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医院之中一片寂静,陆梦然睡得并不安稳,总是梦到有黑色的怪物,在自己的身后追着自己。
而自己则在不断的跑,不断的跑。可是后方的怪物却紧紧的随着自己的步伐。无论自己怎样奔跑那黑色的怪物都在与自己有着咫尺的距离。
直到陆梦然猛然的惊醒了起来,瞧见了守在自己身边的男人,深情而又忧虑的望着自己的双眸,他伸出了手轻轻的抚在她的眉头:「做噩梦了吗?」
「季梁臣?是你……」陆梦然瞧见彼自己至从前到现在的都藏匿在心底的那个人,不禁将刚刚做噩梦的阴霾一驱而散。
「嗯,是我。」季梁臣平日对他人的淡漠和疏离全然不见,有的只有对面前女人的心疼和爱意。
「上一次,我不是和你说清楚了吗?怎样会还要接近我?」陆梦然的心底全然都是苦涩。
「傻瓜,我怎样会相信你说的那些傻话。」季梁臣近日一直在暗中关注着陆梦然,早就将陆梦然怀的是自己的孩子这件事查明清楚,也清楚对方对他的梦然根本一点都不好,监禁,限制人身自由,甚至最后连饭都不给她吃。
况且就算陆梦然怀的并非是自己的孩子,自己这般恋慕着她,又怎么会对她现如今的困境视而不见?
「你怀的孩子是我的,对吧。」季梁臣轻声开口道之后揉了揉女人的头发,将其揽在怀中。
「嗯……」事到如今陆梦然已经没有掩饰这个事实的必要了,承认了这件事:「我怀的孩子的确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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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受到的所有委屈,我都清楚,梦然我会想办法带你离开回国,回到我们熟悉的城市,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季梁臣的眼底满满都是缱绻的情意,和心疼。
陆梦然手软软的抓着季梁臣的衬衫,眸低全是泪水,只是轻轻一眨眼,泪水就顺着眼眶流了下来,「梁臣,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还能够在一起吗?我早就嫁给了那个男人。」
「你是说安旭东?那种男人,非但夺走了我的集团,更夺走了你,我是不会放过他的。」说这句话的时候,季梁臣的眸中寒意点点,而在看向陆梦然之时,却依旧温情如初:「梦然,我相信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
陆梦然却依旧有些不安,心中莫名的焦躁,好像总感觉有些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梁臣,我……」
「你不愿意吗?」季梁臣看到陆梦然焦躁不宁的样子,不由自主心中十分心疼。「放心,将一切都交给我好了,你相信着我的,对吧?」
「嗯,我的确是相信着你的。」陆梦然将心底的不安压下,面上浮现了一丝笑容:「可是,梁臣你一定要小心。」
「我会小心的。你暂时在医院中修养,等你身体好转,我办理好出国的护照后,就带你动身离开回国。」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好,我等你。」陆梦然面上的笑意增加几分,心中尽管还是有些不安,但却好像也并没有那么重要了。
那些不安,可能也仅仅只是自己的臆想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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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梦然再次躺在病床上,浅浅入眠。这一次的梦却是一人美梦,她梦到了之后自己和季梁臣恬静而简单的日常生活。
季梁臣陪陆梦然说了众多话,过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凌晨一点钟左右,他才动身离开了医院。
梦中的自己在与季梁臣在一间大房子中生活,他们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养一只猫,也一起给花盆中的花浇水。
幸福简单而幸福恬静,也许自己就一直在向往着这样的生活吧?
即便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陆梦然还是觉着这是幸福的状态。
而此时动身离开医院后的季梁臣驱车离开医院,向家的方向行驶而去,却不料在转弯处迎面而来一辆货车,季梁臣试图踩刹车,但不知为何刹车根本不管用,他只好猛的打方向盘,径直将车子转到了路边,随后车子撞开了栏杆,径直滚下了路边的山坡,而就在此时,头脑一片混乱的他却十分清明起来,他猛的推开了车门,从车中滚了出来。狼狈无比的爬在山坡半路,胸脯因变故而剧烈的起伏着。
原本季梁臣想喘一口气,可是突然意识到了此外一人极为严重的问题。
而就在此时,原本躺在医院病床上的陆梦然,依旧做着与季梁臣相视而笑的日常美梦,却不料,梦中画风突变,季梁臣突然变得透明起来,他惊慌失措的看着自己的变化:「救我!救我梦然!」之后身影就消失无迹。
「梁臣!」陆梦然试图抓住已经消失成空气的季梁臣,却只抓到了冰冷的空气,她猛然惊醒,口中唤着那个自己挚爱一生的男人名字。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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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底不安充溢在胸前中似堵在了胸口凝而不散,让人觉得十分压抑。
季梁臣是发生了何不好的事情吗?陆梦然想到这一点后,又拼命的摇头,试图想将脑内的不安想法甩开。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但是这种不安宁绕在自己心中,久久不肯驱散开来,陆梦然不禁想起出院去寻季梁臣,只是自己身边没有能够联络对方的手机,并不知道对方究竟到底在哪里。
美国这样大,她要到哪里确定对方是否平安?
季梁臣趴在半山坡上并没有受太重的伤,他心有余悸的注视着滚下山坡的梅赛德斯,他隐隐嗅到了汽油的味道,清楚自己务必快点动身离开,如果这辆车一旦起火爆炸,那么自己势必会被爆炸波及。
他手脚并用的起身爬向上公路,就在他刚才抵达到了公路上的时候就听到了轰的一声,梅赛德斯还是爆炸了。而刚才急转弯的货车车主则在用英文大吼道:「areyouok!?」
季梁臣也用英文对其交流道:「Pleasecallmeafiretruck。」货车车主是个黑人大块头,他连忙点头拿出手机给消防打了电话,尽管季梁臣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妥,可是他还是也叫了一辆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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