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要过来!」雪然注视着尸傀王一步步的向自己走了,瞬间慌了,声音颤抖的开口道,眼前的尸傀王可是堪比金丹期的强者啊,雪然怎样能不感到恐惧。
「雪然,后退!」花婆婆勉强的站了起来,一只手拄着拐杖,另一只手抓住雪然的双肩往后一拉。
花婆婆的气息很紊乱,脸色也是一片苍白,刚才一念花开的反噬有点严重,直接伤到了她的根本,尽管花婆婆现在急需调养,但是她总不可能让自己的徒弟保护她吧。
「师傅,您……」雪然心急如焚,师傅,现在这件状态在于尸傀王对抗,无疑是飞蛾扑火,但为了保护自己师父居然主动选择应战,雪然的眼泪,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老婆子,还有什么手段,使出来吧,本王是个好人,等你黔驴技穷了再杀你。」尸傀王好像很久没出世了,所以也不急着杀眼前这两人,他得好好戏弄一下这两人,不然这一套岂不是白跑了。
花婆婆一脸严肃的注视着一脸狞笑的尸傀王,随即出言威胁道「尸傀王,老身劝你就此离去,不然此处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师傅……」雪然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她认为花婆婆是没有办法了,只能出言威胁,试着让它产生恐惧而离去。
「什么?哈哈哈,真的是滑天下之大稽,杀我?」尸傀王哈哈哈的大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一个最好笑的笑话,随即冷冷的注视着花婆婆,丝毫不信面前之人有杀自己的能力。
「本王名为嗜血屠夫,乃是第三代尸傀王,请记住我的名字,你们俩下地狱的时候也清楚是谁杀的你们,来世好找我报仇!」尸傀王似乎没有了耐心,狞笑了一声准备动手了。
一滴晶莹剔透,宛如琥珀般熠熠生辉的银针,呈现在了花婆婆两指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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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毁天灭地的声势,却洋溢出一种玄而又玄的神秘波动韵味。
「那是何物?」尸傀王的瞳孔收缩成针眼,他能敏锐的感应到,在花婆婆拿出这一根银针的时候,自己跌入了一人前所未有的死亡深渊,那极端致命的危机感……没有过,向来没有过!
「不可能,我是尸傀王,除非在修真界,不然没有东西能够杀得死我!」尸傀王喃喃自语道,话虽是这样说,但尸傀王的脸上已经写满了恐惧。
「唰!」
花婆婆指尖一弹,银针飞射出去。
「死亡阴影拉拢着自己。」
尸傀王不敢去触碰这根银针,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他只有一人念头!逃……用最快的迅捷逃出这里。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呼哧。
以尸傀王的修为,眨眼出现在了武神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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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感没有解除,那一根银针跨越了时空距离,凭空落到了他身躯上。
「啊……不!我是尸傀王,我不会死,绝对不会!」尸傀王惊呼大叫,果断的很,直接砍掉了自己被银针扎过的手臂。
但噩梦还没有结束,银针就像有了生命一般,只要被银针扎过的地方,血肉就会腐烂。
半盏茶的功夫,任凭尸傀王如何喊叫,都改变不了结局,刚才不可一世的尸傀王,此刻却是血肉灵魂都腐烂殆尽了。
「咳咳咳……」雪然搀扶着花婆婆走出了武神殿,看着早就化为黑水的尸傀王,花婆婆眼中没有喜悦之色,只是看着那根正漂浮在空中的银针,眼中露出思念之情。
银针静静的漂浮在空中,当雪然搀扶着花婆婆走下来的时候,银针仿佛又活过来了一般,飞到花婆婆的眼前上下晃着。
「好了好了,回去吧。」花婆婆招了招手,银针突然晃了晃,然后变成一人光团输入了花婆婆衣裳内。
「师傅,那根针是何东西啊,怎么那么厉害?」雪然的好奇心瞬间就被勾起来了,师傅竟有那么强大的武器,自己这个做徒弟的也是很骄傲。
「下品法器,冰魄灵针。」花婆婆淡淡的开口道,仿佛此物在她眼里不值一提,一般。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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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婆婆表现的无所谓,可是一旁的雪然可就惊呆了,法器啊,那是传说中的灵寂期大能才可使用的强大兵器。
每一级别的武器都代表着修真者的境界,比如说宝器就是给练气期与筑基期修士使用的,而灵器就是金丹期的修士使用的,而法器就是灵寂期强者的标配了。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筑基期是修行起步阶段,可以看出修真者的种种迹象,可以修炼简单的法术,飞行,起火,爆炸,体内丹田位置有发光的莲子形物体发育。
练气期可以铸造身体基础,能够用简单的符咒。
金丹期是筑基的身体跟修为开始结合在一起,是个能力提升的阶段。莲子生长发育并开花,莲花清晰的生长于丹田。
而灵寂期则是步入真正修真的前阶段,符咒等已经颇惧灵验,能够幻化形体,展现万千幻想,法术等威力大涨。开始与武者有本质上的区别。
可以说灵寂期的修士,相当于弱化版的仙人了,而到了彼境界才有真正的有着仙神般的劲力,呼风唤雨,改天换地那都不在话下。
怪不得能够轻易的把堪比金丹期的尸傀王杀死,原来是法器。
雪然的情商很高,她自然看得出花婆婆心中的的失落之情,也不会傻到问这法器是从何而来,又为何而来这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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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吧,既然他们都撤离了,我们呆在这里还指不定有何危险呢。」花婆婆叹了口气,随即带着雪然动身离开了。
两人动身离开了没几分钟之后,刚才在武神殿内传信的黑衣人出现在了两人所在的位置,看着地面上尸傀王所化的黑水,黑衣人低头沉思着,然后拿出一人黑色瓶子,黑衣人一挥手,地面上的黑水像是听到了召唤,顺着瓶口就进入了瓶子里边。
做完这一切的黑衣人,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此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
陈波跟飘血曦一路走来,凭着火王的羽毛,也是获得了不少的东西,包括先前遇到的曼陀罗蛇,陈波也是靠着火王的羽毛将其击杀,取走蛇皮蛇骨蛇胆,曼陀罗蛇可谓一身是宝,蛇皮制作符篆,蛇骨用来炼器,而蛇胆嘛,自然是用来泡酒了。
「嗯……百年的灵竹草,回去能卖好价财物。」陈波又找到了一株荡漾着灵气波动的灵草,没多废话,直接就采摘了下来。
两人如同土匪过境一般,只要是两人走过的道路上绝对被搜刮的一干二净,除了地皮两人拿不走外,能拿的基本上都拿走了。
「陈波,你看,这是何?」一旁的飘血曦拿着一朵蓝黑色的花朵,跑到陈波面前来问道。
「这不过是几十年份的刺骨花而已,如果是百年的还有点价值,然而这几十年份的就算了。」陈波摇摇头说了一句,随即继续转头寻找天材地宝了。
「哦,清楚了。」飘血曦嘟了嘟嘴,一脸不开心的应了一声,随即转头刚要往前走去,两眼当即一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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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陈波,你看那是谁。」飘血曦的声线有些颤抖,使劲拉着陈波,让他往后看看。
「先别碰我,我忙着呢。」陈波把飘血曦的手给轻轻从自己的肩膀上拿了下来,随即吩咐她自己在周围玩玩,之后陈波又弯腰去研究那刚发现的株长满黄色果子半人高的树了。
飘血曦气急,上去使劲把陈波的身子板正,让他往身后看去,此时,里两人的不远处的,一人黑色的身影缓缓走开。
「站住!何人?」陈波运转灵气,一声怒喝,想以此喝退缓慢地逼近的黑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