊恼，却没有一人人记忆中自己当时的痴迷模样。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看着众人恢复了正常，姜离若有所思：「看来她只是想拿财物而已。」.
老者注视着拿出的银票，心中虽是一绞，但不多时便恢复了常态，再次露出笑容。而于其眼眸深处，却是流露出一丝厉色……
「大家都清楚，我们店一向善待客人、服务周到、一切东西都有保障。在我经营的这三年里，我苦心孤诣，带领着我的手下，披荆斩棘、好整以暇……」
「别废话了，赶紧给她财物吧。」终于有急性子的人听不下去老者的这一长串安利了。
老者停了下来，重重地注视着那个打断他的人，露出了微笑。
而那个人，被他看得心中发毛。
「你瞪着我干嘛？」老者的眼神让那人莫名地有些害怕。
「好！既然各位不愿听，那我便直接给这位女侠连胜的奖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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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各位以后也能多多支持小店。」老者没有理会那位围观者。
说着，老者示意手下递上银票。
女子拿着银票数了数，又深深地瞧了瞧老者与台下的吃瓜群众们，意味深长。
她迅速地离开了。
比赛结束了，围观群众们也就都没了留在此处的兴趣。很快人群也就散了，只留下老者和手下孤零零地在台上吹着风。
直到所有人都散去了，老者才向彼一直跟着自己的中年人问道：「在盯着吗？」
「嗯，打算夜间下手。」中年人回回道。
老者欣慰地微微颔首，好像是安心了。
沉默片刻，他说了一句意义不明的话语。
「你做事我很放心，毕竟你早就跟了我好几年了。但我还是希望有的时候你能学聪明点……你懂我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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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身躯一顿，内心揣测着其意图的与此同时，张开口肯定地说道：「她绝对逃不掉的，您放心吧！」
……
「姜离，该回去啦！你还在想刚才的彼女人吗！？」
小竹不满地伸出手在姜离的眼前晃了晃。
姜离回过神来，笑了笑：「是啊，我在想为何彼女人的眼睛没有你的好看。」
「呸。」小竹脸蛋一红。
二人走在回药堂的路上，而走着走着，姜离就似乎是蓦然得知了什么消息，脚步一停，之后又继续往前走。
「怎样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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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姜离的「不定时抽风」，小竹其实也有些习惯了，她觉着这就是有脑疾的标志。也没多想，轻叹一声后她便继续往药堂的方向走去。
而走在后面的姜离却扭过了头来若有所思地望着擂台方向，暗自感慨着何……
「还打算晚上去抢她钱？……她没有抢你们钱就不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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