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章《预谋》

哥哥爱上的女神 · 清青liu

第四章

预谋

离那天与韩冰说好跟她去南方，早就过去二十多天了。

为了表示敬重和敬意，感动国税局的那位局长和幼儿园的刘园长，爸妈带着我大年初一就去给这两位拜年了，拿上了上千元礼品和好几千元的压岁财物给这两家的孩子。

那天回家后，在饭台面上，爸爸显得很愉悦的闲聊着：「这样比赤裸裸的送红包更能让他们接受和收下，而只要他们肯收下，你就有了若干希望，否则你根本不用去想，现在就是这么的腐败！」

我听着觉着好笑，说：「你们不这样送，他们就不会这么腐败了。我跟你们说了多少次，我跟我同学韩冰去南方啊，你们就是不同意，还说人家腐败呢。」

爸爸立即吹起胡子，瞪起眼：「我们这么做不都是为了你这死丫头，要不然我们在外面拼死拼活的挣点财物就送给那些蛀虫啊？我和你妈都有病,自己省吃俭用把钱送给别人？」

「好了，你就别再说她了，此日可是大年初一，你就别死啊、死啊的，总挂在嘴边了，多不吉利啊，好在我们家从不信这些的。」妈妈扒了口饭又对我说：「你就那么相信你那同学啊？你清楚她现在是什么人，在干什么，你就跟她去？她把你卖了你还帮她数财物呢。现在世道这么差，这么多坏人、骗子、强盗啊。你一人女孩子还出去见何世面，别到时候世面没见到什么，却掉进了传销窝里、魔窟里去了。」

「你们不相信韩冰，那我林业哥呢？他，你们总该相信了吧？他总该不会骗我，不会把我卖了吧？那我跟他去总该可以吧？」我有点哀求似的说。

「你又看不上人家，你跟他去算怎样回事？」妈妈说完后。爸爸接口对妈妈说：「你少跟她废话，你是说不过她的。她只能呆在这里，哪也去不了的，就算她一辈子都进不了机关幼儿园，我们也养得起自己这唯一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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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话我的牛脾气就来了，将碗筷一推，气忿忿的说：「我不吃了。」说完就走了，回自己房里去了，并把房门甩得很响。

妈妈望着那半碗饭，仍心疼的说：「还有大半碗，等会儿不饿？」

第二天早饭后，林伯伯一家就来家里拜年了。往年都是我们家初三或者初四先去他们家的，而后他们才来我们家，因为林伯伯比爸爸大几岁，长者为先嘛，今年林业哥初三就得走，所以才先来我们家吃顿团圆饭的。

在说完一大堆祝福和吉祥话以及吃点饮料瓜子糖果之后，六个人便自然而然的分成了三组。

爸爸和林伯伯说着他们感兴趣的话题，妈妈和林伯母则去了厨房里。

我和林业哥就去了我的房间，上网啦，说些我们年纪不大人感兴趣的事，往年还有林珑，而今年却只有我们俩了，明年呢？明年是不是就只有我一个人了呢？我伤感的想。

「林珑给家里来过电话了吧？」我追问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嗯，来过了,给你来了吗？」

「也来过了，还有视频呢！」说着我便打开视频给他看。视频里就出现了戴着眼镜像个超有学问的女知识分子一样的林珑。但见她俏皮的说：「嗨，亲爱的老玫！来「啵」一人。」她凑近镜头做了个亲吻的动作。「今年我不能回到看你了，由于我可忙了，忙得我呀都四脚向天、两眼放光了！你看我的腰都忙瘦了几大圈，是不是看起来更苗条了，更有魅力了，也更漂亮了呢？！况且我的手指都忙瘦了好多，看是不是一双纤纤玉手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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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则立即反驳他：「什么臭美呀？这叫自信，你懂不懂？何况人家林珑本来就很漂亮嘛！」

「我就不懂你们这些女生就清楚什么漂亮啦、帅气啦，爱情啦。看来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啊！」说这话时，林业哥早已逃得老远了。其实他是专说我的，由于只有我是长头发。我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就饶过他，遂我取过手边的一本杂志就追上去，在他的胸前、后背、腰上、手上，甚至是屁股上都拍了好几下。

他忙躲闪着又是求饶又是认错的：「饶了我吧，我要是再说，我就是小狗、小猫、小猪、小耗子。」他一连说了好几种小动物，把我的肚子都笑疼了，说：「有这么大的小耗子吗？」

「有啊，只是人们没看见而已，它在外星球上呢。」林业哥扯着。

我忽然觉着这是个好时机，就故意说：「我知道自己见识短，不用你提醒。二十年来就没出过这县城，你说这见识能不短吗？」

见我生气了，他就有点慌了，从小都是这样，至少在我面前是这样的。紧张的解释着：「玫梅，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你清楚的。」

