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南山,脉起昆仑,尾衔嵩岳,钟灵毓秀,宏丽瑰奇,作都邑之南屏,为雍梁之巨障。其中盘行目远,深严邃谷不可探究,关中有事,终南其必争。
终南山,又名太乙山,峻拔秀丽,如锦绣画屏、耸立在秦岭中段,素有「仙都」、「洞天之冠」和「天下第一福地」之称,为道教发祥地之一。
春秋时期,函谷关令尹喜,于终南山中结草为楼,每日登草楼观星望气。一日忽见紫气东来,吉星西行,他预感必有圣人经过此关,于是守候关中。不久一位老者身披五彩云衣,骑青牛而至,原来是老子西游入秦。尹喜忙把老子请到楼观,执弟子礼,请其讲经著书。老子在楼南的高岗上为尹喜讲授《道德经》五千言,而后飘只是去。
尹喜遂创立楼观道,楼观成了「天下道林张本之地」,历朝历代都会整饬兴建道宫,可惜最后大都毁于战火。
太乙镇,坐落在终南山之下,距离全真教道宫不远,终南山众多修道之士,平日采买衣食皆赖此镇,而入山进香百姓也需在此落脚休息,故而太乙镇虽然不大,却也有茶馆、酒楼、客栈,方便过往客人的吃住。
这一日,一辆辘辘的马车悄然驶入太乙镇,驾车的却是一名身穿青衫书生,马车驶入青石板的街道,书生朝周围细细打量一眼后,扬起马鞭,赶着马车,朝那家挂着大大幌子旗的兴隆客栈行去。
马车刚落定,侯在兴隆客栈门口的小二便赶上前来,小二头戴幞头,肩搭白布巾,身着麻黄长褂,年纪甚轻。
一溜小跑到马车前,小二朝李梦龙摆出个憨厚的笑脸:「客官,是来进香的吧,是去重阳道宫,还是去楼观道宫呢?」小二有话痨潜质,不待他回答,自顾自地说:「我建议客官还是去楼观道宫的好,三月前重阳道宫遭了灾,大半道观都被烧毁,只怕去不得了。」
「哦?竟有此事?」李梦龙跳下车辕,追追问道:「重阳道宫为何会被烧呢?」
小二贼头贼脑地朝周遭扫视几下,而后凑到李梦龙耳边,低声耳语,声线里透着一股子猥琐的味道:「听说重阳道宫里藏着个绝色大美人呢,连蒙古的王子都知道了,带着人来要抢回去做小妾,重阳宫的老道舍不得,要留着美人自己享用,最后就打起来了,重阳宫也被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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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说的眉飞色舞,煞有介事,最后还咂咂嘴,有些可惜地开口道:「道观都被烧了,大概那美人被蒙古人抢去了。」忽然又有些气愤,小二朝地面上吐了口吐沫:「呸,那群牛鼻子老道也不是好东西,一把年纪了,还霸着个美娇娘不放,听说那个美人只有十八岁呢。」
全真教道士与蒙古王子为抢美人大打出手,这说法倒也有趣,李梦龙心底暗笑,民间以讹传讹,最后竟传成这样,不知道全真教的牛鼻子知道,会不会气的吐血。
事实上,火烧重阳宫的罪魁祸首此时正马车里待着呢!
李梦龙装出义愤填膺的样子:「那帮全真教的牛鼻子真不是好东西!」小二狠狠的微微颔首:「对,真不是好东西。」
小二很是气愤,一副天涯流水遇知音的样子看向李梦龙,忽而又压低声音道:「客官自己清楚就好,可别到处乱说呐,全真教的势力不小,要是被他们听到,少不得要挨上一顿结实的。」
「多谢小兄弟提醒。」李梦龙点点头,接着掀开车帘,从里面拿出两个包袱递给小二:「烦劳小兄弟帮我拿着。」小二笑着接过包袱,搂在怀里。
李梦龙将车里的李莫愁扶了下来,正要小二领路进客栈,却发现小二双眼直愣愣地盯着李莫愁看。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李莫愁身穿一袭贴身的素色长裙,越发显得身姿窈窕,即便头上戴着幂蓠,还是遮掩不住出众的风华,难怪会让小二看直了眼。
李梦龙干咳一声,小二才回过神来,脸上露出羞赧之色,连忙躬身请二人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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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李莫愁跨进客栈,小二拉住李梦龙的衣袖,伸出割大拇哥,贼眉鼠眼地说:「客官真是好福气,竟然娶到个美娇娘。」接着又小声提醒道:「客官可要小心,千万要将人藏好,万不可让全真教的牛鼻子抢去了。」
李梦龙越发觉着这小二有趣,脸色郑重地说道:「牛鼻子凶恶。我定会严加管教内子,她要敢出门半步,就给腿打折了。」
小二很是可惜被全真教霸占的美人,心有戚戚地点点头:「对,一定要腿给打折咯,那样好过被臭道士抢去享用。」
「吱呀」房门刚给关上,一只玉手就直击李梦龙肋下,捏住他腰间软肉就是顺时针九十度旋转,李莫愁柳眉倒竖:「说,你要给谁的腿打折?」
「哎呦,疼疼疼,快放手。」李梦龙龇牙咧嘴,连忙求饶:「是我,是我,打折的是我自己的腿——」
「哼」李莫愁这才松了手,摘下头上的幂蓠随手放到桌上,莲步轻移,坐到床榻上,开口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古墓?」
「嘶,下手真狠。」李梦龙坐到凳子上揉着腰眼,苦起脸说:「此事不急,待我打探过后再说。」
「打探?打探何?难不成你也以为我师妹被抓去了吗?我可告诉你,古墓不是那么好进的,我自小在古墓长大,却也摸不清里面有多少机关,我那师妹一定没事。」
显然李莫愁对她偏心的师父还是耿耿于怀,脸色不怎么愉快。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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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有道理,你别问那么多。」腰间隐隐作痛,李梦龙不耐于她细做解释。
龇着牙掀开衣衫,腰间一片青肿,他嘴里凄苦道:「忆展元,风月逢迎,轻颦浅笑把心倾,愿与郎君化蝶戏。可怜某,孤枕垂泪,只因莫愁将某打,惦念旧爱忘新喜。」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你再乱说。」李莫愁瞪了他一眼,亮出小拳头,狠狠地比划了两下,吓得李梦龙缩了缩脖子。「真没出息,不就是一点青肿吗?」李莫愁给了他一个又圆又大的白眼,煞是好看,凑到他身旁,用凉丝丝的小手,帮他揉着腰眼。
「嘶」这回不是痛的,而是舒爽的声音,她的按摩手法真是一级棒,要是跑到原时空开个马杀鸡店,一定会赚翻,李梦龙又开始跑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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