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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二章:出事

伯府庶女要翻天 · 懒上一整天
回到房间里后,婉仪叫过肖婆子和古婆子,叮嘱她们,让她们睡觉关好房门。
两个婆子疑心到了别处,连忙回:「请姑娘放心,奴婢的耳朵灵敏着呢!不会耽误了姑娘晚上传唤的。」
婉仪跟她们话不投机,想着即使真有淫贼,人家也不会对两个半老婆子下手的,是以懒得再跟她们废话。
又闲聊了几句,就让她们自便去了。
临睡的时候,婉仪叮嘱柳絮,让她起夜的时候,一定要叫醒自己。
柳絮安慰她:「姑娘,这翠竹庵很安全的,从建立到现在,还没听说过有谁,在这庵里出事的?」
「你怎么知道?」婉仪扬眉,以她前世的所见所闻来看:
「这是京城内外有名的庵堂,连天子家眷都会来祈福的地方。要是传出什么不好的话语,岂不扫了皇家的脸面?是以这里即使真有事,也会被庵里的主持给压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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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却不认可姑娘的话:「这有何?只要庵里的出家人,不做出伤风败俗的事情,将安全责任做到位,就是香客出再大的事情,也不算扫皇家的脸面呀。」
「好了,我说不过你,你还是去睡吧!」婉仪笑着轻轻推了柳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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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瞧了瞧香炉里的熏香,这才回到了竹塌上。
一夜无话。
几天后的一个夜晚,淅淅沥沥地下了一晚上的大雨。
第二天早上,雨就停了。
早饭后,婉仪正准备,到庵后的竹林里去走走。
谁知,就听到庵里吵吵嚷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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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一名叫妙颜的姑子,昨晚上自缢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死的时候,不但衣衫凌乱,还用一块白布遮住了脸。
看她那样子,是生前遭受了凌辱,这才选择上掉自杀的。并且一定是觉着自己,无颜面对佛祖,这才用布遮住面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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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师太不多时命人,去请官差过来,顺便关了庵里的庵门。
随即坐在一旁,给妙颜超起度来。
见她们如此,婉仪也虔诚地跪在一旁,念了几遍往生咒。
半个时辰后,顺天府里的大人带着衙役们,才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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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那些捕头仵作们忙活了半天,却没有找出何有力的证据来。
可是昨晚的一场大雨,冲刷掉了所有的罪证,加之妙颜独自一人一人屋子。
谁也不清楚那淫贼,是怎么进来的,又是怎样出去的?
慈安师太无法,只好先把那些衙役们安排在了偏院里。
这才来找婉仪:「小施主,今天吓坏了吧?」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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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仪摇摇头:「我没事,还请师太节哀。」
小姑娘一身素衣,神情带着几分淡淡的忧伤,白净的脸庞上,瞧不出一丝慌乱和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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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只看得慈安师太心里,莫名地一惊,然而有些话,她还是要问的:「小施主,不若老尼派人送你下山去吧?」
婉仪闻言,露出一人凄苦的笑容:「不用了,我是来给祖母祈福的,哪能半途而废呢?」
「可是庵里,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
「要是师太不方便的话,我愿意下山。」婉仪神情里有几分落寞。
她现在可是一点儿,都不想回伯府。
可是慈安师太不明白小姑娘的心思,还以为这小姑娘许是与家人置气,怪罪家人不接她回去,这才不愿下山的。
「小施主,老尼担心小施主的安危,只要诚信向佛,在哪里祈福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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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仪很赞同师太的话,可是为祖母祈福,只是送她出来的一个借口,此时,她哪能实话实说?
「师太,没事的,我不怕!再说现在庵里出了事情,在事情没查清楚之前,我作为此处的香客,哪能先行动身离开呢?」
见婉仪说得坚决,慈安师太只好不再提动身离开的事情,只是又叮嘱了她几句,就先行离去了。
因为庵里出了事,同样在此处礼佛的徐夫人主仆,则被留了下来。
婉仪去找徐夫人的时候,她正关起房门在里面礼佛。
是丫鬟们在房门外通报后,又过了一会儿,她才让人把婉仪请进去的。
徐夫人的屋子,跟其他屋子一样陈设简单,一旁的佛龛前供奉着一尊如来佛祖,佛前香烟缭缭。
「你有事情吗?」徐夫人把玩着手里的佛珠,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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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仪细细打量了她不一会,这才开口:「我是想着,与您毗邻而居,也算做咱们有缘。偏偏庵里又出了这种事情,我害怕,就想来找夫人聊聊天。」
「哦?」徐夫人挑眉望向她,面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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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害怕,就当呆在自己屋子里,跟你丫鬟婆子在一起,而不是像这样到处走动的。」
婉仪抿了抿嘴角,无视她的冷淡,跟她聊了些佛经上面的事情。
那徐夫人好似对佛经上的故事,都不怎么知道。看样子,她所谓的兴趣,也是伪装出来的。
婉仪害怕她,识破自己的用意后蓦然翻脸,只好拿京城里的事情,跟她瞎扯。
那徐夫人不好撵人,敷衍了半天后终究起身:「你慢慢喝茶,我去净房里一趟。」
「我也去!」婉仪急忙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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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夫人面皮抖了几抖后,终于艰难开了口:「一人污秽之地,你跟着干什么?」
婉仪解释起来:「我也想如厕,可是又不敢去,现在有徐夫人在,正好做个伴。」
「那你先去吧,我让我两个丫鬟,跟你做伴如何?」徐夫人的拢在袖子里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徐夫人,您不是要去如厕吗?咱们一起去不是正好吗?」婉仪皱着眉,一副不解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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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念及徐夫人松开拳头,又坐了回去:「我又不想去了,」她说着唤过她的两个丫鬟:「这位姑娘要去净房,你们去与她做个伴吧!」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算了,」婉仪摆摆手:「既然徐夫人不想去,我还是跟我的丫鬟一起过去吧!」
出了徐夫人屋子后,婉仪就去找主持慈安师太,委婉表达了自己,对徐夫人是男儿身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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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认阅人无数的慈安师太,却笑婉仪:一定是拘在庵里不习惯,时间一长就有些精神恍惚了。
她让人去拿了几根安神香来,送给了婉仪,并安慰她,官府一定会尽快破案的,让她只管放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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