我把手里的杂志扔到床上，自己也丧气的走过去坐在床边，撅起嘴说：「见识短就是见识短，你不用解释何，我都恍然大悟的，可我有什么办法，我认识你十五六年了，你都不肯帮我，谁还能帮我？」

「你要我怎样帮？只要我在能力范围内或者超出一点都能帮你。」林业哥走过来，这样说。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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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他说：「其实这与你的能力没有太大关系，关键就看你肯不肯帮我了。」

他立即明白我的意思了，说：「你想出去啊？可你爸妈能同意和放心吗？」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同意？」我无可奈何而悲哀的说。「如果能同意和放心我就不来求你了。那天跟你出去吃饭时，不是遇到了我的初中同学韩冰吗？她说只要我爸妈同意，她就带我出去，可这二十多天来，我嘴唇都快说出血来了，也没能说动他们一点，故而才来求你帮忙哪。」

林业哥也坐下了，他坐在电子设备前的靠椅上，为了对着我，他是跨着坐的：「她应该也不是何好人，当着别人的面都那么说。」

我知道他指的是何，笑着说：「怎样你听到了？」

「离那么近，我能听不见吗？我又不是聋子。」

「那你当时怎么没有何反应呢？」

「我能怎么反应哪？是跟她理论，还是打她骂她呢？我犯得着吗我？反正以后也没有多少机会能看得到。」林业哥说。

我捕闪着眸子，笑笑：「那可不一定，你们俩一个是主管，一个是设计师，挺合适的嘛，又都在南方，听说还隔得很近。要不要我帮你们俩牵个线、搭个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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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这话看我一下：「您老想当媒婆啊？那您去关心别人好了，我的事就不劳您操这份心啦。」他显然很不愉悦，站起来就要走。

林业哥先是一惊，之后笑着说：「你就不怕你爸妈真让我们假戏真做了，到时你可别后悔。」

「你别后悔才对吧。」我也笑着说。他没有回答我帮还是不帮，而是向门外走去。我追问着：「你到底帮不帮我？」他回头说：「你觉着这种事能开玩笑吗？」说完他就走出了我的房间，留下失望的我，发呆的望着门口。

在林业哥走后的第二天，也就是初五，韩冰也走了。在走之前，她来电话问我爸妈同意让我跟她去没有？说她第二天就要走了，她得提前几天过去适应那的新环境，况且人家还是那么大的企业。

我只能实话实说的告诉她还没有。我明显感觉电话那头的她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这我能理解，由于带一个人出去，她就承担起一份责任，尤其是我。或许她还没有真正了解到爸妈是怎样的担心和在乎我吧，否则她也像林业哥那样说什么都不会答应带我出去的。

就在我失望郁闷时，爸爸妈妈则应该比我更加心灰意冷，由于那国税局幼儿园是铁定进不去了，人家把我们初一送去的礼品和压岁钱都一物不差、一分不少的全给退回到了。这样就像爸爸说的：他若不收礼不收钱，你根本就不用去想，其实也不太正确，之前不也送出去过不少礼和财物吗，也没见有人退过，我也没在哪家幼儿园呆过呀。这次可能是送得太多了，故而才不好不退吧？爸爸妈妈心情郁闷失落时，我的心情却前所未有的大好了，暗自思忖：「这下你们总该让我去南方了吧？」可他们还是不同意，说何林业哥都走了，没有知心的人带我，其实这些都是借口，隔壁的芳芳也在那边打工，这几天也会走的。他们又说芳芳家与我们家没什么交情，她不会尽心照顾我的。我甚至说让刚出去的林业哥回到接我都说了，他们都不肯。我说你们真让我一辈子都啃着你们吗？是，爸爸早就说过他养得起我，一辈子都养得起。可我难道就要靠你们养着过一生吗？父母没有说话，也没有退让，只是让我去家里的小店收钱，其实有妈妈收就够了，但妈妈却在家呆着，让我一人人去。我恍然大悟父母的用意，但我的整个心已经去了南方。在店里收财物甚至都把钱给数错或找错。两天后，芳芳也走了，她这一走，我更是不得了，真的有点失魂落魄的样子。我还向来没有想一件事想成这件样子的时候呢。

