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何,我对二师兄只有尊敬,尽管他长得也不错,可是不是我的菜!」
「喜欢长得好看的?」凌子胥以手支鄂,煞有介事的想了想,「你不会是对风城有什么想法吧,他的长相可是万里挑一的!」
「去,他一个道长,我就是对他有想法也没用呀!」何梦曦含笑道。
凌子胥点头,自言自语道:「魏丰早就有了青梅,而且他……」
「滚滚滚,开始胡说八道了!」何梦曦十分嫌弃的叫道。
凌子胥便含笑道:「那只有我了,我这长相,还入得了您的法眼吧!」
何梦曦连连摆手:「不行,不行,差得远了,要说你长的吧,也好看,只是……」
「只是什么?」凌子胥向前一步,盯着何梦曦。
何梦曦歪头瞧了瞧他:「只是……,还有进步的空间,比如……」
「行了!」凌子胥知道她是在戏弄自己,喝止道:「我早就长成这样了,还怎么进步呀,我算是看恍然大悟了,你呀,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你要是真看不上我,拉倒,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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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你说的!」
「是我说的,你待怎样?」
「那我可要好好想想了!」何梦曦伏在床上笑。
「你想何?想你将来做了女皇,多纳几个男宠?羞不羞!」
何梦曦惊声道:「哎呀,你提醒的好呀,还真是,这主意好,开拓了我的思路……」
「想的美,你敢……」
凌子胥忍无可忍的扑过去,一把抱住何梦曦。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何梦曦也不挣扎,只是笑道:「我就敢了,怎样?」
凌子胥把她抱在怀里,轻声道:「那你先把我纳了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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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还没有化尽,义军便发起了攻势,架起了蜀国带来的重武器……高架云梯,大型的投石机,大型的弓弩。
盐城城墙厚实,城门高大,要想攻破不是那么容易的。
三天三夜,尽管义军攻的猛烈,但是陈国兵顽强抵抗,盐城的墙头一桶桶猪油送上来,火把和猪油倾泻而下,烧损了云梯。
双方互有死伤,到了第四天,方才有了转机。
时值午时,盐城内忽然喊杀声震天,早已有准备的义军,趁机加强了攻势,终于冲到城下。
陈澈杀了陈棋在城内起义,寥启惊慌失措,调兵清扫内乱,顾此失彼,城外义军着重兵攻打,用撞木撞车撞破了城门。
城门失守,势如破竹的义军冲入城内,陈国兵弃甲投降者众,寥启无力回天,被三护法保护着逃出北城门。
陈澈带领起义军投诚,义军声势大壮。
盐城护卫京畿,盐城破,陈国京城便近在咫尺,义军稍作休整,向陈国京城进发。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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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国京城内一时间人心惶惶,陈景义无奈,从边境调兵抵抗,任命逃回来的寥启为先锋,亲率大军,出城迎敌。
腊月十五日,陈国皇帝陈景义和陈国公主陈美玉在陈国京城外五十里处相遇。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双方军兵排列整齐,旌旗招展,寒风瑟瑟中,两人两骑遥遥相望。
何梦曦抬眼观瞧,但见对面一匹千里驹上,端坐一黄袍战将,金盔金甲,威风凛凛。
何梦曦驱马向前,逐渐看清那人的样子,尖削的脸颊,剑眉稀松,黑瞳仁略小,白眼仁较多,眸色犀利,神情冷淡,有咄咄逼人的杀气,看到何梦曦驱马过来,脸部肌肉扭曲的狰狞。
「啊,皇妹,别来无恙!」他竟然咬牙切齿的先开了口。
何梦曦冷笑一声:「皇兄久居皇城,倒是安逸,不知夜深人静之时,入得梦乡,可曾梦见过被你弑杀的父皇,这件皇位,坐的心安理得否?」
陈景义微微摇头:「皇妹说哪里话来,父皇重病,朕衣带不解悉心照顾,无可奈何父皇病入膏肓,无力回天,父皇薨逝,朕甚悲痛,便修建了宏大的皇陵做父皇陵寝,且百官送葬,不知那时,一向贤孝的皇妹在哪里?」
「在哪里?自然是拜你所赐,落入了你和蜀国设计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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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既然被敌国所擒,就应该以身殉国,你个女孩子家家的,身落敌营,宁可被那些如豺狼虎豹的士兵随意凌辱,也不寻死,真是令为兄佩服,况且委身敌国,背叛陈国,无情反噬,父皇地下有知,会不会被气的再死一次呢!」
饶是何梦曦潜意识里并不以陈美玉自居,但是这些自己亲历的一幕幕,竟然让陈景义颠倒黑白,刀劈斧砍般的言语,肆意的讥笑,怎不令她气急而怒,一时间竟然想不出话来反驳,只觉着胸中憋闷异常。
就在这时,后方马蹄声响,走过来一骑,一个洪亮的声音在后方响起。
「陈景义,有礼了呀!」
「凌子胥,你也好的很吧!」
「呵呵,好说,想当初,我们阵前暗通款曲,导致公主被擒不假,不过,我可没有亏待公主,公主的身份何等的尊贵,我一向敬慕,只会以礼相待,况且,她也没有背叛陈国,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更不要低估公主的智慧,你那些颠倒黑白之语,有我在,你便欺骗不了天下广众!」
「哈哈,好一个,有你在,我看是你在欺骗世人吧,她用妖艳的美色,霍乱蜀国,蜀国的王爷们,如何顾此失彼,贻笑大方,传言都跨了国界传到陈国了,正所谓欲盖弥彰,你们这一对儿欺世盗名的狗男女,不知廉耻的下流货色,倒是般配的很呢……」
凌子胥气的差一点一口老血喷出去,没念及陈景义如此的伶牙俐齿,倒是小看他了,
凌子胥顿了顿,回了回神,开口道:「口舌之争有何意思,多说无益,我们战场上见分晓……」
说着,挥起手中的开山钺,驱马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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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景义讥讽道:「我看是你们理亏词穷,做贼心虚吧!」
凌子胥看见寥启,眼眉一挑,嗤道:「手下败将,竟然还敢出来!」
说完,一挥手,寥启拔马向前,迎着凌子胥而去。
寥启倒是面不改色:「如果不是叛军作乱,你们会赢?拿命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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