俗话说，中国人过年，要过到十五元宵节，这年才算是彻底过完了。就在元宵节的夜间，我们一家人在街上看人们耍着狮灯和龙灯时，我溜到一人安静的地方，给林业哥去了个电话，名为祝他元宵节快乐，实则花言巧语、软硬兼施、威逼利用，以让他帮我撒之前我说的那个谎。我说你这次若不帮我，我就跟你绝交，以后我白玫梅就不认识你林业了，你注视着办吧，到时可别后悔。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我清楚他会帮我的，其实他就是我手里的一颗小棋子，从小就是，只要我稍稍一恐惑，他就只有缴械投降的份了，果不其然不出三分钟，我的手机就响了一下，是信息，打开是：「哎呀，我的老大祖宗，我怕了你啦。谎我能够帮你撒，但他们信不信，信了能不能让你出来？我可管不了，你也知道我的演技很烂的。」

我回复他说：「那就有劳你了！早清楚迟早是要帮的，早答应多好啊！还有到时还得麻烦你回来接我哟！」他的回复只有两个字「遵命」。随后我便回到了父母的身边。妈妈还问上哪里去了。我说上厕所了。之后又说想早点回家睡觉。遂我们便回了家，刚回来一会儿，我就在自己房里听到客厅的座机电话响了，只听妈妈说：「喂，谁呀？林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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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妈妈想当然的问：「你找玫梅吧？那你怎么不打她手机呢？」自然我只能听到这边妈妈的话。「哦，也祝你节日快乐，祝你爸妈节日快乐！」

「……！」

「也祝你万事如意，祝你爸妈万事如意！」

「……！」

妈妈听得不耐烦了，说：「林业，你这孩子到底要跟我们说些什么呀？」

「……，……。」

「啊！？是吗？」

「……，……。」

妈妈听着，忽然一句差点没把我吓死。她说：「是玫梅让你这么说的吧？这阵子她总是吵着要上你们那儿去，你说她一人女孩子要去那么远的地方，现在社会又这么复杂，你说我跟你叔叔怎样能放心吗？故而这事你就别管了。再说她不懂事，又没出去过，不清楚外面多险恶，可你比她比大了好几岁又出去过那么多年了，应该清楚这社会的险恶啊，怎样也和她一起来忽弄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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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我像瘫了一样靠在门上，倒不是由于这么快就被妈妈识破了自己精心编造的谎言，而是妈妈最后的那句话，这就是说无论如何他们都不可能同意让我出去的，除非……。我的脑子在迅速的转动着。忽然想起了韩冰那天说的一句玩笑话「你不会偷偷跑出去啊？」

这时我房间里的音乐响起了：「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我清楚这是林业哥打来的。无非也就是告诉我这些，我也懒得去接，但它向来响，我只好无力的站直，又无力的走到床边取过手提电话按下了接听键。一接听我就说：「你不用再说了，我都知道了，但这次我不会再妥协了。」

听这话，林业哥吓了一跳，忐忑的说：「玫梅，你想做何？你可千万别做何傻事来啊！」我立即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跟林业哥说这种话的，即让他担心，又让他疑心告诉爸妈，那我连家门都出不去了。于是我故作轻松又有些无可奈何的说：「我能做出什么傻事来呀？我有那么大胆量吗？无非是在家等着他们怎样处理我呗。看他们又想把我弄到哪个机关幼儿园去，又准备请什么关机的领导吃饭、送财物呗。」

林业哥听我这么说才在电话那头松了口气，说：「你能这样想也对，但你千万不能怪你父母啊，他们有他们的打算和考虑的，只不过一切的打算和考虑都是为了有礼了，自然做法是有些不妥的，但你要理解的。」

我耐着性子听他说完：「我说你这大主管的大道理可真多啊，不愧是当主管的料啊！」听着我略带讥讽的话语，林业哥只是嘿嘿的讪笑两声，说：「怎样，又生气了？可我说的也是事实呀。若是我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你怎样一点都不喜欢我呢？」

「喂，你怎么又扯这些了，小心本小姐真跟你翻脸哦！没帮上人家一点忙，还有心情扯这些，应该痛哭流涕才是啊。好了，真不跟你扯了，俺还有事情要想。又一次祝你元宵节快乐！」林业哥在那边无奈的说：「好吧，那就再见啦，有空再跟你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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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说完我们一起挂断了电话。我开始想我的计划该怎样付诸实施、付诸行动呢？

韩冰说要我爸妈同意她才能让我去的，所以我得想个办法，让她相信我爸妈是同意我去的，这样我才不至于到了那边露宿街头。还有我该怎样瞒过父母跑去那遥远的南方呢？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呢？爸妈又会怎样呢？我几乎不敢想象，怕自己又会退缩。

我打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一人笔记本，打开它，里面夹着一个存折，存折里是一张卡。我合上存折取过来。另一只手又合上笔记本，把它放进箱子里，即而把箱子推上。而后拿着存折和银行卡仰面躺下去，腿随着惯性还摇了一摇。看着存折上的三千块钱我得意的笑了。

这是我十八岁之前收到了一部分压岁钱，爸妈本来把我收到的压岁钱都以我的名义存着，算是我个人的，还可以以备不时之需，所以那些年每年都在存。

而十八岁以后父母觉着我成年了，长得比他们还高了，便不好意思再收何压岁钱了。这两年多来，又是为我读幼师出赞助费，又是找工作给领导送财物，一时差他个一两千和一两百的，就会取它去应应急。自然事后爸妈也补进去了一点，因此才还有这三千元。

有了这三千块财物作去南方的路费当够了吧？想着我迅速从床的这边翻转到床的那边，其实是翻了个个、调了个头，随后径直坐起，一个转身又坐到了几步远的电子设备前开启它，想查看一下这一路上到底要多少盘缠，又能不能就在网上购票呢？我正要输入这些内容时，忽然想到了爸妈。

现在他们俩肯定在说我和数落我，况且马上就会过来当面数落一番的。想到这，我立即拿起存折和银行卡走到床头柜前。蹲下去拉开箱子，把存折和银行卡重新夹进笔记本里，以免爸妈来了看出什么破绽来。果然我刚放好，正要推上。

他们俩就推门进来了，妈妈还警惕的问我：「你在干何？」我连忙从里面拿出了字典，没好气的说：「拿字典查字哪，怎样这也不行啊？」

听我这么说，妈妈才搁下了警惕，随即又起了怒火：「好啊！玫梅，你现在出息了，啊！竟然逼着你林业哥来糊弄我们好让你出去，我们还没怎么老，没那么容易糊弄的。一个大姑娘家家的，要人家那么说，你不觉着害臊啊？真是羞死了，要是这话被他们家的人知道非笑死不可。」

我见此只好把责任都推给林业哥，狡辩着：「我只是让他帮我向你们说说让我去南方，让他跟你们说他会照顾我的，让你们放心，谁要他那么说的。他到底跟你们说了些什么，让你们这么生气啊？」我甚至还明知故问，暗自思忖：「自己也真够坏的，明明是自己导演的这出戏，现在又这么说，以求彻底置身事外，把所有过错都推到林业哥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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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见我这么问先是一愣，好像真有点相信了，然而随即妈妈就恍然大悟过来了，气忿忿的说：「不是你让人家这么说的吗？她还来问我们，他说了些何？」这话妈妈是对着旁边的爸爸说的。「而且林业这孩子从小就老实本分，我们是注视着长大的，他没那么多小心眼的。」

「你们注视着他长大，就没看着我长大？你们了解他，就不了解自己的女儿我？」我既然刚才那么说把自己置身事外，现在自然不好自己打自己朱唇的承认，故而只好继续址呗。

「我们就是太清楚你心里的花花肠子了，才这样肯定的。」妈妈无庸置疑的说。

爸爸走过来，坐到我身边，满是慈爱的看着我，并爱惜的揉揉我的手，又招招手让妈妈也坐过来：「玫梅啊，爸爸妈妈知道你是个很志气的孩子，不愿再在家里呆着，不愿再靠着我们，你放心爸爸妈妈一定再托人帮你找个好工作，爸爸这次一定说话算数。」

这些话我早就听得腻透了，遂极不耐烦的说：「好了，我求你们别再去四处托人了好不好，托了那么多人有用吗，我还不是照样没工作？我看我还是自己出去找个工作好了。就在这附近，让你们天天都能瞧见我，这总能够了吧？」

我又强凋，由于看到爸妈的眼神变得说不出的复杂，是那种既不舍、不放心，又仿佛不得不让我走的神情。就在这一刻我觉着自己不能这么自私的离开他们。

爸妈见我这么说心情才彻底放下来，爸爸还疼爱的把我揽到怀里。妈妈也伸手过来抚摸着我的脸又理了理我的头发。仿佛我就是一人价值连城的珍宝！其实在他们心目中我就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时妈妈也说：「这样也好，反正现在都是这样，也没有何铁饭碗了，全凭能力吃饭，说不定咱家以后也能出个女强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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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欢喜的说：「是啊是啊！那我就是女强人她爸了，你就是女强人她妈了！哈哈……。」

我听着直在他怀里撒娇：「你们说何呢？我可不想当何女强人，也没本事当，你们的愿望是要泡汤的哟。再说那女强人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不好当，咱不当，谁爱当谁当去。咱就早点结婚，给我们生个外孙抱抱。」妈妈说道。

我的脸立即涨红了，忙从爸爸怀里起来，坐到妈妈这边娇嗔得像个孩子一样抱着她的脖子摇了摇：「妈妈！你怎样又来了？」

说真的，也不知为什么？我听到这话时，脑海里竟然第一次出现了林业哥的身影。难道我真的爱上了他么？我这样问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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